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苍茫之中,她那一抹瘦削的背影格外凄清,闻函初轻叹了一口气,渐渐滴垂下了眸光,声音之中,浸透了丝丝缕缕的酸楚,“我尊重你的想法,既然你需要时间冷静,那我们就都先冷静冷静吧。”

“你若不想看到我,那我也不会去打扰你。但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始终都是天地可鉴的,便是面前有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拦,我要同你相守的决心。”

“只要你肯来,我始终都在这里等着你,不论多久,哪怕是一生一世。”

他稍稍停顿了几秒,复又将头抬了起来,平视着慕江吟的那一抹凄凄背影,暗暗落下了一句,“那我便先离开了,以免夜深霜重,你也快些回去,路上小心。”

话毕,他依旧凝望着慕江吟的背影,并没有即刻离开,眼眸之中笼罩着一抹深深的留恋与不舍,与此同时也夹杂着些无奈与酸楚。

几秒过后,他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流年之中缓缓转过身,终归是踏着这一层薄暮,伴着那黯淡的灯火,从这林荫小路渐渐离去。

冷风拂动着树梢的枝叶,在那沙沙声之中落下了一片凄然,穿梭过枝干,拂上了慕江吟的衣襟,浸入了一片寒意。

她始终伫立于原地,未曾移动,任由那冷风贯穿入自己的衣襟。闻得闻函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所留下的,也只有那一片数不尽的凄寒。

她的那一颗心也在这凄寒之中,被夜风揉碎,仰望着那不见得半点月光的夜空,这一刻,终于顺着眼角落下了两行清泪。

“函初,对不起,对不起!”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角,她默然低下头,所有的愧疚与无奈都化作了这几个字。

一片苍凉之中,除了这沙沙冷风,再无半点回应。

黯然之中,终归销魂。所有的无奈与心酸,终归只能压于心里,化作那无声无息的刺痛。

就那是林荫小路上,慕江吟同闻函初表明,之后两个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慕江吟不想因为两个人的事情而影响到父亲和公司,为此再让身边任何人卷入到风波之中,也不忍心就此同闻函初提出分手割舍下这一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先下唯一的办法也便是暂且中断两人之间的联络,给彼此一个空间冷静,以后的事情,等到所有的风波平定之后再谈。

那日,闻定宇以闻函初的名义邀请慕江吟到文公馆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两个人中断联络也有了一个月有余的时间。

这些时日里,两个人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一切都还如往常般模样,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慕江吟始终在学校里忙着教学与资助贫困生读书工作,闻函初也没有因此停止资助,只是为了避免与慕江吟见面,他这段时间始终没有出面,若有事情,也只是托范文博和姜悦滢代劳。

慕江吟也知晓闻函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考虑,他明白,他是怕自己为难,因此避免了一切能与自己见面的可能。可他这般重情之人,又如何会不思念自己,又如何会不想见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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