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初露,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橙红色。未央宫内外,羽林军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换班仪式。
宫女和宦官们忙碌的身影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穿梭,勤奋地用抹布擦拭着前殿光滑的地面以及那高耸的铜柱,声音嘎吱嘎吱作响,显得异常用力,
似乎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擦得光亮如新,以迎接新皇登基后的新气象。
宋典站在一旁指挥,仔细检查每个细节,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个细节,每一处布置,都关乎着朝廷的新气象。
在未央宫的另一侧,刘欣正端坐在铜镜前,由一众宫女伺候着穿上冕服。那冕服以玄上衣、朱色下裳为基,上下绘有精美的章纹,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蔽膝、佩绶、赤舄等配饰一一穿戴整齐,腰间还佩戴着汉剑,更添了几分少年天子的英气。
傅黛君站在一旁,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对刘欣的崇拜与爱慕,开口赞道:“陛下英姿勃发,少年天子,定当有所作为。”
宫女们小心翼翼地将十二玉旒戴在刘欣的头上,那玉旒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更显得威严庄重。
刘欣微笑着看向傅黛君,张开双手,说道:“皇后说的是,朕还年轻,定当有所作为。后宫内外,就托付给皇后了。
”傅黛君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行了一礼,道:“臣妾愿为陛下分忧。”
刘欣仔细打量着傅黛君,只见她淡雅绝俗,举止大方,窈窕而不失丽质,心中十分满意,自己虽然不在意美色,但有一个贤能的皇后在后宫管理内外,确实能够省去不少麻烦,也能堵住那些大臣们的嘴。
正当两人说话间,时辰已到,未央宫内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呐喊:“上朝!”
前殿的大门缓缓打开,王根、师丹、孔光等一众大臣们鱼贯而入,脸上都面无表情,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欣缓缓迈入前殿大殿之中,稳稳地坐在了大位之上,扫视着殿下的群臣,沉声道:“众爱卿平身。”
气氛显得庄重而肃穆。这时,队伍中的王莽快步走上前来,朗声说道:“自从先皇突然驾崩,臣奉圣诏调查此案,已然水落石出。赵合德入宫以来扰乱后宫,残害皇嗣,自知罪孽深重,已然畏罪自杀。臣以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请陛下严惩赵氏。”
新都侯所言极是。赵氏身为外戚,竟然做出如此之事,朕定当严惩不贷。赵钦、赵欣皆被贬为庶人,流放到辽西郡。刘欣闻言,面色冷峻,道。
“陛下圣明!”王莽拱手称赞道。
刘欣又看向大殿中的众臣,说道:“前些日子朕和大司空颁布的一系列政令,望诸位爱卿认真执行,不可以下瞒上,知道吗?”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臣们纷纷鞠躬拱手,齐声道:“臣等定当严格执行陛下政令。”
他们心中明白,这些政令不仅是为了整顿朝纲,也是为了刚刚登基的刘欣树立权威一阵风而已。
这时,宋典手持诏书,走上前来,朗声道:“朕继承宗庙重任,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尊定陶恭王刘康为恭皇。大赦天下,改元建平。”
刘欣看向众人,开口问道:“还有奏书有何上奏?不然的话就退朝了。”
话音刚落,只见队伍最后面的解光快步走上前来,声音洪亮地说道:“陛下,臣有弹劾成都侯王况、曲阳侯王根种种罪证,请陛下明鉴。”说着,他将奏书掏了出来,递给了刘欣。
所有大臣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解光的身上。
王根的脸色十分难看,当庭广众之下被人弹劾的滋味并不好受,怒视着解光,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刘欣面无表情地接过奏书,看了看内容,然后示意宋典念出来。
宋典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窃见曲阳侯王根,三世据权,五将秉政,天下辐辏,赃累巨万。内怀奸邪,公然聘娶皇宫歌女段严、王飞君等,置酒歌舞,捐忘先帝厚恩,背臣子义。成都侯王况幸得以外戚继列,竟然在大丧期间大摆夜宴,饮酒为乐,大不敬之道,应按律惩治,以为人臣戒。”
解光的指控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开了朝堂上的平静,众大臣议论纷纷,声音嘈杂。
王根无比憎恨解光,转身怒声道:“司隶校尉,你竟然随意诬陷侯爵,真是好大的胆子,陛下恳请将解光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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