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晚心里一紧,连忙加快脚步。

该不会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吧!

然而等她进了院子看到那哭喊的小孩,却愣住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

只见俊山和佑景站在秦素问身边,身上脸上都是泥土。

一个妇人带着自己哭喊的孩子站在对面。

妇人气得满脸通红。

那孩子比俊山两人还狼狈,头发被扯散了,右脸也肿了一大片。

秦素问疯狂朝陈映晚使眼色:“这是我家亲戚,映晚你先进屋坐。”

陈映晚迟疑地应了一声,往屋里走。

路过几人时,佑景还朝她快速地笑了一下。

陈映晚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过了一会儿,陈映晚听到那妇人扯着孩子离开了,秦素问才带着两个孩子进屋。

刚一关上门,秦素问就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妹子,这俩小崽子今天可替我出气了!”

陈映晚一头雾水:“刚才那人是谁?”

秦素问道:“她男人也是村里的木匠,但没在镇上开铺子,是自己接活的。前段时间你周大哥接了个活计,她男人就眼红了,成天路过我家院门口的时候指桑骂槐,嘴里不干不净的。”

“她家的崽子也和她学得满嘴放屁,上次就把我家俊山给骂了,俊山怕打不过他,就没动手。”

秦素问说到这儿,俊山便抢着说:“这次不一样了!”

“这次有佑景跟我一起!我俩一起揍他,他吓得屁滚尿流、一边哭一边喊娘!”

佑景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和陈映晚对视时却又有些心虚忐忑:“娘,你会不会怪我?”

陈映晚笑了:“你这是保护了朋友,娘为什么要怪你?”

秦素问说:“那女人是个斤斤计较的,你应付不了,所以刚才没让你出面。”

“我是这些日子跟她过了好几次招,随便她怎么闹我只当听不到。”

“今天要谢谢你和佑景,”秦素问热切地拉住陈映晚的手,“中午留下吃饭吧,咱姐俩也好好聊一聊。”

陈映晚笑眯眯地婉拒:“嫂子,家里锅上还蒸着饭呢,等过两天我一定来找嫂子聊天。”

秦素问这才不舍地放她离开。

陈映晚牵着佑景回家,一路上听佑景兴致勃勃地描述是怎么和俊山一起把对面打趴下的。

陈映晚原本还担心佑景会受欺负,现在看来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回了家,佑景把手和脸都洗干净了,又换了身衣服,走出西屋的时候,陈映晚已经站在灶台前开始炒菜了。

起锅爆香,先把腊肉放锅里滚几圈炒出肉味,再倒入片成片的菜帮,菜帮半软时再把手撕的菜叶和泡发好的木耳一同倒入锅中,最后淋上酱油盐醋和少许的糖,木耳炒白菜就做好了。

昨日回家时买了些肉碎,陈映晚洗完衣服后就在家把猪肉碎细细剁成肉泥,捏成肉丸,煮了一锅猪肉丸子小白菜汤。

两人美美地吃完午饭,开始围篱笆。

上次周逢送来的木头已经在东墙根底下堆了好几天,趁着下午有空正好把院子围起来。

说干就干,木头一头简单削尖,每隔五根短木嵌入一根长头做支撑,再用一条横木将六根木头钉在一起,一块围栏就做好了。

陈映晚用围栏将自己屋前的空地围了起来,佑景就跟在陈映晚身后递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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