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无尘在镇上买了口大锅就找了个安静的林子,做奶糖。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咱们找个空地。”
从空间里拿的食物,经过她不断的熬煮终于大功告成,又被她放回空间的冰箱里。
余下的日子,她犹如闲云野鹤,漫无目的到处游玩。
没钱时她去比武,悬赏令抓人,亦或者自制零嘴。
古代人口味都清淡的很,所以她都是只加现代中一半的调料。
洗发理发成了她的一大烦恼,关键是不好好整理这长发会长虱子。
于是,忍无可忍之下她直接……
一剪刀,没了~
短发真香。
如愿以偿有了开糖铺的银子后,租下铺子将这些时间做的糖果都放下,又招了个老实本分的伙计看店,自己则去游山玩水。
这两年多时间她俯瞰过花海,清新的花香冲淡她所有的忧愁。
来到雪山,将整个人埋在雪里。
还体会到了各族各处的民风民俗。
她特意学了酿酒,还在与彝族相同的村落学会了篝火舞,穿着苗族服饰赤脚与姑娘们共舞。
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她享受着人间烟火色,也贪恋这里的一草一木。
一个人孤单许久会不断封闭自己,可一旦感受到珍视就舍不下了。
她不想回去,也不想再一个人,完成任务后,她想同系统求情,永远留在这里,永远陪伴他们。
想通后,每日她都如林间清风,潇洒肆意。
当然有时也会化身水龙头,夜间想念苓婆和漆木山就回去偷看几眼。
在这期间,李相夷也写过很多信,无一例外不是催着她赶紧回去。
想着日子也差不多了,在糖铺拿了满满一荷包的糖,买了好几件衣服后,她悄咪咪上山。
一个法术就避开所有机关。
已是酉时,四周一片灰暗,竹林间偶尔飞掠过萤虫,天边不过几颗繁星。
破空的剑鸣声传入耳膜,廿无尘倚在树边远眺,脑海闪过个坏主意。
挑眉一笑后,她戴上面纱,提千恒脚踏轻功而去,却是出手剑指心脏。
瞧着吓人,可也只是假动作,轻轻一收便能收回。
怎料对面不知,手下更是不留情,他挥剑挡开,一股凶悍的内力将廿无尘弹飞。
眼看人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腕。
由于惯性,她就着那只手转了一圈,面纱被竹叶拍落,脸也被拍的生疼。
“嘶,臭小子这么狠?”
她放眼望去,只见那红衣少年抓着她的手腕。
他唇若抹朱,生了双盈波秋水似的桃花眼,鼻梁英挺,黛色的剑眉透出几分傲气。
这谁呀?好帅啊啊啊!
下一瞬,那帅哥将廿无尘拥入怀中。
第一次见面就抱抱啊?这多不好意思啊!
廿无尘紧抱住他,趁机嘬了一口他白皙的颊:“你好,结婚。”
“师姐!你,你……做甚?”李相夷反应过来后,捂脸猛地后撤,那双深邃的眸震惊地瞪大起来。
犹如晴天霹雳,将所有幻想劈的粉碎。
“李相夷?”她收回嘟起的嘴,试探问道。
得到肯定回答后,廿无尘僵硬的脸龟裂,侧过身捂嘴道:“哎呀,这不是在外面两年了,看见你太激动了嘛。”
李相夷不敢抬眼,垂首道:“那你方才还说什么……结婚?”
“没啊,你听错了,或者是我嘴瓢了。”
帅哥都是自家的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我恨!!!!!
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廿无尘急忙转移话题:“咦?我下山那会儿你不过刚到我肩膀下一点,如今怎这么高?”
整整比我高一个头,吃什么了?
廿无尘不解,但听说青春期的男生都长得快,瞥了李相夷一眼,目测一米八几。
“不知,只是照你所言,每日吃饭练剑。”
李相夷羞赧的垂下眼,陡然反应过来什么,急忙道:“方才可有受伤?我不知来人是你,才……”
话还未说完,头都快埋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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