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手里拿着那个拳头大小的红薯,下一瞬间,红薯就出现在了他的农场里。种植区边缘的操作台上显示出了“红薯”的图片。

阎解成轻触“红薯”的图片,然后选择了整个种植区。只见种植区的土地自动翻耕、成陇,并种上了红薯。最关键的是,在这座农场里(除生活区外),作物的生长速度是外界的百倍。这意味着红薯从种植到成熟只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阎解放回到房间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早上,除了阎埠贵能多吃一个窝窝头外,其他人都只有一碗稀粥。稀粥很快就被喝光了。

“爸,我想用你的鱼竿去护城河钓鱼。你今天有课也用不着它。”阎解放现在已经不再上学,也没有找到工作。想要填饱肚子就得自己想办法找吃的。

阎埠贵是一个非常算计的人这在电视剧里就有体现。但阎解放没想到他连用鱼竿都要收钱:“那鱼竿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做的。你想用的话得租,一整天一毛钱。”

“爸你可真会算计。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钓了鱼还不是要带回家一起吃。”阎解放有些无奈。

“哼。”阎埠贵对阎解放的钓鱼能力非常不屑“你能钓上鱼?那护城河里的鱼可精了你能钓上来才怪呢。到底租不租?不租的话你别碰我的宝贝鱼竿。”

阎埠贵推着自己半旧的自行车刚要出门又回头看向了阎解成:“明天你就要结婚了多往街道办跑跑不然有工作也轮不到你。解放你也十八了闲着没事也去跑跑。要是能在火车站找到扛包的活也能赚点钱。”

等阎埠贵骑车去上班后阎解放想拿鱼竿去钓鱼却被母亲阻止了:“你爸说了租一天一毛钱没钱你别碰。”

阎解放被气笑了:“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拿了鱼竿?再说了中午的饭我不吃了就当是孝敬您的这总行了吧?”

另外,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在爸爸回来之前赶回家,绝不会被他发现。”

阎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鱼竿递给了阎解放。

“记住你说的话,务必在你爸回来之前把鱼竿送回来,千万别被他发现了。”

趁着阎母取鱼竿的空隙,阎解放偷偷地从灶台上拿了一根火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拿到鱼竿后,他又找了一个小铁片,然后急匆匆地跑向护城河。他随便挖了点蚯蚓,套在鱼钩上就开始钓鱼。

然而,这里的鱼似乎非常聪明,阎解放忙活了半个上午,只钓到了几条小鱼,最大的还不到巴掌大。

不过,他发现水产养殖区多了鲤鱼和鲫鱼两种鱼,只是因为没有饲料还无法养殖。

“小伙子,今天鱼口怎么样?”

阎解放刚抬起头,发现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坐在自己旁边,也开始甩钩钓鱼。

“大叔,您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话音刚落,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老者盯着阎解放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询问:“何以见得我不是普通人呢?”

阎解放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随口说道:“您穿的衣服虽然洗得发白,但很整洁且没有补丁;另外,您虽然坐在地上,但背挺得笔直,所以您应该当过兵,现在已经退伍了吧?”

老者哈哈一笑,右手在后背做了个手势:“小伙子眼光不错嘛,我确实当过兵。这不是退伍后没事可干嘛,钓条鱼也能给家里添道菜。”

“那您可够呛了,我都钓了快一中午了,就只钓到几条小鱼苗。”

话音刚落,鱼漂突然沉底,有鱼上钩了。

阎解放在原世界也钓过鱼,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用蛮力,要先耗尽鱼的力气。他时紧时松地遛鱼,很快就把鱼拖上了岸。

老者见到鱼比阎解放还要高兴,兴奋地摘下鱼钩,把鲤鱼递给了阎解放:“还说没鱼呢,这条鱼得有五六斤重吧!”

阎解放直接将鱼去鳞开膛,然后找了根干净的树枝串起来,打算做烤鱼吃。

他只在鞋底猛地一擦火柴就点燃了,然后小心地将提前准备好的干草木柴引燃。接下来就慢慢地翻转着烤鱼。

虽然这条鱼没有腌制过,阎解放手头上也没有任何调料,但烤鱼散发出的清香很快弥漫开来。

老者看了看自己的饭盒又看了看阎解放手里的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伙子我能尝尝你的鱼吗?我用白面馒头跟你换。”

阎解放随手撕下差不多一斤重的鱼尾部分递给了他:“反正我也吃不完这么多你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者狼吞虎咽,却还不忘将一个馒头硬塞到阎解放手中。

“你这烤鱼的手艺真是一流,什么调料都没加,竟然能做得如此美味,鱼腥味也几乎感觉不到。”

阎解放默不作声,却以惊人的速度将手中的鱼吃得一干二净,连馒头也一并消灭。

这让阎解放自己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老者用力拍着阎解放的肩膀,满脸的喜悦。

“能吃就是福,能吃就是福啊。”

两人闲聊间,阎解放得知老者姓丁,而丁老也了解到了阎解放的一些情况。

“阎小兄弟,我得先回去了,免得家里人担心。”

“丁老慢走。”

阎解放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然而阎解放并未察觉,丁老离开后,在一个拐角处有人接过了他手中的鱼竿,并打开了一辆吉普车的车门。

待吉普车发动离去后,丁老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回去查一下这个阎解放,看看他是不是其他地方派来的。”

“是。”

司机面无表情地应承着,回去后便立刻开始对阎解放进行调查。

当天晚上,关于阎解放的信息就已经摆在了丁老的桌上。

幸好阎解放对此一无所知,否则他是否会感到后怕呢?

礼尚往来,许大茂设宴

下午三四点钟,阎解放拎着两条鱼回到了四合院里。

前院中,阎母正和其他妇女闲聊家常,一眼就看到了阎解放手中的鱼,赶忙上前接过。

“哟,解放钓的这两条鱼可真不小啊。”

“真有本事,不像我家那个整天只知道躺在屋里。”

“等你哥结了婚,要不要婶子也给你介绍个媳妇啊。”

众人的打趣让阎解放有些害羞,他赶紧将大一点的鱼递给阎母,然后拎着小一点的鱼就往中院走去。

“解放,你这是要去哪儿?”

阎母连忙叫住了阎解放。

“这不之前大茂哥给了我点东西嘛,我这就送条鱼当回礼了。”

阎母虽然有些心疼,但也没说什么。

一个姓刘的婶子小声嘀咕着,还用眼神偷偷示意。

“这阎解放还算懂点礼数,只要不给她家就行。”

刘婶子说的“她家”就是秦淮茹家。

两年前,中院的贾东旭因为违规操作机器不幸出了事故,当场丧命。

只留下贾张氏、秦淮茹以及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秦淮茹肚里未出世的孩子。

秦淮茹因为贾东旭的事故受到惊吓导致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孩取名叫槐花。

这本是一桩悲剧,顶多就是多了一家苦命人。

然而接下来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却让人气愤不已。

棒梗虽然年纪还小,但却经常小偷小摸,不是左家偷个窝窝头就是右家拿个土豆。每当被人找上门来,贾张氏不仅不责罚棒梗,反而跟失主大吵大闹,无理也要搅三分。

秦淮茹确实亲自上门道歉了,但除了口头的道歉和流下的几滴眼泪,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补偿。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贾家的名声逐渐在邻里间变得不堪,当然,这不包括秦淮茹本人。

自从贾东旭遭遇不幸意外离世后,中院的傻柱便开始了他的送饭生涯。

秦淮茹也懂得知恩图报,在傻柱家需要清洗衣物时,她会主动帮忙洗洗衣服和床单等。

尽管这些看似只是邻里间的互帮互助,但实际上傻柱的行为早已被某些有心人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到了连媒婆都不愿意帮他相亲的地步。

当阎解放拎着鱼走进中院时,贾张氏正在院子里悠闲地晒太阳。

看到阎解放手里的鱼,贾张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贝。

“我就知道解放你是个有良心的孩子,还给我们家送鱼来了。”

贾张氏上前想要接过鱼,但阎解放却敏捷地躲开了。

“这鱼可不是给你们的,这是给大茂哥的。”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还想强行抢鱼。

阎解放急忙躲闪,一路跑到了后院。

贾张氏气得刚要破口大骂,却被房间里突然传来的槐花的哭声打断了。

“该死的赔钱货,就知道哭…”贾张氏愤愤地骂道。

阎解放走到后院许大茂家的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大茂哥在家吗?我是阎解放。”他问道。

“吱嘎。”门应声而开,走出来的却是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已经有一年半多了,但遗憾的是一直未能生育。

因为这个问题,两人经常闹得不可开交,有时甚至会动手打架。

“解放啊,大茂还没下班呢,你有事吗?”娄晓娥问道。

阎解放将手里拎着的鱼递了过去,娄晓娥却并没有立刻接手。

“嫂子,昨天大茂哥给了我红薯,今天我钓了鱼,就当是给大茂哥加个下酒菜吧。”阎解放解释道。

听到这番话,娄晓娥这才接过了鱼。

“你也太客气了,今晚来你大茂哥家里吃饭吧。”她邀请道。

等娄晓娥拿着鱼进屋后,她心里不禁有些嘀咕:“我怎么感觉这阎解放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呢?难道成年了就真的长大了?”

幸运的是阎解放并不知道娄晓娥心里的这些想法,否则的话非得被她敏锐的直觉吓到不可。

轧钢厂下班之后许大茂回到家看到盆里的鱼时也是一脸的意外。

“蛾子你去菜市场买鱼了?”他问道。

娄晓娥并不擅长烹饪复杂的菜肴。

“没有啊这是刚刚三大爷家的阎解放送来的说是感谢昨天你给他红薯。”娄晓娥回答道。

许大茂感到很意外同时也有些高兴。

“这三大爷家的人都是算盘珠子没想到出了个不会算计的。蛾子我先去做几个菜等会儿你叫解放来家里吃饭。”他吩咐道。

娄晓娥点头表示同意。

许大茂在院子里的名声并不怎么好所以他想要拉拢阎解放成为自己的盟友。

而此时此刻阎家人正在享用他们的晚餐。

阎埠贵对阎解放偷偷拿走鱼竿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然而,当他看到阎解放带回家的大鱼时,又感到十分欣慰。

最终,功过相抵,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他们决定把大鱼留到明天阎解成结婚的时候再吃,这样桌上就可以多一道荤菜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三大爷在家吗?我是娄晓娥。”

阎埠贵打开门,娄晓娥走了进来。

“我们正在吃饭呢,今天解放送了一条鱼来,大茂想请解放来家里吃饭。”

娄晓娥一进门就说明了来意。

阎埠贵当然很高兴,因为阎解放去外面吃,他就可以省下两个窝窝头了。

要不是这次是邀请阎解放的,他真想拿上他那瓶酒一起去凑个热闹。

“解放,找你的,快去吧。”

阎解放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的窝窝头就被阎母拿走了。

他们的举动被娄晓娥看在眼里,阎解放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跟在娄晓娥的身后往后院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大多数人要么在家里吃饭,要么已经吃完饭关灯睡觉了,院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阎解放跟在娄晓娥身后,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娄晓娥走动时摇摆的地方。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热烈,让娄晓娥似乎感觉到了,走路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看什么呢?”

娄晓娥低声提醒道。

阎解放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

“我…我…小娥嫂子真好看。”

说实话,阎解放的这句话已经有轻浮的嫌疑了,如果娄晓娥闹起来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幸好娄晓娥并没有闹起来,只是白了他一眼。

“看来解放你也长大了,也想要媳妇了?”

阎解放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干笑两声。

农场的限制

来到许大茂的房间时,许大茂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大茂哥,这也太奢侈了吧?还是大茂哥有本事,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

此时桌子上摆着一盒罐装牛肉、一盘炒鸡蛋、一碟花生米和一小盆鲤鱼豆腐汤。

这些在现代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当前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高的待客标准了。

“哈哈哈哈这没啥就是粗茶淡饭而已。我要是有时间准备的话一定会更加丰盛的。”

许大茂非常得意尤其是看到阎解放故作姿态的样子更是得意得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来来来快尝尝这西凤酒这是我和李副厂长喝酒时偷偷留下来的好酒就得配好菜才行。”

阎解放也很捧场地配合着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在乎。

人处在什么年代就应该做什么年代该做的事情。

“大茂哥可是轧钢厂独一无二的电影放映师,必然深得领导们的信赖。”

阎解放的这番话让许大茂如同踩在棉花上,飘飘然不知所以。

“那是自然。领导们请客吃饭,哪次能少了我许大茂?就连厂长想看场电影,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的。”

在这互相吹捧的气氛中,许大茂很快就喝高了。

阎解放也有些晕乎乎的,但还没醉到不省人事。

眼见娄晓娥费劲地想把许大茂扶到床上去,阎解放二话不说,走上前就架起许大茂的胳膊往内屋的床边走去。

只不过在放下许大茂的时候,阎解放也被他带得一个踉跄,正好靠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阎解放看着近在咫尺的娄晓娥,酒精上头一冲动,竟然直接吻了上去。

阎解放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娄晓娥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了他。

“你…你怎么能这样?”

此时阎解放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大半。

“小娥嫂子,我…你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看着满脸通红的阎解放,娄晓娥也没忍心责怪他。

“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能乱来。还不快点起来,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时候阎解放才注意到自己刚才不小心跌倒在了娄晓娥身上现在还没起来呢。

他连忙站起身,又顺手把娄晓娥拉了起来。

“小娥嫂子,我…”

“行了行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娄晓娥此时也是羞得不行摆了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阎解放刚要离开又转过头说了句话。

“我想要找个小娥嫂子这样的媳妇。”

这才匆匆离去。

“这小坏蛋。”娄晓娥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许大茂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理会已经睡得像头死猪的许大茂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阎解放回到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一旁想要询问的阎解旷见状也没敢打扰他。

第二天一早睡醒的阎解放就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他原本有些瘦弱的身体似乎长了些肌肉腹部更是隐约可见六块腹肌的轮廓双臂一用力更是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他站起身的时候更是发现原本有些长的裤子现在穿在身上竟然刚好合身。

“难道是因为那个被动技能:【强壮体魄】?”

阎解放暗自猜测却也不敢肯定。

“老大别忘了今天去接新娘子。老二醒了吗?赶紧过来!”

阎母笑眯眯地拍着门大声地提醒里屋的阎解成和阎解放。

阎解成这才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右手还在不停地揉着眼睛。

“妈现在还早着呢我爸不是说得十点才去吗?”

阎解放则是已经打开了房门然后径直走向阎埠贵的房间。

此刻,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拿出鱼竿,细心地擦拭着。看到阎解放进门,他便将手中的鱼竿递给了他。

“老二,你现在去护城河钓鱼,如果能钓到鱼,也能给你哥加个荤菜。不过记得十点前要回来,你还要和你哥一起去接新娘呢。”

阎解放随手接过鱼竿,阎埠贵心疼地连忙提醒:“小心点,别把鱼竿弄坏了。你要知道这鱼竿可是…”

阎埠贵正要高谈阔论,阎解放却急忙拿起鱼竿就走,临走前还不忘拿起门口的水桶,然后匆匆离去。

阎解放为何如此匆忙?

因为他感受到了农场里的变化,红薯已经成熟了。

他走到无人的地方,进入了农场。种植区的操作台上显示着“红薯已成熟”。阎解放点了一下,红薯和红薯藤便分离,全部进入了仓库。

仓库边上也有操作台,当指向红薯和红薯藤时,有两个选项:一是取出,二是制成饲料。饲料又分为养殖区饲料和水产区饲料。

阎解放将所有的红薯藤制成了水产区饲料,然后在池塘边的操作台上养殖了一些鲤鱼、鲫鱼之类的鱼和一些虾。这次他并没有将池塘填满,而是打算细水长流,如果遇到其他鱼类,也可以逐渐添加。

这时,阎解放从仓库里拿出了两个红薯,但刚要拿出农场时,农场又出现了提示:“每日可提现种植区、养殖区、水产区各1KG,可累计。”

阎解放啐了一口:“这真是个破农场,限制真多。”

好在农场里吃东西不算在内,这也算是个小漏洞吧。但如果想在农场里做饭,那就需要火了。阎解放折了一根杨树苗的树枝送进了农场里,然后在种植区种了半亩的杨树。

“谁说种植区只能种庄稼呢?”他自言自语道。

至于另外的半亩地,他则用昨天偷偷留下的一个土豆作为种子,现在先种上。

阎解放来到护城河边,随手拿出了一点鱼食饲料作为鱼饵开始钓鱼。可惜效果并不理想,最终只钓到了两条巴掌大的小鱼。

估摸着时间快到了,阎解放只得收拾东西回家。他还要和大哥阎解成一起去接亲,可不能耽误了。

阎解成结婚与渴望婚姻的傻柱

对于阎解放没能钓到大鱼,阎埠贵其实早有预料。因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钓到鱼。所以看到阎解放几乎空手而归时,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安排他和阎解成一起去接新娘子。

在这个年代,结婚大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阎解成骑着半旧的自行车,载着于莉从于家慢慢驶向四合院。

至于阎解放,因阎埠贵借车未果,只能徒步返回四合院。

待阎解放踏入四合院时,所谓的宴席已然开场。

大爷易忠海与二大爷刘海中已落座酒桌,而其他四合院的邻居却未被邀请。

阎埠贵心中自有算计。

时下,购物皆需票证,无票则只能在鸽子市以高价求购。

即便是收取礼金,大多也不过两毛一毛,又何谈办酒席之资。

因此,阎埠贵仅邀请了两位大爷,余者皆未列席。

“各位,尽情享用。”

阎埠贵口中虽如此说,但手下动作丝毫不慢。

为今日之宴席,已连续数日节食,以期今日能多享口福。

众人亦无暇多言,只顾埋头大嚼。

唯独易忠海与刘海中端坐不动,手中酒杯举起又放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于莉亦感惊愕。

阎家人恍若数日粒米未进,各个狼吞虎咽,犹如饿鬼投胎。

唯有阎解放例外。

他近日饮食如常,归家前又在农场烤了几个红薯,因此并不觉饿。

“大爷,二大爷,你们怎么不吃啊?”

两人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干笑一声,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噗~”

易忠海尚可强忍下咽,而刘海中却直接喷了出来。

“老阎啊,你这酒…”

刘海中欲言又止,但阎解放已明其意。

此散酒屡经掺水,其味早已淡薄如水。

阎埠贵尴尬一笑,企图敷衍过去。

于莉亦心生不满。

她一愣神间,桌上已无甚可食,这一餐她并未吃饱。

再看阎解成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心中更是不悦。

然木已成舟,她只能将不满暂且按下。

只是她未曾想到,这份不满实在按得太早了些。

次日,于莉起床后面色阴郁,虽见人仍强颜欢笑,但阎解放看出她笑得十分勉强。

阎解成更是铁青着脸,早餐也未用就离了四合院。

阎解放对其中缘由虽有猜测,却未出口。

“嘿小子,你哥都结婚了,你不着急啊?不过瞧你们阎家那抠门劲儿,估计还得等上几年。”

一早,阎解放就在前院遇上了正欲上班的傻柱。

昨日易忠海和刘海中在阎家的遭遇已在四合院里传开,傻柱见了阎解放便忍不住出言讥讽。

“我倒是不急,不过柱子哥今年都三十了吧?还是别太挑了,早点成家吧。”

阎解放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傻柱破了防。

傻柱气急败坏地想要动手揍阎解放,却又自知理亏。

“我今年实岁才二十八,虚岁二十七,根本没必要着急结婚。再说了,凭我这手厨艺,还有两间房子,想找个媳妇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只是我现在还没想找而已,要找的话,今天就能带个媳妇回来。”傻柱倔强地抬起头反驳,然后匆匆离去了。

然而,傻柱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先去了附近街道上有名的媒婆吴大妈家。“吴大妈,还得请您多费心帮我张罗婚事。”傻柱笑得十分谄媚,眼角都笑出了皱纹,手里更是将两块钱塞进了吴大妈的手里。

吴大妈其实不想再给傻柱介绍媳妇了,但看着手里的两块钱,又舍不得还回去。“傻柱啊,我给你介绍了三四个了,可是每次都见面后就不愿意了,你就不想想原因吗?过两天我再给你介绍一个,要是再不成,大妈可真不管了。”

“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傻柱笑得合不拢嘴。

吴大妈本想提醒一下傻柱,但他却笑得傻乎乎的,让吴大妈不由得叹了口气。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吧,强求不来。自己要是说多了,反而容易落得里外不是人。

离开吴大妈家的傻柱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一路小跑到轧钢厂的一食堂也依然兴高采烈。“何师傅,什么事这么高兴啊?”食堂里的杨大勇虽然年纪比傻柱大,但手艺上还得称傻柱一声“何师傅”。

“老杨啊,我要结婚了,心里高兴。”其实八字还没一撇呢,但傻柱已经觉得自己要结婚了。

杨大勇也感到好奇。最近没听说傻柱有女朋友啊?藏得够深的呀。“呦,那可是大喜事。哪家的姑娘啊?什么时候能吃上喜糖?”

“过两天就去相亲,还没见呢。”傻柱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暗自翻白眼。刚刚还以为傻柱这事有什么 ** 呢,结果连面都还没见。

不过他们嘴上还是纷纷恭喜傻柱。“何师傅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相亲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那是,何师傅现在一个月37.5块的工资,四合院里还有两间房子,条件可好了。”

众人的吹捧让傻柱更是得意忘形,坐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得意地喝着徒弟胖子准备的高沫茶。“嘿嘿,我得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呢?最起码得长得好看,还得会过日子。最好是像秦姐那样的。”傻柱幻想着未来媳妇的模样,喝着茶都觉得像喝酒一样有些醉了。

傻柱相亲失败,秦淮茹暗中作梗

毫无意外地,傻柱这次的相亲又黄了。

周末时分,媒人吴大妈领着一个小姑娘踏进了四合院。

这小姑娘相貌只能算是清秀,身材也并不出众。

傻柱一瞧见这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便消散了许多。

小姑娘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当时没有立刻离开,算是给吴大妈留点颜面。

吴大妈心里也觉得不舒服。

“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却给我摆脸色。”

就在吴大妈和小姑娘刚进门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时候,秦淮茹就走了进来。

她没敲门,也没问话,直接推开门就闯了进来。

“何雨柱同志,她是谁啊?”

小姑娘直接问道。

“我呀,我是傻柱的邻居。这柱子啊,和我们家关系挺好的。看见他有对象了,我就过来看看。”

不等傻柱回答,秦淮茹就抢先开口了。

“哎呀,柱子,你怎么回事啊?人家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倒杯水喝?

茶叶买了吗?没买的话去我家拿点。

唉,你就是不会做事,我不提醒你就是不行。”

秦淮茹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傻柱的肩膀,然后提起了旁边的暖水瓶。

“你看看你,还不去烧水。”

此时吴大妈和小姑娘的脸都黑得像炭一样,但秦淮茹就像没看见一样。

“柱子这人就是这样,老是丢三落四的,做事毛毛躁躁的,你们别见怪啊。”

傻柱此时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只能起身去烧水。

趁着傻柱去烧水,秦淮茹又在那里煽风 ** 。

“傻柱啊,他就有那毛病,有时候短裤随手就扔在地上。我看不下去的时候,就帮他把衣服洗洗晒晒。

傻柱心肠好,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给了我家里了。

说实话,他呀,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女人照顾了。”

一个帮他洗短裤的邻居,而且这邻居还是个寡妇。

另一个把饭盒都给了寡妇,听说自己的妹妹都没能吃到。

小姑娘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自己和寡妇这么不清不楚的,那你和寡妇过去好了,还相什么亲、见什么面呢?

你们两个人凑在一起过日子就好了,干嘛还要牵扯到别人呢?

吴大妈心里也有怨言。

她好心提醒过傻柱一次,可是傻柱却根本不放在心上,依然和寡妇搅和在一起。

对于秦淮茹的心思,吴大妈也是很明白。

她是担心傻柱结婚之后就不会再接济她们家了。

可是虽然心里明白,但依然会唾弃她。

俗话说宁拆千座庙、不毁一桩亲。

秦淮茹的做法真是太缺德了。

“热水来了。”

傻柱先烧了半壶水,热得比较快。

可是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喝水啊?

小姑娘直接站起身,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吴大妈也只是摇了摇头,连水都没喝就走了,

只留下傻柱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了?不是来相亲的吗?怎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呢?”

秦淮茹却显得很开心,满脸都是笑意。

“你还没看出来吗,傻柱,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你。”

傻柱气得直接将手里的烧水壶摔在了地上。

“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她呢。就她那副模样,真要娶了她,别人还以为我娶了个男人呢。”

傻柱虽然输了人,但嘴上却不饶人。

“那是,你们祖上可是御厨,正宗的谭家菜传人。她没看上你是她的损失,以后姐给你介绍个更好看的。”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打情骂俏般地拍了一下傻柱的胸口,只是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傻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刚要抓住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却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呵呵,秦姐,那我可就当真了啊,别忘了给我介绍个好看的。”

伸出去的手显得有些尴尬,傻柱只能抬起手臂,假装挠头来缓解。

秦淮茹假装没看到傻柱的举动,转而看向了傻柱为这次相亲准备的饭菜。

“你这次的相亲算是没结果了,那你做的这些菜…”

“端走吧,端走吧。”

傻柱还在回味刚刚秦淮茹‘抚摸’自己的感觉,又怎么会顾得上这些饭菜呢?

秦淮茹可不会跟傻柱客气,一盘不剩地全部端到了贾家。

“哎呀,傻柱来相亲竟然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真是浪费。”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伸手将一块红烧肉扔进嘴里。

“傻柱想结婚了。可他要是真的结了婚,以后可就不会接济我们家了。”

秦淮茹有些担忧,再好吃的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

贾张氏本来看到秦淮茹一脸落魄的样子,本想嘲讽几句,

可是听到秦淮茹的话,也开始担忧起来。

“那可不能让傻柱结婚啊,不然的话我们一家子可怎么过。”

虽然贾张氏经常阴阳怪气地讽刺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但她也知道其实秦淮茹也看不上傻柱,

可若是傻柱真的结了婚,那就算傻柱想要继续接济贾家,他媳妇也不会同意啊。

再说了,等傻柱结了婚,有了孩子,再想接济也是有心无力。

“棒梗他妈,我记得你村里是不是有个堂妹?不如把你堂妹介绍给傻柱,以后也算是实在亲戚了。”

“京茹啊?她今年才16呢,还没到年龄。”

秦淮茹可不想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自己家和秦京茹家里的关系其实并不是这么好,再说以秦京茹的脾气,真的嫁到城里来,根本不会照顾贾家。

“你该不会是看上傻柱了吧?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改嫁。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贾家的事,我就死给你看。”

贾张氏眼神充满怀疑地盯着秦淮茹。

“妈,你想哪里去了。京茹年纪还小,我总不能把她往家里带吧?她若来了家里,吃喝拉撒不得我们负责啊。”

贾张氏点了点头,暂且打消了疑虑。

秦淮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明算计的阎埠贵

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无法想象那个时代的种种束缚。

买东西需要五花八门的票证,出门得带上介绍信,找工作还得靠街道办安排。

近半个月来,农场里只增加了些常见且有种子的农作物,至于其他的,阎解放根本无处寻找种子。

而养殖区依旧空空如也,不见一只家禽家畜。

不过,好消息也是有的。尽管农场是残缺版,但也有值得欣喜的一面。

那就是物理类的操作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实现。

比如,玉米成熟后可以直接磨成玉米面,细腻程度还可以随心选择。花生也能直接榨油,榨出的残渣还能选择制成养殖区或水产区的饲料。

“爸,附近的集市在哪里啊?我想去换点东西。”

晚饭时,阎解放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引得全家人都看向了他。

“嗯?你哪来的钱?还有,去集市干什么?”

阎埠贵可从没给过阎解放零花钱,就连压岁钱也大多是五分钱打发。

“前几天扛大包挣了点钱,想去集市买点东西,以后有用。”

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

在这个时代,就连扫大街的清洁工也是众人羡慕的对象。

困难的家庭根本得不到这样的工作机会。

没有工作怎么挣钱呢?

女的可以到街道办接些手工活,比如粘纸盒、做鞋底。男的可以到车站、粮仓等地方扛大包做苦力,虽然工作不稳定,但一天也能挣个一两块钱。

这半个月来,阎解放的体质越来越好,力量也越来越大。

农场里的玉米和花生就是这样得来的。

但其他的东西就无从入手了,所以阎解放想去集市换些鸡或其他粮种之类的。

“你要买什么东西啊?去集市太危险了,不如我帮你去吧。”

对于父亲阎埠贵的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疼爱孩子呢。可看过原剧的阎解放可不会上当。

如果让阎埠贵去的话,恐怕一块钱能买到一毛钱的东西就不错了。

再说了,阎解放的一些事情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爸,你每天上班都已经很辛苦了,集市我自己去就行。”

阎埠贵还想继续发表意见,但被阎解放及时拦住了。“你要不清楚,我就去二大爷家问问。”

刘海中每天都要吃两个炒鸡蛋配酒,单靠他那点配额肯定不够用,所以他一定会知道**的地址。

“得,得,你一句我能顶十句。最近的**在朝阳三路那边的小巷子里,今天就有。去的时候注意点,别被人发现了。”

“那手电筒怎么办?”

“租一次五毛。”

真不愧是‘阎老扣’‘阎算盘’,连自己孩子用一下手电筒都要收费。

阎解放很无奈,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接过阎埠贵递来的手电筒。

阎解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解放,今晚我跟你一起去吧。**一个人去不太安全,多个人还能有个照应。”

“行啊。”

阎埠贵真是给后辈们树立了一个好榜样,让他们都学会了精打细算。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