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误会了。”

“误会?”冬穗冷笑,“平日也罢了,这种事,口口声声说我是客人,却来我屋里抄捡,安排个人也是手脚不干净的,琳琅姐姐,要是表舅母看不惯我也罢了,明儿一早我就去回老太太家去!”

琳琅吓得脸色青白一阵,忙安抚道:“真是府里丢了东西,太太让咱们四处寻寻,太太不知咱们来了姑娘房里来,姑娘看在平日的份上,饶了奴婢们吧。”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当着冬穗的面自称奴婢,本来冬穗觉得大家都是人,称不称也无所谓,可她们越发的上脸子了,虽然知道这件事是赵氏主导,可这几个不就是走狗么?

琳琅早已叫人去寻了赵氏,她听了匆匆赶了过来,进门便在主位上坐了下来,怒声问:“这是怎么了?”

冬穗站起身,将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楚,最后道:“表舅母怜惜,让琉璃来伺候我,想来表舅母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的,竟然趁着主子不在翻主子箱笼。”

赵氏见几个扑了个空,自己人又被拿了短处,知道这小妮子有些难对付,冷眼瞥向琉璃,“既然这样,你当如何处置她?”

“表舅母是府中主母,自然比穗儿熟悉怎么处置这样的人,穗儿听表舅母的处置。”

赵氏乜了她一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生得花容月貌,却是个心眼子多的人,自己的人不止一次在她手里吃亏了,怎么还这般不小心!

“琉璃奉我的令来伺候表姑娘,虽尽职尽责,可到底手脚不干净,如今便将她撵出去。”转过来问冬穗,“穗儿觉得如何?”

听见尽职尽责这几个字,冬穗只是笑了笑,蹲身福礼,“任凭表舅母处置。”

几人走后,西屋也归于平静,她倒是不后悔这次的反击,只是接下来日子又有得苦吃了。

翌日,一同请安的时候,沈翊出乎意料的来了,她想起自己千辛万苦做的鞋,他任由着他房中的人绞碎,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愿叫他,只是朝他福身。

沈琳见此,捏了她手心一把,嗔她,“你是胆子大了,也不叫人,大哥哥刚才看了你好几眼。”

看就看呗!难不成会吃人不成?

她撇了撇唇角,尽量压低自己的眉眼,今日事完之后,赵氏没叫她抄写,而是叫她往园子里去采花,说是要做什么胭脂,只得领命去了。

出门来远远见沈翊在不远处站着,她绕了一个远道,往园子里来,望着满园的花儿朵儿,算是知道赵氏在折腾什么了。

眼看着这个时候还叫她出来,就不是又要拿捏她么,反正只剩景容和她,让景容从角门出去,往市集上,买了几个包子,景容路上一口气吃了两个。

回来给了冬穗,见她还想吃,冬穗又给了她两个,自己留两个吃,在池塘里洗了手,就着打包的荷叶吃,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边吃一边研究等会儿要怎么做胭脂。

“二姐儿适合上胭脂,二姐儿皮肤白,用上胭脂明艳动人,只是咱们的银钱不够,这次正好。”

她说着怔怔的望着冬穗身后,张着嘴吓得眼睛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冬穗回头,见沈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他侧面是一条小路,有假山遮挡,想来是从哪里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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