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涵姣见说不动老太君只能哭着拜了礼,出了霭晖堂,却还不死心,又寻到前院找自家父亲卫国公刘栋。
可刘栋出了门子,几时回府那小厮只说不知,刘涵姣急得没法,只好来寻自家娘亲。
伍氏在府里头被老太君压了几十年,这几年越发没声音,日日守着佛堂念经茹素,轻易不见外人。这刘涵姣毕竟是自个儿亲闺女,这伍氏再冷清,也见了。
听得刘涵姣一番哭诉,伍氏也跟着落泪,可若说她有甚法子,那也是没的,要不然也不会这几十年都像个隐形人似的。
这伍氏不过陪着刘涵姣哭了一回,这三姑奶奶瞧自家娘亲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里愈发气苦,这做得了主的不愿相帮自己,这愿帮着自个儿的,却是个做不得主的。
也不耐烦在伍氏这里虚耗辰光,刘涵姣出了卫国公府,想着自家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衡哥儿,忍不住心里发虚,眼眶发酸。
回到府里也没甚法子,只听了大夫的方子,煎了药,一日两日喂了衡哥儿喝下。
这衡哥儿时醒时睡,丝毫不见起色,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又等了三日,这衙门都开了封印,刘涵姣便又求到卫国公府上,这次那卫国公也没有含糊,怎么说也是自家外孙,这里递了牌子到太医院,那厢便有太医上了莫家的门。
这太医最善小儿弱症,见得莫令衡此番模样,心头只叫不好,把了脉,看了舌苔,又在头上细细摸了,最后只摇摇头,说道:“小少爷这般怕是医治不及啊,若是能早上几日,还有个法子,现如今这般恐食水难进……”
说着整了袍袖,对着刘涵姣一抱拳,说道:“莫夫人请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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