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渊闻言惊觉,回顾身后,推开人群苦找寻觅,果然没见了那人身影!

心下顿时空落落一片,涌上无尽的愧疚。

善儿!

她定是气我信不过她!

说好要做她的渊郎的,孤却……孤真该死啊!

“善儿,你去哪了,快别吓孤!孤来跟你道歉!”

李盛渊眼眶含泪,张开两手,疯也似地冲了出去。

身后浩浩荡荡跟了大匹人,嘴里喊着“皇上慢点!”

“别跑啊,当心龙体!”

生怕皇上一个闪失出了意外。

-

落霞殿外百米处,山巅。

站在这里,可以将落日熔金,赤云合璧的美景,尽收眼底。

更可俯瞰整座王城。

宓善此刻正被李长虞挟持着。他修长的胳膊桎梏着她的脖颈,身躯站得笔直。

山顶风大,刮得两人的衣袍猎猎纷飞在一起。

树丛掩映下,落日的金光破云而来。

黑色和粉色相互纠缠,如两团燃烧着的火焰,不止不息。

宓善鼻息间,尽是身后人清冽如雪的味道。

还有他贴近时的薄热体温。

用尽全力,试图掰开他的手臂,却也挣脱不了分毫。

“太子!”

“你突然把我挟持来这,想做什么!”

“就不怕那些人发现我不见?寻到这来!”

风大浪急。

山脚下,一汪看似无边无际的湖,被掀起层层波浪,泛着白色的泡沫,拍打在岸边礁石上。

这是大越朝有名的护城湖。

千百年来,抵御外敌。亦是宫人们自杀时的首选圣地。

“宓善,你看见了什么?”

“湖水……还有落日,怎么了?”

宓善心里腾起一丝的不安的预感,瘦弱的身体倚靠在他怀里。

她能感受到自己嘴唇在微微颤抖。

指尖握着他肌理线条贲张的胳膊,用力到几乎苍白。

“不……你不能那么做!你不能那样对我,我会死的!”

“不止我会死,你也会死!”

宓善一下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中了噬心蛊,被施蛊的一方,绝对不能亲手杀害蛊主,否则就算死,也会一起死。

"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违抗你了,我会听话!我会努力做一颗很乖的棋子!去博取帝王的注意,让他爱上我!你先放过我——”

为博一线生机,宓善抓住机会狂表衷心。

李长虞却淡漠地垂眸,根本不理会她在说什么。

“孤现在要对你做的一切,正是为了让你吸引李盛渊的注意。”

“可是,你凭什么保证我掉下去,他就一定会来救我?万一他没来呢,又或者他救不了我,我会淹死!我不识水性!”

“不。他一定会来救你的。且救你之人,只能是他。”

这一刻,李长虞的眸光无比笃定,他隽美的脸被夕阳渡上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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