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到那两箱财宝时,阎解放确实有一瞬间失了神。

然而,当他将所有的财宝都倒出来,堆成两个小山时,他的心却很快平静了下来。

看着已经发芽的人参,阎解放觉得这些财宝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毕竟,这些东西在最近几年里都用不上,等到能用的时候,仅凭种植区早就能积累起比这更多的财富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阎解放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他打算去报名参加工作。

刚出门就遇到了正要去上班的许大茂。

“解放,今天去上班啊?”

虽然许大茂并不怎么相信阎解放昨天说的自己的厨艺已经出师了的话。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另外,如果阎解放的手艺真的不错的话,那么对于傻柱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只要傻柱不痛快,许大茂就高兴。

“大茂哥作为放映员真是好啊,连自行车都是厂里给配的。”

阎解放的话让许大茂更加得意了。

“你还真别说,红星轧钢厂近万人,就我一人会放电影。那些领导们要是想看场电影,都得找我。”

“嘁,不就是个放电影的嘛,有什么了不起。”

恰巧此时,傻柱也从一旁走了过来。

傻柱正为昨天赔钱给许大茂的事情生气呢,看到许大茂在那里自吹自擂,忍不住想要拆穿他。

“你就尽管眼红吧,我怎么说也算是个文化人,不跟你一般见识。”

许大茂现在心里正得意着呢,认为傻柱就是眼红他,所以才不跟他计较。

“来,我带你上班。有自行车就是比走路快,还不费劲。”

许大茂故意朝着傻柱说话,然后在傻柱转身之前骑上自行车就跑。

“呼哧,呼哧…”

虽然许大茂的喘气声很小,但是阎解放还是听见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身体确实有些虚弱。

就骑个自行车带个人,而且距离也不算远,竟然就累得气喘吁吁的。

等他们到达红星轧钢厂门口的时候,阎解放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大茂哥,谢谢你啊。”

许大茂抬手的时候悄悄将额头的汗水擦了一下。

“小事儿。你去门卫那里给保卫科看一下介绍信,然后我和你一起去人事部。”

许大茂想看一下阎解放的手艺到底怎么样。

如果阎解放的手艺还不错的话,那他一定要好好宣扬一番。

阎解放走到轧钢厂门口的值班室,将手里的介绍信递了过去,同时还递过去了两根烟。

坐在值班室的孙老头很自然地接过了烟和介绍信。

“阎解放,第三食堂的。你从这儿一直往里走,走到头有个小花坛。沿着小花坛左转往前走,过了礼堂就是办公楼。人事部就在二楼右侧拐角的地方。你要是找不到地方,就在里面随便找个人问问。”

“谢谢大爷。”

阎解放接过介绍信,然后按照孙大爷所说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大茂在一旁推着自行车跟着走,边走还边介绍。

“你看这边就是第一食堂,傻柱就在这个食堂工作。第三食堂在车间的西边,不过那边的厨艺不怎么样,所以去的人比较少。另外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手艺好的人根本不会来工厂食堂工作,这不就把傻柱给显摆出来了嘛,厂里的小灶都是傻柱在做。你要是真的能够把小灶给抢过来,那可就真的给我出了一口气了。”

两个人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大楼。

办公大楼虽然只有四层楼高,但是面积却不小。

阎解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上楼梯,来到了人事处的门口。

“咚、咚咚。”

“请进。”

阎解放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不到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堆铁皮柜子。房间尽头有三五张办公桌,每张办公桌旁都坐着人。

随着阎解放的到来,原本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采购科科长林宇急忙起身相迎。

“解放,你来了啊。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在报纸上报道过的、救了我儿子的阎解放同志。他说他的厨艺得到了师父的认可,所以今天我想亲自来看看他的实力如何。”

林宇边说边轻拍了一下旁边一位身穿半截厨师围裙的人的肩膀。

“老周,这可是特意为你们第三食堂请来的高手,你可得好好接住这棒子。”

老周是第三食堂的班长,虽然只会做一些大锅菜,但手艺实在一般。

他此行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将自己的工位让给儿子,自己再帮衬一段时间就准备退休了。

看到采购科的科长如此推崇阎解放,老周心里也打起了小九九。

“李科长,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这样,让这位阎师傅炒两个菜尝尝,如果手艺真的好的话,第三食堂的班长就由他来接任,您看怎么样?”

倒不是老周真的舍得班长的位子。

只是自己马上就要退休了,儿子肯定争不过别人拿下班长的职位。

既然如此,还不如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林科长。

再说如果阎解放的手艺真的名不虚传的话,那自己的儿子说不定还有机会拜他为师学习厨艺呢。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个时候一个国字脸、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许大茂反应最快,连忙迎上前去。

“李副厂长好,这位是我们院的阎解放,今天开始去第三食堂工作。”

李副厂长负责后勤工作,所以食堂也归他管。

不过他对于采购科科长安排一个人来食堂的事情早就知情,因此也并未提出异议。

“解放说自己的厨艺已经可以出师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尝尝他的手艺如何?”

“哦?是吗?”

看着年轻轻轻的阎解放,李副厂长心里并不怎么相信。

但考虑到最近正在和采购科搞关系,他还是决定去给个面子尝一尝。

“阎解放是吧?不知道你主要是学哪一系的菜系呢?”

“我主要是学习鲁菜和川菜。”

阎解放其实很想说自己八大菜系都精通,但为了避免给人留下狂妄的印象,他还是决定低调一些。*

第一天上班就获得李副厂长的青睐

一行人来到了第三食堂,其他食堂员工都好奇地围观过来。

“你打算做什么菜来展示你的厨艺呢?”

其实在阎解放说自己厨艺可以出师并且主学鲁菜和川菜的时候李副厂长就已经不怎么相信了。

毕竟阎解放这么年轻而且手上也没有长时间握菜刀形成的老茧。

他之所以会来第三食堂也只不过是为了给林宇一个面子罢了。

阎解放扫了一眼食堂的储备食材然后随手挑选了几样。

“那我就做一道九转大肠和一道麻婆豆腐吧正好一道鲁菜一道川菜。”

九转大肠最考验厨师的前期准备工作而麻婆豆腐虽然易学但却难以精通。

用这两道菜来展示自己的厨艺水平再合适不过了。

当阎解放亲手处理大肠的污秽并腌制翻转肠套时,所有食堂的员工都转过身去,不愿窥探其中的秘诀。

“喂,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李副厂长看着众人的举动,感到有些困惑。

“李副厂长,您有所不知,这可是这道菜的独门秘诀,没经过允许,我们可不敢随便偷看。”

周师傅尴尬地笑着解释道。

“没关系,想看就看吧,只要别打扰我就行。”

阎解放,这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并不太在意所谓的秘诀,更没有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陈旧观念。

毕竟在他的时代,大多数的菜谱都能在网上找到教程。

“真的吗?那还不快谢谢阎师傅。”

周师傅一挥手,所有食堂员工都向阎解放鞠躬致谢。

“谢谢阎师傅。”

众人的反应出乎阎解放的预料。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看自己做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他们眼中,这却是学习独门秘诀的绝佳机会。

趁着煮水的空档,阎解放开始改刀切豆腐。

在他手中,一块豆腐瞬间被切成一厘米大小的正方块,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

阎解放瞥了一眼调料里的花椒和辣椒,微微皱了皱眉。

“可惜没有汉源花椒和海椒,做出来可能没那么正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炒锅里已经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很快,一盘麻婆豆腐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八味一体麻婆豆腐。麻、辣、烫、香、酥、嫩、鲜、活。”

此时食堂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众人尴尬地四处张望,然后会意地相视而笑。

许大茂最擅长察言观色,赶紧找来汤匙递给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夹起一块沾满汤料的豆腐送进嘴里。

“喔呋。”

李副厂长被刚出锅的麻婆豆腐烫得说不出话来,却舍不得吐出来。

“厉害,厨艺真不错。”

既然李副厂长已经动筷了,其他人也不再等候,纷纷争抢着品尝。

这时九转大肠也出锅了。

李副厂长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又软又嫩却还带有一些韧劲酸甜香辣咸五味俱全而又不失协调而且没有一般大肠的腥臭味。”

听到李副厂长如此夸赞其他人也纷纷夹起一块品尝。

周师傅在吃之前仔细地数了一下大肠的层数。

“九九归一竟然是九九归一。”

虽然周师傅只擅长做一些大锅菜但他还是有一些见识的。

“一般的师傅能套上四五层就已经算是手艺不错的了。要是能套上六七层那就可以称得上是大师了。但如果能套上九层那就是九九归一以前的御厨也不过如此。”

此时此刻,两个盘子都干干净净,无需清洗,连汤汁都被人用馒头蘸得一干二净。

李副厂长看着面不改色的阎解放,内心感到非常高兴,更想将他收入麾下。

“你的厨艺相当不错,但如果在轧钢厂一下子提升太高的级别,别人恐怕会有意见。

这样吧,暂时定你为八级厨师,工资35.5元,再加上两元的班长补贴,总共37.5元。

等一年之后,你的工龄到了,我再给你提升级别,你看如何?”

厨师的等级分为一到十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也被称为特级厨师。

不过轧钢厂的级别不够高,食堂里的厨师能够达到的最高等级也不过是五级而已。

傻柱在轧钢厂工作快十年了,至今也只是八级厨师。

当然,这也与傻柱的嘴巴太臭、被其他人暗中打压有关,这并不奇怪。

“那谢谢李厂长了。”阎解放表达了感谢。

“嗯?”李怀德一下子就注意到阎解成的称呼与其他人不同,心中不由得暗自赞许。

林宇也察觉到了阎解放称呼的特别之处,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行了,你去人事部重新报道一下,然后领取工作服。”李副厂长心情愉悦地离开了第三食堂。

周师傅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儿子周伟民注意,但周伟民却毫无察觉。周师傅无奈,只能直接开口说明:“从今天开始,阎师傅就是我们第三食堂的班长了。大家称呼他的时候别弄错了。霍耀光,你带阎班长和伟民去趟人事部,再去后勤仓库领取工作服。”

轧钢厂食堂每年可以领取两套冬装、两套夏装和两套围裙,这算是食堂的福利。

很多人都将工作服当作正装来穿,而且穿出去也很有面子。

阎解放换上工作服后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他注意到周师傅总是为难地看着自己,这让他感到很奇怪。

“周师傅,你有什么事吗?”阎解放问道。

周师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阎班长,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徒弟的打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阎解放。当看到他摇头时,他们感到有些失望;但随后又被阎解放的一句话重新提起了精神:“我现在不收徒弟,不过我做菜的时候你们只要不打扰我,可以随便看。做完菜后如果有时间,你们也可以问我不懂的地方。”

“谢谢阎师傅。”众人纷纷表示感谢。

“谢谢阎班长。”

许大茂嘲讽 傻柱被套麻袋

“咦?今天的白菜比以前好吃多了。”

“土豆片也没有以前的那种苦涩味了。”第三食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车间工人,他们对今天的饭菜议论纷纷。

虽然傻柱在红星轧钢厂的厨艺是最好的,但他往往在小灶上更加用心,而在大锅菜上就没有那么精细了。

尽管其他食堂师傅的厨艺可能不及傻柱,但在大锅菜方面,他们的表现并没有太大的差距。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的饭菜味道却有了显着的提升。

许大茂手持饭盒,敲击了几下,成功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他得意地宣布:“今天可是我的好兄弟阎解放第一天来食堂上班,你们尝尝这味道,是不是比傻柱强多了?”

有人笑着点头表示赞同,也有人不予理会。许大茂并不在意这些,他端着只吃了几口的饭盒径直来到了第一食堂。

“傻柱,快来尝尝这个,”许大茂挑衅地说,“这可是阎解放今天做的大锅菜,味道就是比你的好。”

在众目睽睽之下,许大茂肆无忌惮地贬低傻柱的厨艺。傻柱本不想理睬他,但听到许大茂如此贬低自己的厨艺,他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小子,是不是想找打?”傻柱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紧握的拳头就要朝他的脸打去。许大茂连忙用饭盒挡住自己的脸。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信就尝尝看。”许大茂嘴上不服软。

“哼!”傻柱接过饭盒,一把推开许大茂,然后直接用手捏了一片白菜尝了起来。

“切,不过是大锅菜而已。”傻柱嘴上不肯承认,这炖白菜的味道确实比自己做的好一些。但他心里并不认为自己的厨艺比阎解放差,只是觉得自己在大锅菜上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

此时食堂里已经打完了菜,傻柱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急匆匆地就往外走。一旁的刘岚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原本对许大茂来这里言语挑衅傻柱并不在意,但现在看来傻柱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此事还关系到食堂最看重的厨艺。

刘岚担心出事,连忙招呼马华和朱晓胖(剧中的胖子):“马华、胖子,你们赶紧去拦住傻柱,别让他惹事。”

马华和胖子连忙脱下围裙,追赶傻柱。但他们俩并不敢阻拦傻柱,只得跟着他一起来到第三食堂。

此时第三食堂里阎解放正在教导学徒工如何切菜:“切菜也是一门学问。有的人切出来的菜赏心悦目,有的人则让人看了就烦。这其中的秘诀就在于站姿。切菜时两脚要自然分立站稳,上身略向前倾,前胸稍挺但不能弯腰驼背。双手要自然打开与身体成45度角。目光要注视两手操作部位同时身体要与砧板保持一定距离。”

正当阎解放准备继续讲解握刀手势时却被匆匆赶来的傻柱打断了:“阎解放你说我的厨艺不如你?!”

傻柱推开门帘闯了进去结果却看见里面所有人都手拿菜刀凶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他不由得一愣。

“何师傅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周师傅正听得津津有味呢结果被傻柱给打断了。他知道阎解放说的这些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其中的技巧却需要长时间的实践才能够领悟。阎解放不藏私地传授给他们却被傻柱给打断了这让他感到有些不悦。

如果法律不禁止,他真的想给傻柱来上一刀。被周师傅的话点醒,傻柱这才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阎解放,是你说我做饭不如你吗?”

这时,马华和胖子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解释了刚才的事态。

面对阎解放那异样的眼神,傻柱心虚地避开了视线,但又强硬地瞪了回去。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这话不是我说的。”

阎解放猜到了傻柱的意图,并不想搭理他。

但在傻柱看来,阎解放这就是做贼心虚。

“哼,我就知道你做饭不咋地,以后给我老实点儿,别太嚣张。”

傻柱得意洋洋地昂首离开了第三食堂,马华和胖子紧随在后。

“阎班长,傻柱这也太欺负人了。”

“就是,跑我们这儿来耀武扬威。”

第三食堂的人都在为刚才的事打抱不平,阎解放却笑了起来。

“行了,跟傻柱争只会让食堂主任看低我们,尤其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不能留下坏印象。

明天你们跟食堂主任买些白菜土豆,我来教你们做我自创的水煮鱼。”

(注:水煮鱼在八十年代才开始流行。)

“真的吗?”

此刻,所有人都忘记了刚才傻柱的闹剧。

阎解放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阎解放说到做到,不过白菜土豆还有调料什么的你们得出钱买,省得惹麻烦。”

“还不快谢谢阎师傅。”

周师傅最先反应过来,踢了一脚自己的儿子周伟民。

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连忙向阎解放道谢。

“好了,下班了,记得打扫卫生再回家。”

阎解放刚要走,却被周师傅拦了下来。

“阎师傅,这剩菜…”

阎解放摇了摇头,没有接手。

“这剩菜我就不带了。”

随后阎解放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轧钢厂。

第三食堂里的几个人相视而笑,笑容中透露着几分狡诈。

周师傅端着自己的茶杯走了出去,临走时将一个麻袋扔到了案板上。

“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

当天晚上,傻柱做完小灶准备下班时被人用麻袋套住头,紧接着就是一顿暴打。

等他从麻袋里挣脱出来时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傻柱怒火冲天拿着麻袋就冲向四合院。

来到前院时更是一脚将阎家的门板踹坏。

“阎解放,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认定是阎解放暗算自己给自己套麻袋。

正在吃饭的阎埠贵看到自己的房门被傻柱踹碎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阎解放听到与自己有关的事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走了过来。

看到阎解放靠近傻柱握紧拳头就朝他的脸挥了过去。

“小心点。”

阎解放没等傻柱靠近,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让傻柱在地上滚了两三圈。

他并没有就此罢手。

今天傻柱让他丢了面子,阎解放可不是那种轻易忍气吞声的人。

于莉的盘算

下班之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阎埠贵脸上强忍着的笑容。

“爸,你这是碰到什么好事了?捡到钱了吗?”

阎埠贵好不容易才把脸上的笑容收住,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

“哪有钱让你捡啊,等吃饭的时候再说。解放,你的饭盒呢?”

阎埠贵非常赞同阎解放到食堂工作。

至于阎解放提到的跟其他人学厨艺的事情,他倒没太在意。

特别是想到四合院里同样做厨师的傻柱每天都能拎着两个饭盒回家,他就羡慕不已。

如今阎解放也进了食堂工作,即使没有小灶上的剩菜,大锅饭里的剩菜也总比家里的强。

“我师父说了,不准拿别人的剩菜剩饭,不然的话非得把我赶出门不可。所以我就没拿剩菜,今天没拿,以后也不会拿。”

看着一脸认真的阎解放,阎埠贵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这么会算计,阎解放却什么都没学到呢?

“俗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拿点剩菜也是为了防止浪费。”

听到阎埠贵的话,阎解放突然严肃了起来。

“爸,傻柱的手艺我们都知道,不仅是谭家菜的传人,还拜了师傅学了川菜。那你猜猜他为什么工作了近十年,还只是个八级厨师呢?我记得他刚进厂不久就是十级厨师了吧,近十年只升了两级,你觉得合理吗?”

阎解放不说的话,其他人还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阎解成有些猜测:“是不是后勤升级比较慢?比重工业升级难?”

阎解放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后勤这种轻工业升级确实比重工业难,但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比其他人强多了。但他不能升级的原因,一是他嘴巴太毒了,总是得罪人;二是他经常带饭盒回家。”

阎解放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傻柱还以为别人会看在杨厂长的面子上不为难他,却不知道他早就进了别人的圈套了。”

“什么圈套?”

“傻柱经常带着饭盒回家这件事不仅我们四合院的人知道,轧钢厂里很多人也知道但为什么没人举报呢?其实举报的人不少但都以傻柱带的是剩菜剩饭、防止浪费为理由被反驳了。就算有保卫科想要检查也被傻柱用‘杨厂长同意的’给挡回去了。”

那你们猜猜,如果食堂里出了问题,比如食材数量不对,质量不佳之类的,会有什么后果呢?”

其他人还在思索,阎埠贵却已经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

阎解放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傻柱就成了替罪羊。”

“这…”

所有人都被这话惊呆了。

阎埠贵回过头,一脸严肃地看向其他人。

“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能对外泄露半个字,最好赶紧忘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看着阎埠贵严肃的表情,其他人也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好了,我们不用管傻柱的事,来看看这是什么?”

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据,‘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是自行车票,爸,你从哪弄来的?”

阎解成和于莉两人顿时兴奋起来。

家里已经有一辆自行车了,这张自行车票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

就算按照阎埠贵的习惯要花点钱,但这也是个大件啊。

“我们来商量一下,这张自行车票是卖掉,还是再买一辆自行车呢?”

阎埠贵特意看了阎解成一眼,然后才接着说。

“现在外面自行车票的价格差不多要八十块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

阎解成有些犹豫,于莉却站了出来。

“爸,不如把这张自行车票给我们吧,我们出六十块钱。”

八十变六十,阎埠贵有些不满意。

“解放,你需要自行车吗?”

对于阎埠贵的算计,阎解放只能摇头。

“算了,轧钢厂离四合院这么近,用不着骑自行车。再说了,我已经欠你三百了,再多我怕是还不上了。”

阎解放可不想掺和进他们之间的算计。

于莉本来还担心阎解成会争抢这张自行车票,听到阎解放不要才放下心来。

“爸,解成去酱油厂上班这么远,总得有辆自行车吧。要不你把旧的给解成,你再买辆新的?”

“就是啊,爸,要不你就买辆新的,把旧的给我,我也不嫌弃。”

阎解成笑呵呵地回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阎埠贵简直要被阎解成给气笑了。

“行了行了,六十就六十吧,这张自行车票就给你们了。”

于莉连忙将自行车票抓到自己手里。

她也知道六十块钱其实是自己占了点便宜。

“爸,要不你再借我们一百六十块钱吧,我们还你一百七。”

于莉并不在乎阎解成欠阎埠贵钱。

她早就看出来了,只要自己和阎解成不搬出去住,阎埠贵总是会想方设法地把自己的工资给算计走。

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多借点,然后给家里钱的时候就当是还钱好了。

听到自己能拿到十块钱的利息,阎埠贵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

“那好吧,我就再借你们一百六。”

有了利息的阎埠贵和得到自行车的阎解成,大家都感到心满意足。

一时间,欢声笑语,气氛和谐融洽。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晚饭时分被傻柱迅速打破。

面对凶暴的傻柱,只有阎解放敢于挺身而出。

谁也没有注意到,当阎解放一脚将前来挑衅的傻柱踹飞出去时,于莉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如果,要是…”

阎解放打败傻柱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傻柱,易忠海一句“开会”,意味着要处理这件事情。

阎解放要反击?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的主要目的是讨论阎解放将傻柱…”

“等一下!”

易忠海刚想把责任推到阎解放身上,却被阎解放打断了。

“爸,今天的全院大会是我和傻柱之间的事情,你应该避嫌。”

谁也没想到阎解放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下子,更多的人觉得阎解放有点傻了。

虽然阎埠贵不知道阎解放的打算,但看到他给自己使眼色,还是搬起板凳和阎家人坐在了一起。

“解放说的没错,我是应该避嫌。”

“老阎,你…”

刘海中不理解阎埠贵的做法,刚想说什么又被易忠海打断了。

“既然三大爷避嫌,那我们就接着开会。”

易忠海可不会再让阎埠贵插嘴,连忙说道。

“今天阎解成将傻柱踹倒在地,大家说该怎么处理?”

“等一下,是傻柱先把我家的门踹碎了,而且先动手打我,我才踹他的。”

阎解放再次打断易忠海的话,说出了事情的 ** 。

“那你也不能踹得这么狠啊。你给傻柱道个歉,再赔偿十块钱就算了。”

易忠海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连向阎埠贵使眼色。

可是阎埠贵哪里愿意,侧了侧身子装作没看见。

傻柱将一个麻袋扔了出来。

“要不是你蒙着麻袋打我一顿,你以为你能踹到我吗?不信的话我们再打一架,看我不收拾你。”

此时傻柱休息了一会儿,身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

这让他又开始嚣张起来。

“下 ** ,蒙麻袋,这同一个四合院的,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秦淮茹虽然是自言自语,但周围的人却都听见了。

“行了,阎解放赔傻柱十块钱,然后诚恳地道歉,这件事就这样了解了。”

易忠海想把事情定下来。

可惜阎解放不买账。

“我同意了吗?还诚恳点?

傻柱,你说我蒙着麻袋打了你一顿,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呀。我下班就回四合院了,这一点一大爷可是知道的。”

“对吧,一大爷?”

易忠海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因此急于想要了结此事。

面对阎解放的质问,易忠海内心想要反驳。

然而,当时看到阎解放回来的并不止他一个人。

“阎解放确实比傻柱回来得早,但他之后有没有再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易忠海试图暗示,但阎解放并未放过他。

“前院里一直有人在聊天,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各自回家。如果我出去了,那谁看见了?

总不会这么多人,一个都没注意到吧?”

阎解放没有理会已经脸色铁青的易忠海。

他们想把他说成是一个暗中下手的小人,阎解放也不会给他们留情面。

阎埠贵也猜到了易忠海的想法,刚要站出来,易忠海的想法就被阎解放给揭穿了。

这让已经站起来的阎埠贵又笑呵呵地坐下了。

“我们家解放下班回来之后确实没有再出去,再说了,解放和傻柱又没有什么矛盾,也不会去套他麻袋啊。”

“是啊,阎解放一直都很老实,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傻柱的嘴巴这么臭,还不知道他惹了什么麻烦呢。”

傻柱很想说自己曾经到第三食堂没有给阎解放留脸面,但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太地道。

“哼!”

傻柱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一大爷,傻柱踢碎我家的门,这事怎么解决?”

阎解放又把问题抛给了易忠海。

易忠海心中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

“修个门两块钱足够了。傻柱,给他两块钱。”

傻柱也过分,直接将两块钱扔到地上,想让阎解放弯腰去捡。

阎解放拉住了想要捡钱的阎埠贵,转而看向了易忠海。

“一大爷,这钱我们阎家就不要了。

不过以后要是我也踢碎别人家的门板,那我也只赔偿两块钱。

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全院大会是在中院举行的,此时阎解放看了看傻柱房子的方向,又看了看易忠海房子的方向。

嘴里更是冷笑两声。

“你敢!看我不揍死你!”

傻柱暴跳如雷。

阎解放的冷笑让他愤怒不已,尤其是冷笑的时候还看向了自己的房门。

傻柱大步冲上去就准备给阎解放来上一拳,冲上去的时候还小心防范着阎解放的脚。

“傻柱,住手!”

阎埠贵连忙开口制止傻柱,可傻柱又怎么会听阎埠贵的话呢?

阎解放注意到易忠海的嘴角微微上扬,根本没有制止傻柱的意思。

他正想让傻柱教训阎解放呢,谁让阎解放这么不听话。

此时傻柱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注意到阎解放没有动作,还以为阎解放被吓得不敢动了。

近了,近了,马上就要打到阎解放的脸了。

就在傻柱的拳头快要击中阎解放脸颊的那一刻,阎解放却后发制人,迅速出手握住了傻柱的拳头。

傻柱还未及反应,阎解放的另一手已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轻而易举地将他过肩摔倒在地。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当人们回过神来,傻柱已经躺在了地上。

“阎解放,你…”

易忠海刚想责备阎解放,却被阎解放冷眼瞪得打了个哆嗦。

“是傻柱先动的手,而且还是朝我的头打来,我刚才就算把他摔死,也算是正当防卫。”

没有人见过阎解放现在这样的表情。

他冷冰冰的,看傻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傻柱躺在地上,又痛又懵。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四合院战神,竟然会被阎解放如此轻易地制服。

尤其是阎解放看向自己的眼神,更让傻柱心惊胆战。

他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阎解放很可能会杀了自己。

傻柱强忍疼痛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到了阎埠贵手里。

“对不起,是我错了,这些钱算是赔偿。”

背后那冰冷的视线消失,傻柱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发现她嫌弃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眼睛发亮地看向了阎解放。

傻柱感到心力交瘁。

*

众人眼中的阎解放

全院大会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这让其他人觉得索然无味,仿佛期待已久的大戏突然散场。

阎解放没有回房吃饭,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床上,呆呆地睁着眼睛。

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好像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当成了游戏中的NPC。

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要保持低调,不要做出不符合这个年代的事情。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人。

而且刚才,阎解放发现自己真的想要重创傻柱,只是在最后关头收了几分力道。

“哥,你没事吧?”

同住一屋的阎解旷吃完晚饭回来,看到阎解放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轻声询问。

“我没事,睡吧。”

阎解放回过神来,闭上眼睛装作睡觉。

然而今天的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阎解放的表现更是引起了人们的议论纷纷。

在贾家,秦淮茹一边缝补着衣服,一边想着心事。

“真没想到,傻柱竟然连阎家的小子都打不过,真是个废物。”

贾张氏披着一件上衣,也还没有睡觉。

“傻柱确实是个废物。”

已经躺在被窝里的棒梗听到奶奶对傻柱的评价,也随声附和。

“棒梗,你不应该叫傻柱,要叫他傻叔才对。”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哼,叫什么叔,干脆直接叫爸算了。我早就看出你守不住自己的心思,怎么,想和傻柱比翼双飞了?那就快去吧,傻柱还在等你呢。”

秦淮茹原本只是想让棒梗学会礼貌,却没想到遭到了贾张氏的冷嘲热讽。

特别是当她回头看时,正对上棒梗愤怒且充满恶意的眼神。

“我才不会让傻柱做我爸呢,他根本不配!”

“妈,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我可从没想过要嫁给傻柱。棒梗,别听她乱说。”

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互相有所顾忌,平日里也经常试探彼此的底线。

但唯一让秦淮茹担心的,可能就是自己的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的态度。

“那你发誓,如果你嫁给傻柱,就让我断子绝孙!”

棒梗知道秦淮茹最关心的是自己,所以让她用自己来发誓。

“棒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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