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只有一瞬间的疼痛,然后就没有太多感受了。

只是眼前仿佛出现了类似电影镜头般的画面,正在一幕一幕回放自己的人生。

再然后,他就昏死过去了。

三十一人整整齐齐地躺在了地上,没有哀嚎声,没有躯体的扭动,只有死寂的风声吹过。

此时随手扔出的纸飞机才刚刚落地。

裴观澜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巷子里的战斗,也是这么行云流水,轻松写意。

清清转过身端着碗看戏,结果只看了不到一分钟,很让她失望!

‘真不禁打啊,不过要是本座出手会赢得更快!’

幻想着自己大杀四方,清清又多干了一碗饭。

顾应真是第一次见这么暴力的场景,她没想到平常儒雅似贵公子的温源打起架这么生猛!

连地方都没挪,一只手一条腿打完所有人,简直简直不要太潇洒。

……

大牛旁边赵勃的冷汗忽然从额头冒了出来,后背发凉。

仿佛大腿失去了力量,被禁锢瘫倒在原地。

此时的肾上腺素在疯狂的示警,因为这有可能是它为身体做的最后一次贡献。

温源没有很暴力的行为,只是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赵勃:“我有种吗?”

赵勃不敢接话,生怕那句话惹怒了面前的杀神。

“说话。”

“……有种。”赵勃畏畏缩缩地说道。

“嗯?”

“没……没。”他连连改口。

“不逗你了,给家里打电话,把你领回去。”

温源从怀里掏出一块给邢嘉雕鹦鹉的边角料,递给地上缩成小鸡仔的魁梧身躯:“这块玉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就含泪出给你吧。”

接过碎的不成样子的边角料,赵勃哪里还不懂面前之人的意思。

“好……好的,我买了,多少钱?”

“说了让你给家里打电话。”温源说完便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赵勃颤颤巍巍地按下父亲的私人号码拨通。

“喂……爸,我……我在三河口这遇到了一块很喜……喜欢的玉料,想买回去,你能不能给我转点钱。”

说完就祈求地看向握着他生命的无情恶魔。

“给你爸说实话,”温源头也没抬,“让他看着给就行,我不满意的话……”

“就可以准备再生一个了。”

“还有,顺便告诉他,回春丹是我的,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赵勃对着电话里的父亲把事情和盘托出:“一开始我是去学校找裴观澜……”

“……就这样了。”

赵远正在办公室里给赵勃生弟弟,被一通电话直接熄灭了所有兴致。

赵远心里有火但是还不能发作,耐着心听完了儿子磕磕绊绊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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