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白灵毓肆无忌惮地躺入他怀中,两人耳鬓厮磨。
丝毫不顾忌宫中还有宫人。
那几名宫人似乎也早对帝王和毓贵妃习以为常,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好像麻木没有感情的石墩子,随时等候帝王的吩咐。
一不会儿,宫里就叫水了。
一连叫了三五次。
那摆在床头的丹药瓶,瓶口敞开着,里面的最后一颗红色丹药被皇帝吞下。
鸾凤颠倒,床幔摇晃。
到最后,已然一颗都倒不出来。
渊帝这才丢开手中的空瓶子,喘着重息躺倒在大床上。
身上的女人还不依不饶,暧昧妖娆地趴在他身上,轻吻着他布满刀疤的健硕胸膛。
一头白发铺满了床榻。
所过之处,肌肤酥酥麻麻,落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是胭脂,
也是被她轻咬留下的印子,
“圣上……”
“好了,毓毓,你这是要孤的命啊。孤从未见过,比你还不知嗜足的小妖精。”
“圣上明知道,毓毓是靠吸取精气来增进修为的。”
“可惜孤王老了,不如,孤王再另找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悄悄送到爱妃这里……”
李盛渊似笑非笑地说,眼底却划过一丝幽暗,显然是在试探。
一只柔软带着香气的手,立刻遮住了他的唇。
“皇上不许再说下去了,再说毓毓可要生气了!”
美人眼里带着嗔怪,眼角悬着泪滴,似乎又要哭了。
“毓毓只认皇上一人,别的全都不要。”
“好,孤也只宠毓毓一人,别的女人,都是浮云,孤睡过就忘!这样毓毓满意了吗?”
李盛渊适才松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
白灵毓娇羞,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抿了抿薄唇,眼底氤氲着暗意。
两人躺在暖帐中,看似亲密地互相搂着睡去……
实际上,却各怀心思。
-
玉芙宫。
薰儿天天在门口翘首以盼,
盼不来那顶明黄色的轿子。
宫里的氛围,是一天比一天萧条。
从前,还有皇后娘娘,经常差人送礼来,叮嘱掖庭那边多照顾宓婕妤。
现在皇后娘娘已很久没来了,其余的各宫娘娘,自然也更不将小主当一回事。
从一开始的庭院热络,到现在的门可罗雀,只用了短短几日而已。
除了郭院史,依旧每天早晚让人送药。
那药,小主也从来不喝,只闻了下,就哂笑着倒进了泥坛里。
熏儿问为什么,小主也只是摇摇头,让她别往外传。
“不想以后不好生养的话,这片土别翻动,也别在上面种植果子。”
熏儿睁大眼,再次感慨皇后心计毒辣。
宫中的下人们,时常聚在一起,说些风凉话。
“皇上也太薄凉了,自从上次去了毓贵妃处,就再也不来看望小主了。”
“再这样下去,宓小主会不会失宠啊。”
“从来都没得宠过,何来的失宠一说,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另找出路吧。跟着这宓婕妤,迟早喝西北风。”
宓婕妤“跌下神坛”,被毓贵妃稍稍出手,就碾压到尘土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六宫。
也传到了宓府中去。
这天,
正是宓芬打扮地盛装浓艳,准备风光出嫁,嫁到张家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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