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末的极力劝阻下,姜倘最终并未去找傅昀承的麻烦,只是气得好几天没跟姜末说话。

姜末知道父亲生气,也没主动去触霉头,就是苦了付云倾在父女俩之前当中间人。

付云倾看着父女俩一样的臭脸,转头跟姜末说:“末末,之前你不是说想去爷爷家吗?明天我们一家三口过去看看爷爷吧。”

姜末没拒绝,姜倘也不说话,付云倾叹了口气,“既然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默认了,各自去收拾一下,我们等会儿就过去。”

姜末自己推着轮椅转身回到房间,姜倘站在原地,气得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待姜末走后,付云倾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姜倘的胳膊,骂道:“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还跟闺女置气,她比谁都难过,你不知道让着她点儿?”

姜倘愤愤不平:“我那是气她吗?我是气傅昀承那个畜生,虐待我女儿还把爸的公司给弄走了,要是末末听话,早早跟那畜生离婚,用得着受这么多苦?”

付云倾满脸无奈道:“那你这话乍一听不就是在责怪吗?医生说末末有些时候想法会比较极端,你别刺激她了,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只要拿到离婚证,她以后就和傅昀承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公司,找律师打官司拿回来就行。”

姜末听到父母的对话,心中自责更甚,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颓靡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拿到离婚证,然后把公司拿回来。

接下来就是积极配合医生治疗,争取早日重新站起来。

颓靡了将近两个月,算是对她和傅昀承这段充满欺骗和算计的婚姻画上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当天晚上,姜末一家三口去了爷爷家,得知她和傅昀承离婚,老爷子高兴得哈哈大笑。

“早离了不就好了,我一早就说过那小子心思不纯,满眼都是算计。”

偏偏那个时候姜末恋爱脑上头听不进去,平白受了这么多苦。

姜末握着杯子,垂着眼自责道:“爷爷,之前是我不懂事惹您生气,对不起。”

老爷子大大方方地摆摆手,满是褶皱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嗐,爷爷只是担心你受苦,说话也有些重,不用放在心上,以后开开心心的就行。”

姜末看着那笑容,鼻头一酸。

她以前竟然觉得爷爷烦,她真的很坏,为了傅昀承伤害了很多人。

姜末在爷爷家待了几天,察觉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而傅昀承却久久没有提去民政局的事情,于是她当天晚上就给傅昀承打了个电话。

傅昀承接得很慢,他声音带着点儿醉意,“什么事?”

“你喝酒了?”姜末下意识关心,反应过来后又说,“那我们明天再说吧,先挂了。”

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没有任何犹豫。

但过了几秒钟后,傅昀承突然又打电话过来,她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还是接起电话。

“末末。”傅昀承喊她。

姜末心一痛,故作冷静道:“有事吗?”

“你在哪儿?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家?”傅昀承语气带着点儿孩子气,似乎醉得不轻。

姜末吐出一口浊气,温声提醒,“傅昀承,你喝醉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哦,我们已经离婚了,你那么想和我离婚吗?”傅昀承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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