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谁做的?此举既能对付小主,又能针对到毓贵妃,一石二鸟!实在歹毒!”熏儿恨得牙痒痒。

宓善不语。

这宫里,敢跟毓贵妃做对的。

不多。

令皇妃听说和毓贵妃素来交好,怕也不会是她。

难道?

她想起了选秀那日,那道珠帘后温柔似二月春风的声音。

心中升起几分寒意。

柔慈皇后?

会是她吗?

“不管是谁,此人位分权势,恐在毓贵妃之上,我想,我们初入宫来,还是先忍耐为好,静观其变。”阿婵说完。

熏儿第一个反对:“不行!今天是小主入宫第一天,就有人敢来害小主,若是一昧退让,传出去,以后岂不是要被人当软柿子捏!应该禀明圣上!让圣上裁决!”

“你们都别吵了,我自有打算。”

这碧眼宝蟾,宓善就先收了,它可以说是宓善今天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

至于这背后谋害之人。

宓善自有办法,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在此之前,她还能借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听我的,你们去悄悄取些肤蜡,乳胶,棉花,碳粉,和红色墨水来……”

薰儿也不知小主要这些来是做什么,和上官婵对视一眼,都去照办了。

片刻后回来。

东西已准备齐全,悄然送至宓善房中。

宓善关上门,在里面待了足有两个时辰,才打开门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变化,静静地拢着袖子。

“小主,你在屋里这么久做了什么?”

“没事。”

宓善知道她们是担心自己。

“你们和往常一样,忙去吧。”

扫了一眼,那满屋的赏赐,让熏儿拿了些,去给宫里的下人分了分。

当天夜里。

宓善在房中静坐。

听见门外传来太监公公尖细的声音。

“婕妤小主何在?”

“公公请静候片刻,我家小主在休息呢,待我去通传一声。”

熏儿言罢,走进来,就见宓善已然披起粉色轻纱,内搭一件抹胸素衣,长袖垂地,绾着高高的发髻,婷聘静雅地走来。

见了宓善,总管太监徐宁海眼前一亮,谄媚地行了个礼。

“恭喜小主,今晚皇上有诏,宣婕妤小主进殿侍寝,奴婢是特意奉皇命来,请小主去沐浴更衣的。”

说完,弯腰作了个伸手的姿势。

“小主请吧。”

宓善姣好的面上,波澜不惊,似是早已猜到了会被选中。

但却低下了头去,换做一副忧伤的模样,轻咬唇瓣。

“圣上荣宠,臣妾感激不尽,但还请公公回去传达一句,请恕臣妾,今晚不能从命了。”

“婕妤小主,何出此言?你可知这是抗旨?”徐宁海一惊,大为不解。

进宫第一晚,就被召侍寝。

这是多少女人都求不来的机会。

方才他径直路过秦常在的偏殿,带人往宓婕妤这里来的时候,甚至看到秦常在气得转身回屋,将屋里的东西摔了一地。

宓善此举,自然是有考量的。

前世给帝王宠幸过的妃嫔,没有生下孩子的,全部都去皇陵陪葬了。

那些没被召幸的,却留下了性命,在宫中做了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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