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舆论的风暴,许大茂毅然决定下乡工作长达半个月,直到今天才疲惫不堪地返回家中。然而刚踏上门前,他就听见屋内传来交谈声。

许大茂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里面的对话。

"这许大茂,真是个没品的东西。你看他遇到麻烦就跑,把你一个人丢在四合院里受人闲话,我真是替你不值啊,奶奶。"

"人呐,看表面是不行的,我一直就觉得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不知道呢,要是换作战争时期,那许大茂肯定是汉奸,走狗一个。"

"嫁给他,委屈你了,真的。"

聋老太太的言论在外面的许大茂听来犹如火上浇油,但他并未立即闯入,而是耐心等待着娄晓娥的回应。

"那件事其实是傻柱先挑起的,不然那天晚上大茂早就回家了,事情也不会发展成那样。况且,下乡放电影是领导分配的任务,他并没有独自逃跑。奶奶,你要是再这么说,以后就别来了。"

听到娄晓娥为他辩护,许大茂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尽管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他还曾算计阎解放让娄晓娥怀孕,为他自己留下后路。但没想到,在外人面前,她依然会维护他的颜面。

"傻丫头,你嫁给许大茂才几年啊,还没真正了解他的本性。那家伙就是个卑鄙小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过来害你。

想想如果嫁给我的乖孙子柱子多好,他心地善良,与邻居和睦相处,尊敬老人,爱护小孩…"

"奶奶,你别再提柱子傻了,我是大茂的妻子,现在又有身孕,你不觉得这样说不合适吗?"

娄晓娥打断了耳聋的老太太,心中暗自发笑,对她的言论毫不屑于理会。

就拿柱子来说,一个色鬼,只是为了讨好秦淮茹才给她送饭盒,说什么邻里友善。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嘴巴像刀子一样刻薄,这也叫善良?对棒梗偷东西不仅不指责,反而袒护,这种所谓的爱护小孩,只会带来麻烦。

聋老太太接下来的话让娄晓娥和门外的许大茂都大吃一惊,心中不安。

"反正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大茂的!"

难道这件事被聋老太太察觉了?她会不会告诉其他人?

"奶奶,你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诡异地笑了,就像偷到鸡的狐狸。

"许大茂那种恶劣的人,注定不会有后代,怎么会突然有孩子呢?"

"大茂这些年一直在吃药治疗,早就好了。"

对于娄晓娥的解释,聋老太太只是嘿嘿地笑着,没有反驳。

"蛾子,过两天有个亲戚要来,你能帮我买双棉鞋吗?"

娄晓娥眼神一凝,明白这是聋老太太为傻柱准备的。一旦穿上,谣言就会传开,她和傻柱的关系就会变得复杂。

于是她立刻拒绝道:

"奶奶,我最近身体不大舒服,你还是让大妈去买吧。"

许大茂也猜到了聋老太太的意图,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而入。

"蛾子,我回来了。"

他故意忽视了刚才的对话,转向老太太。

"老太太,你怎么有空来我家了?"

聋老太太没想到许大茂这时候回来,劝说娄晓娥的机会已逝。

"蛾子,有空就来找我聊聊,奶奶最喜欢你了。"

老太太颤巍巍起身,拄着拐杖慢慢离去。此刻,许大茂恨不得将她踢开,但考虑到她的现状,他只能退让。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缓缓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娄晓娥保持沉默,和下乡放电影前的态度几乎一致。

然而,许大茂内心的愤怒如即将燃烧的油桶,一 ** 星就能引爆。这怒火并非针对娄晓娥,而是聋老太太。

他恐惧的是,聋老太太可能会揭露关于孩子身世的秘密,他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午夜时分,许大茂被恶梦惊醒。梦中,他精心策划的事情被聋老太太揭发,引来众人的嘲笑,特别是傻柱的狂笑尤为刺耳,让他仿佛落入深渊。

"这绝不能这样……" 在黑暗中,许大茂低声自语,眼中布满血丝,仿佛充血一般。

此刻外面漆黑一片,众人沉睡,天空飘起了大片雪花,刚清扫过的院子又被覆盖了一层。

他缓缓起身,摸索着穿上衣物,提着水壶走向聋老太太家。仔细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他才慢慢将壶中的水倾倒在聋老太太门口。

趁没人注意,许大茂迅速返回家中,躺回床上,大口喘气。

"都是你逼我的,全是你逼我的。"

按照许大茂的猜测,聋老太太会在冰面上滑倒,她的年纪大,骨质疏松,后果不堪设想。也许连她腹中孩子的健康问题都会被抛诸脑后。

事实正如许大茂所料,他泼的水结成了薄冰,随后被大雪掩盖,不易察觉。一位大妈因故送饭稍晚,聋老太太饿了,决定去易忠海家用餐,并顺便请他们清理自家门前的积雪。

然而,出门时,覆盖着雪的冰面让她站立不稳。尽管聋老太太竭力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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