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好过了,张氏在吃食上也大方起来。昨天买的活鸡,被她拴在墙根。

鸡突然来到陌生地方,一直哆嗦着趴在地上,对旁边的鸡食也视而不见。

李小苗拿着刀,一步步靠近,待宰的惊慌,驱使着它双翅猛扑,奋力欲往天上飞。

每每挣扎于半空,又次次受到绳子的牵扯,很快摔落地上,搞得尘土飞扬。

“你看只一夜你就饿瘦了,早点把你杀了,还能多吃点肉。”

大热的天,李小宝觉得脖子处凉飕飕的。

“别怕,虽然我没杀过鸡,但我尽量抹脖子的时候快一些,让你少些痛苦。”

鸡好像听懂了她说的话,扑棱的更厉害了,不住得惨叫。

她一手拉绳将鸡拽到手里,照着脖子就来一刀,瞬间鸡脖子下方处的毛都被殷红的血染成了红色。等血不怎么流了,地上的鸡也不动了,她又把绑在鸡腿上的绳子解掉。

“嘎!”本来该领盒饭的鸡,却回光返照般,提溜着歪斜的脖子,踉踉跄跄的向大门逃窜。

正好张氏坐着牛车刚到家门,一见花了50大文的肉跑出了院子。瞬间跳下车,一把将之抓住。

李小苗站一旁乐得看热闹,大热天追鸡,她是有多想不开。就算抓到了,搞得一身汗津津,浑身都不舒服。

可张氏怎么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晚上李小苗做了份椒麻鸡,家里人爱好麻的口味,放了不少花椒在里面,去腥增香。

饭间李小苗提了送李小宝进学的事,全家一致通过。

“刚好小宝的新衣服也做成了,就是余下块布料。”

“老二,明日你去布庄,选两匹白色的绢布。”

李大飞点头,给先生送绢布,就是学生交的束修。

绢布等同银子,可以自己留作穿用,也可以拿去典卖,或者以物换物。

这古代的繁文缛节,李小面不清楚,就由张氏一力操办。

饭后,李小苗画了个现代简易版布包的样子,张氏很快照样裁剪缝制出一模一样的来。

某日,李大贵还像往常一样,低头玩弄桌洞里的木制宝剑。正玩得起兴,有人喊了声:“有新人来了。”

李大贵对此习以为常,铁打的私塾,流水的学生,“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们只有一个班,常常有些人书念的好好的,因为家里出现变故,无法供应,就只能辍学回家。

有的人自知不是读书的料,读了两年书,认了些字,学会算经打算盘,就可以去县城谋个账房学徒的活。

至于李大贵一类,属于有钱没地方花的另类。

“之前可曾读过书?”

这算是考教,也为今后授课因材施教。

“目前在抄写《千字文》,学生还认些简单的字。”

沈夫子满意的捋捋胡须,不到6岁的年纪,已经开蒙,对生于乡野的孩子来说,实属难得。

“小弟何不把抄的书拿给先生一阅?”

李小苗把书袋递给他,从里面拿出只抄一半的书。

“这东西不错。”

比平时用的书篮便携美观,连带对李小苗母女都有了好感。

从中也可窥见,这家人对读书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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