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刑讯室里,玉三娘端然坐着,烦躁地用指甲刮着手里的瓷杯。
清瘦的女人被带了进来,她身形不高,腰肢细细窄窄,一只胳膊就可以环住。但押她的狱卒就像押着什么令人畏惧的杀神一般战战兢兢,他们用沉重的镣铐牵制着女人,让她在刑讯室中间的铁椅上坐下。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如果她真是刚刚对徐牢头出手的人,那么功夫要远远在这些三脚猫狱卒之上。
玉三娘沉默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知道她叫夏幽,但这也几乎是她对这个女人唯一的了解。
一段时间前,她收到密信和重金,负责关押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玉三娘没有多想,类似的命令她收过很多,她猜测这个女人是某个大人物的外室,由于大人物妻子的嫉妒,大人物不得不将她送到这里。
所以在她真正见到夏幽时,玉三娘几乎难掩自己脸上的失望——她本来以为自己会见到某个妩媚明艳又风情万种的绝色狐媚子,一般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够迷倒身处高位的男人。
而眼前的夏幽清汤寡水,五官不难看,但也只能勉强称一句清秀,和美艳迷人绝对扯不上什么关系。她身形瘦弱,完全没有前凸后翘的丰腴,玉三娘甚至怀疑她是否少女时期缺吃少穿,导致发育不良。
她意识到这个女人的不凡是在吴彦昌等人试图逃离京郊水牢的那个夜晚,她眼睁睁地看着码头之上,清瘦的夏幽如同一道迅疾的魅影,所到之处,那些精壮的汉子纷纷倒下,她处理他们轻松得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这也是为什么,今日行刺徐牢头的刺客,在玉三娘没有搜到任何人、又全无线索的情况下,她会第一个想到夏幽。
“夏姑娘。”玉三娘道,“今日午后,你在何处?”
夏幽淡淡道:“牢房里。”
玉三娘皱眉:“从未出来过?”
夏幽没有回答,似乎懒得回答一句废话。
玉三娘想了想,开始引诱。
“夏姑娘别紧张,徐牢头今日下午险些遇刺,刺客身手极佳,我曾经见过姑娘的身手,因此少不得来问问你。”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怀疑夏姑娘,因此如若你是清白的,只需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尽快洗脱自己的嫌疑,我们两边都省事……”
夏幽打断玉三娘:“不是我。”
玉三娘咽了一下,在这京郊水牢里,很少有人会如此冷淡地打断她说话——上一个还是上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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