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夫妻两个一早上山摘桃子,打算试做一下,看是否能把罐头做成功。

两人望着光秃秃的桃枝,忍不住骂开:“这些村里人,真是缺了大德。”

可李满福却忘记了,昨天自己不管是坏的,还是青的,见者就摘。

只好出村,换了个远的山头,直到太阳快下山,勉强摘够了一竹筐。

今早预估错了形势,夫妻着急出门,也没有带干粮和水,跑了一天,简直又累又饿。

“高氏,你这一天死哪里去了,不是说好今天你做饭吗?”

“范氏不声不响的跑回娘家,你也跟着学野了,天黑才回来。”

明明是夫妻二人,孙老太装瞎,习惯性看不到自己的儿子。一肚子的火,全都照着高氏发。

可累惨了她,今天的衣服和饭,全都是她一个人干的。

李老头就知道围着麦子打转,家务活一下都不伸手。等范氏回来,看她怎么修理这个懒蹄子。

“娘,给俺们留饭了吗?”

孙老太哪会舍得饿了自己的儿子?没好气的说:“在厨房。”

休息了一夜,高氏两个就开始折腾。她从家里找出婆婆藏的白糖,“这白糖要不要全部放里面?”

“问我干嘛,我哪里知道。”

“要是都放进去,娘会不会骂?她老人家最近火气特别旺。”

“那就放一半。”

听着不少,一半也就半斤的白糖。高氏也赞同的点头,再放多她会心疼。

出锅分装前,两人还尝了尝,一致认为好吃不腻。这东西做起来很容易啊,他们大房也做成了。

试了试糖水,不烫了。“赶紧装坛卖去,早点去还能赶上早市。”

“卖黄桃罐头!”

“这东西我在风味酒楼吃过,怎么卖?”

“一坛100文。”

“这么贵啊。”

“这里面用了白糖和黄桃,你说贵不贵。”

“这一小坛能用多少白糖?再说上次有个卖黄桃的,那黄桃品相没的说,个又大,才一文钱一个。”

李满福当然知道说的是谁,暗暗叫苦:好你个李二赖子,自己没赚到钱,也害苦了我。

正事不干,干的都不是人事。

也有人买来尝尝的,当即打开吃了口,“不错,酸酸甜甜的。”客人吃的欢畅,最后连糖水都一饮而尽。

李满福还纳闷呢,早上他吃得时候,只有甜味,可没有酸味。

见客人吃完也没什么不适,只觉得自己想多了。

因为卖的贵,所以舍得买的人不是很多。还有几坛子放在货担里,他决定把剩下的卖完再回村。

“就是他,我就是吃了他家的罐头,这才上吐下泻。”

一顿有气无力的指责,李满福听罢心里暗叫糟糕。

来人脸色蜡黄,弯着腰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李满福大口的喘气。

“俺爹吃了你家的罐头坏了肚子,你说怎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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