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那边催得紧,接下来的几日,秦朝礼几乎日日都去找池南枝,但池南枝一直避之不见,不给秦朝礼一点机会。

这天上午,池南枝偎在榻上看书,齐伯进来通传,“小姐,秦公子又来了。”

“不见。”池南枝冷漠的回绝,不带一丝情绪。

齐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因为这些日子都是这样,但今日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小姐,秦公子日日都来,到底所为什么啊。”

齐伯真是搞不明白了,秦朝礼这样缠着他家小姐究竟是为什么,反正他不相信什么旧情难忘,心怀愧疚的说辞。

“难道是又缺银子了?可奴才听说秦家入了长公主的眼,俨然已经成为这皇都新贵了,不该少银子才是。”

齐伯看不明白,但池南枝却知道为何。

“不管为了什么,想见我,他必须拿出诚意来。”

“小姐的意思是?”齐伯没有听明白。

见齐伯还没想明白,池南枝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不必跟他客气,撵走就行,有些人只有把他逼到绝境了,才知道如何求生。”

齐伯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时,池南枝又问,“太子那边有消息吗?”

齐伯点头,“奴才正要跟小姐说呢,探子说已经找到了线索,正在追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嗯,知道了。”

齐伯离开,池南枝手里的书拿起又放下,再也看不下去,她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清风雅静,没有一个人影。

裴月白已经离开五天了,除了第一天晚上让裴宥送来了消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忙到派人知会一声的功夫都没有。

池南枝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书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裴月白要是再不给一点消息,她就要变卦了!

盼安端着点心和茶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小姐嘟囔着脸生闷气,她不禁觉得好笑。

“小姐,用点心吧。”

盼安说着点心,可先放在池南枝面前的,却是云巅沁水,然后才把两盘精致的点心放到桌子上。

池南枝看着云巅沁水出神,可却是越看越生气,越看心里越堵得慌。

她的事裴月白倒是什么都清楚了,可裴月白的事,任何事,她都不知道!

她赌气似的推开了云巅沁水,“不喝,还我的碧螺春来。”

盼安捂着嘴偷笑,“小姐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跟人置气也就罢了,怎么还连累茶水呢?小姐可不能因为裴公子的错就冷落了茶水,不值得。”

“且这云巅沁水可是裴公子特地给您带来的,一片心意。”

“谁跟他置气,他爱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池南枝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清冷,什么都不在乎,鲜少露出这样任性孩子气的一面。

盼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喜欢这样鲜活的小姐。

但同时她也在心里为几天没有出现的裴月白捏一把汗,因为池南枝不轻易生气,生气了就哄不好了。

“小姐别生气,说不定裴公子很快就回来了。”

“哼——”

池南枝冷哼一声不再开口,瞥了一眼云巅沁水,扭过身子接着生闷气。

“啊嚏——”此刻,远在皇宫的裴月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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