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晚眨了眨眼,不解道:“二爷等我?”
“啊——对,多亏二爷今日夸奖我的手艺,我才有幸得了赏钱,奴婢在此谢过二爷。”
陈映晚笑盈盈地行了个礼。
“奴婢何德何能,总是能得赏银呢?”
陆明煦气笑道:“你少来吧,每次赏银都看你高兴得不成样子。”
说着,陆明煦抿了抿唇,又看了眼周围,小声道:“之前你送我的灯,很贵吧?”
陈映晚想起中秋节的灯,会意一笑:“不值什么银子,我们又怎么买得起太贵的花灯呢?只要二爷喜欢就好。”
陆明煦又问:“是你选的吗?”
陈映晚抬眸与他对视,只见陆明煦满眼星光,似乎期待着她的某个答案。
陈映晚笑着摇头:“是佑景选的。”
陆明煦瞬时有些失望,“哦”了一声便收回了视线,片刻后又雀跃道:“你要回厨房,我刚好顺路,咱们一起走吧。”
陈映晚没有理由拒绝。
路上陆明煦终于忍不住问起今早听到的那个话题:“听佑景说,有人去你家提亲了?”
陈映晚一顿,语气自然答道:“是我叔公叔婆,老糊涂了,不值得二爷关心。”
“怎么不值得!”陆明煦忽然急道,“听说他们要把你许给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不行!”
陈映晚无奈道:“我知道,所以我没答应。”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急躁,陆明煦轻咳一声,平复下来心情,语气故作深沉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我们互相说了那么多心事,怎么也算朋友了。”
说到“朋友”时,陆明煦还瞧瞧去看陈映晚的神色,见她没有异样才放心下来继续说:
“我好友要议亲,虽然我不该掺和进去,但提点朋友之间的想法……这总没问题吧?”
陈映晚点头:“没问题。”
陆明煦这才露出些真心实意的笑容:“既然这样,下次议亲,我去你家助阵如何?”
“助阵?”陈映晚被逗乐了,刚想开口婉拒,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时沉默下来。
在陆明煦有些焦急期待的注视下,陈映晚点了点头:“好是好,不过这话我说了不算。”
“怎么能不算呢?”陆明煦急着问道。
陈映晚叹气:“您是二爷,我是一个小小厨娘,咱们身份天差地别,您怎么能去我家里呢?若是老夫人知道了、大爷知道了,我该如何?”
陆明煦却不以为意:“我早就想好了!我去找我大哥,他法子多、准能劝得了祖母,而且他巴不得我找点别的事儿干呢……”
自从上次大哥不准他考科举后,他们就很少再闲聊说话,偶尔在祖母那儿见了面,也是相对无言。
昨日中午,他们在祖母院里用午膳,或许是感觉到弟弟对自己的疏远,少言寡语的陆殷辞难得主动说起了话,问弟弟近些天做了什么。
陆明煦心里其实还是对大哥不准自己科举这件事耿耿于怀,语气硬邦邦地回了声“读书”,就没有再说别的。
眼下陆明煦若是能把注意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兄弟二人的关系也不至于那般剑拔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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