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江吟的眉心轻轻蹙动了一下,他的伤是因自己而起,她自然不会对他置之不理。
她将自己的背包打了开,动作麻利地从中取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药包,一言未发,便坐到了闻函初的身旁。
“你这是……”看见她放在桌子上的药包,闻函初微微怔了一下。
“你别动。”慕江吟的声音爽利,立刻将那药包之中的棉签和上药取了出来,对其而道:“你稳稳坐在这里,我给你上一下消肿的药。”
“哎……”看见慕江吟如此文寒出不觉,有些恍然,他怔了几秒,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开口之间,却有些不敢于接受,“不用如此麻烦的,这一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你听我的就是了。”慕江吟却仍然执意,她的声音之中好似添了几分与她昔日里气质不符的气场,已经将棉签涂好了药,“坐在这我给你涂药,我把你撞伤了,哪有不负责的道理?”
说着,他便用站着上药的棉签,轻轻地涂在了闻函初的伤痕之上。
那冰凉之意渗透了肌肤,那伤痕之处又起了一阵撕疼,他的身子也不觉随之颤抖了一下。
“不要动,你先暂且忍一下。”慕江吟一边轻轻为他擦拭着,一边开口道,声音冷冷清清。
她的动作很细致,却也很是娴熟,那消肿要涂在额头上,带着一丝清凉之意,但却也并不是十分寒凉,甚至在其中还掺杂着一丝暖意。
涂药之间,两人的身体靠得竟是如此之近,闻函初抬眸之间,恰恰能清晰地瞧见暮江吟的容颜。
她的眼波清澈如湖水,明眸如镜,眉眼之间带着那清明的透彻,那清丽的容颜,更如同池中那含苞待放的芙蕖。
她那均匀的气息在无意之间扑在了他的脸上,好似还带着一丝丝如春风拂面般的婉约。一时之间,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涓涓细流一般涌入心底,竟令闻函初的心毫无规律地跃动了起来。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心中流转着淡淡的清波,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愰了神。
“好,可以了。”慕江吟很快便为他涂好了伤药,她将棉签和上药收拾好,再度装回到了自己的包中,并又坐回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已经给你涂好消肿的药了,大约一天的时间吧,你的额头就能够恢复如初。”
而此刻,闻函初仍然陷入到了怔怔的出神之中,思绪早已不知飘飞到了何处。
慕江吟偏过头去打量着闻函初,但见他这一副呆呆怔怔的样子,她轻轻敲了一下桌子,并提高了声音呼唤了一声他,“喂!”
“啊?”经她的一声呼唤,闻函初才回过神,回过头看向了慕江吟,目光之中,还带着几许怔忪,“你……在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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