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将她手里,被绞得稀烂的靴子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的确是自己做给沈翊那双,可想而知以前自己送沈翊的东西估计也是进了垃圾堆。
不见得是沈翊的意思,可也有他默许的成分,她无奈的将靴子拍了拍灰尘,叫景容收了起来。
这几日西屋里的动静不小,琉璃趁冬穗两人不在家中,进门去翻她的东西,却没翻到什么,只翻到两袋银子,一袋是石青色素面,一个是藕色缎,不过都未装满,为何不放一处?
拿出来细细瞧了眼,这石青缎的针角似乎很眼熟,倒像是出自琵琶或者是锦瑟的手,她没来得及多想,外面就传来小丫鬟和冬穗讲话的声音,忙将东西藏好,一溜烟出来正堂处整理东西。
冬穗进门,见平日不勤快的人,竟然趁自己不在家来整理,顿时心生疑虑,想起前几日沈翊给她的帕子洗了没还,吓得心突突跳个不停。
将她遣退了出去,忙将床上的襦垫翻起来看,幸好没动过,倒是景容戳了戳她的手臂,指了一下她的箱笼,猛然想起自己给世子的鞋子估计也是针脚被认出来的。
她忙去翻箱笼,见里面的东西被动得乱七八糟,也没少东西,将那石青色素面荷包拿起来翻翻看看,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针线,果真人不同,针脚也不相同。
“你去寻个火盆来。”
琉璃被撵出来第一时间就是寻琳琅说话,将她所见所闻说了出来,琳琅一听,这还得了,将赵氏房里锦瑟和琵琶两人做的针线拿出来给她瞧,确认了是琵琶的。
往明瑞轩来寻琵琶,问她可是有送了石青缎素面荷包给冬穗过?她思忖片刻,将自己往沈琳那里送过一个木匣,里面装着一个石青缎荷包还有一封信的事告诉了琳琅听。
“你是说.......冬二姑娘引着咱们爷私相授受?这是何等的罪过!”
琵琶简直不敢想,她打小伺候世子爷,主子自来性子冷淡,何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思,别说外面的,就算家里的,她和锦瑟是老太太、太太放在房里的让他开脸,至今未曾收用,即便当初自己硬贴上去也......
若不是引诱,那是什么?
琳琅听此,急忙回了正院来,将事情捅到赵氏跟前,赵氏正歪在炕上眯眼小憩,听闻只是捻着手里的楠木串子淡淡嗯了一声,到弄得琳琅摸不着头脑,赵氏大概猜出来儿子的意思,儿子这是将这妮子当成妾了。
不然,以儿子的性子,怎么会和闺阁小姐私相授受!
只不过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自己如何对待她的事捅到儿子跟前,赵氏恨得牙痒痒,可到底人家是客人,就算将来做妾,那也是将来的事。
“你去跟人说,就说咱们府里丢了贵重的东西,叫几个管事媳妇去各处抄捡东西,要是抄捡出来男人的东西,我看她要脸不要!”
琳琅要走,赵氏叫住她,“回来,”想了想又道:“这件事务必做的小心,别让老太太和你们世子爷知道了。”
琳琅忙应了是,“等晚了老太太睡下咱们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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