一双温暖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在湖水里,抱着她,浮浮沉沉……

宓善恢复意识时,胸口正被按压着,耳畔回旋着那个男人威严又迫切的声音。

“善儿,给孤醒醒,别睡了,打起精神来!”

睁开一道模糊的缝隙,看见一张青铜面具,上面雕刻着牛角和花纹。

湿漉漉的水不住从上面滴下来,落在宓善的脸上。

“咳咳,”

她吃力地咳出好几口水,睁开了双眼。

这才发现周围全是人,个个伸着脑袋,关切地看着她。

除了李盛渊,瑞王和李长虞的身上,也是湿淋淋的。

原来他们也跳下水来救她了。

但李长虞,或许只是装装样子吧。

想必就算她被淹死,他也要把这个救人的机会让给皇帝。

“……太好了,善儿,孤的善儿终于醒来了!”

皇帝庆幸地感激涕零,狠狠一把抱住了她,用力地像要把她揉碎刻进骨子里。

“都是孤不好,孤让你心寒了,以后孤再也不会冤枉你,不相信你……”

闻言,宓善倒是没多震惊。

这就是预期想要达到的效果不是么。

可周围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谁能想到,堂堂帝王会对一个女人认错。

何况只是一个初入宫没多久的新人。

宓善到底有哪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竟让帝王对她用心至此!

“皇上,善儿没事,你可以先放开我了吗,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好,善儿,那你答应孤,再也不许做这等傻事,你知道那护城湖有多深多宽广吗?绵延几千里!万一你被浪卷走了,孤上哪里去找你。”

“是啊,宓慧妃,你可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你都不知道,我和父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瑞王也忍不住道,眼眶看似红红的。

仿佛极为关切她。

“宓慧妃?”

她微微一怔。

见她露出迷惘的神情,一旁的海公公细声解释:

“宓慧妃还不知道吧,皇上方才已将您提拔为妃,还赐予慧字,作为封号。”

“臣妾何德何能,担此殊荣,谢过皇上。”

宓善想要行礼,被李盛渊阻止住了,还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这里风大,你都这样了,不必行礼,还有,孤今夜,更希望听到善儿叫我渊郎。”

说完,李盛渊不顾周围人的惊疑的目光,将宓善横抱在怀里,大步走去。

“摆架,回太极宫!”

今夜侍寝之人是谁,不言而喻!

秦渺渺气得一阵头昏,差点没倒下。

妃嫔们亦是一脸惊讶,个个心惊:“真是前所未见,皇上和宓慧妃的感情,竟好到连彼此间的称呼都变了。”

“我们做臣妾的,哪个见了皇上,不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宓慧妃却能直呼皇上为渊郎。这简直是最亲密的夫妻间才有的待遇。皇上自降身份,和一个小小的妃嫔平等相待……”

“怕是,怕是连皇后娘娘,也没得过这样的殊荣吧。”

有人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了。

但还是清晰地落入了柔慈皇后的耳中。

只见她面色不变,眸光幽幽,望着远方,不知在沉思什么。

反倒是侞皇妃,沉不住气怒斥了一声:“皇上都走了,你们还在这废话!还不赶紧各回各宫?在这吹凉风么!”

“是……是。臣妾们告退。”

妃嫔们做鸟兽散。

皇子皇女也个个告别了。

-

太极宫。

皇帝小心翼翼将宓善放到床上,特令徐宁海送来干燥的衣物,让她换上。

“孤来帮你。”

“不用,臣妾自己来吧……”宓善下意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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