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大妈手中的碗落地作响。
"哎呀,老太太摔倒了,快来人啊!" 大妈的呼喊引来许多人围观,易忠海和傻柱迅速将聋老太太送往医院。中午时分,传来聋老太太不幸去世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缩在被窝里,全身颤抖,心中充满惊骇。
他原只想让聋老太太受伤,好让她不再打扰他的生活,但没想到仅仅一次跌倒,她竟离世了。
许大茂担忧自己的行径暴露,担心要为聋老太太的死付出代价,于是萌生了逃走的念头。
但在那个需要介绍信和购物凭证的时代,逃亡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躲进深山密林。但他清楚自己的能力,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一旦逃跑,只会显得心虚,极可能被派出所盯上。留在原地,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每有风吹草动,许大茂都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娄晓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心中暗自思考。她找到阎解放商量此事。
"小娥,你的机会来了。"
阎解放听完娄晓娥的讲述,立刻有了决断。事实上,几天前娄爱华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离开。但为了走得名正言顺,娄晓娥一直等待时机。
现在,机会终于来临。阎解放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娄晓娥,她心中却满是不舍。
如果真的离开,未来想要回来恐怕难上加难。
阎解放轻轻抱住她,温柔安慰道:
"小娥,即使离开了,我们还可以在‘那里’相会,而且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的。"
娄晓娥在阎解放怀中低声抽泣,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愿松开。阎解放不再劝慰,只是持续拥抱着她。
过了许久,娄晓娥终于平静下来。她擦净脸颊,尽量恢复正常后,才返回许大茂的家。这时,许大茂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门响声让他惊惧不已。
娄晓娥轻轻拍打着被窝里的许大茂,却吓得他差点 ** 。“不是我,与我无关,是她自己绊倒的!”她轻蔑地翻了个白眼,再次拍拍他:“大茂,是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许大茂缓缓从被子里探出头,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特别是警察,才松了口气。看着沉默的娄晓娥,他回过神来。“小娥,怎么了?”
“我们离婚吧。”娄晓娥的话语让许大茂震惊不已。
“这……怎么回事……不要啊……为什么要离婚?我不同意。”许大茂反驳,但娄晓娥并未回应,直击他最担忧的事情:“聋老太太出事的事,我想应该是你做的吧?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敢做这种事。”
许大茂吓得冷汗直冒,衬衫都湿透了。他想辩解,但看到娄晓娥湿润的眼睛,却无法开口。最后,他妥协:“都是因为她一直在你面前说我坏话,还想介绍你给柱子,那是我的死敌。如果不是柱子,我们早有孩子,也不会算计阎解放,让我自愿背黑锅。一个男人,自找苦吃,我只想问,凭什么?凭什么!”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恐惧感暂时消退。面对他的暴怒,娄晓娥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他冷静下来。“就不能不离婚吗?一旦事情败露,我就完了。”许大茂的声音低沉而阴郁。
若因离婚暴露,许大茂可能彻底放弃抵抗。然而,娄晓娥似乎没察觉他的威胁,平静地讲述阎解放给出的建议:“出了这样的事,我不能和你继续。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以你和柱子的关系为由离婚。拖延这么久是因为你一直没回来。离婚后,即使你有问题,人们也会认为是离婚带来的影响,不会怀疑到聋老太太的事情和你有关……”
许大茂动摇了。尽管短短时间内,他内心极度恐慌,但如果照娄晓娥说的去做,也许真的能避过嫌疑。“好吧,离婚,但我需要十万元。”不再担忧的许大茂,又试图利用这个机会捞取利益。
“不可能,顶多给你一万。我父亲的财产大部分都捐了,剩下的不多。”果然,许大茂的贪婪被阎解放预料到了。
尽管十只小黄鱼对娄晓娥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仍然依照阎解放的指示,竭力施压。
两人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最后达成协议:只要许大茂同意离婚,就给他五只小黄鱼。于是,他们立刻前往街道办事处办理手续。
原想调解的街道办王主任,面对娄晓娥以傻柱的纠纷为由坚决要离婚,纵使知道是一场误会,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心。
最后,两人终究还是离了婚。
许大茂阴沉着脸,紧握离婚证书冲向四合院。
一到傻柱门口,他猛地踹开门,挥拳向傻柱的脑袋砸去。
“傻柱,你这个浑蛋,赔我老婆!”
此时,傻柱正沉浸在聋老太太意外去世的悲痛中,与易忠海商议丧事事宜,没料到许大茂直接闯入,挥拳砸来。
傻柱反应过来后,许大茂已不是他的对手。
尽管挨揍后许大茂怒吼不止,但他内心却暗自窃喜。
【揍吧揍吧,这样就不怕别人怀疑了。】
“傻柱,给我停下!”
两人扭打时,许大茂手中的离婚证书不慎掉落,易忠海好奇地捡了起来。
“许大茂离婚了?”
易忠海先前对许大茂的行为感到困惑,此刻总算明白了原因。
至于聋老太太的意外,大家普遍认为是因雪天路滑,导致她不小心跌倒,头部受伤。
别说聋老太太年事已高,就算是年轻人也会有不慎滑倒的时候。
对于许大茂的担忧,无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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