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家常便饭一样说出这句话,显然,之前如果被他看中的女囚有丈夫,他就会杀掉对方的丈夫,再让那个女囚服侍自己。

“大人又忘了。”玉三娘的语气不急不缓,“丞相府可是托人带了一千两黄金和一张字条来的,几年后他们会来接人,接到了才把剩下的一千两黄金给咱们。”

“所以这上官公子是不能死的,死了的话,那一千两黄金飞了不要紧,徐爷的前途可怎么办呢?”

色欲熏心的徐牢头似乎在三娘的劝说下冷静了几分,他烦躁地挠挠头:“那我就只能看着,吃不着?”

玉三娘笑着扶他坐下:“怎么,是不是红玉和翠歌让徐爷腻了?”

她那眼风扫了一下方才服饰徐牢头的两位美人,两位美人立刻低下头瑟瑟发抖,像是两只吓破胆的鹌鹑。

玉三娘又将目光转向徐牢头,端出一副如花的笑靥:“那也不要紧,赶明儿再为徐爷寻觅几个年轻漂亮的新鲜美人就是。”

“比这个好看?”徐牢头指指卫潇潇。

“保证比这个好看。”玉三娘笑眯眯的,像是在哄小孩儿。

卫潇潇冷眼瞧着这一切。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她之前那个疯室友在这座阁楼里的地位,大概就跟那两个徐牢头左拥右抱的美人差不多。

但这个三娘的地位,显然要比她们高。

如果把这水牢城比作一个微型的小皇宫的话,那么徐牢头、美人和三娘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昏君、宠妃和一个帮忙打理一切的皇后。

此人如果真是女囚出身,能够在喜新厌旧的徐牢头这里混到这种地位,必然不简单。

而她刚刚劝徐牢头的话也为自己这边提供了些许的信息——

和之前判断的一样,上官丞相是要保住黎越这条命的。

所以虽然把他送到了水牢城,但目的只是把他困在这里。除此之外,丞相还重金收买了牢头,要他帮忙确保黎越活着。

只是这牢头实在不怎么清醒的样子,如果不是身边有个明白人,他甚至有可能在收了黄金的第二天就为了抢夺美色把黎越杀掉。

徐牢头完全感受不到卫潇潇的腹诽,他被三娘扶着坐下后,犹自不满意,一张肥脸气哼哼的,玉三娘大概是为了哄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了一个包裹。

“这些都是下人们在周边几个村落搜寻到的奇珍异宝,徐爷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徐牢头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奇珍异宝,都是些玻璃珠子。”

他不死心地瞧着卫潇潇和黎越,脸上突然露出残忍的笑容。

“诶,对了。”徐牢头拍了拍手,“丞相大人说的是要保住这小子的命,只要最后交出去的是个活的,就算完成使命。”

“那他要是伤了残了,聋了哑了,应该不算我徐某人违约吧?”

就像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卫潇潇打了个寒战。

这个徐牢头不但愚蠢,而且很疯。

然而他的疯劲儿还恰好没有触碰丞相的底线——丞相要的只是一个傀儡皇帝给自己名正言顺的名头罢了,黎越如果残疾了,的确不影响他的计划。

徐牢头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朝黎越走来。

“我好久没找乐子了。”他笑眯眯地说,“反正你对我也没什么用,不如……”

心念电转间,卫潇潇在紧急地搜寻着救黎越的办法,她得拦住徐牢头。

怎么拦?怎样的情商话术会能说服这个疯子?

“徐……”卫潇潇匆匆开了口,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黎越打断了。

黎越一直十分平静镇定,就好像徐牢头要弄残的对象不是自己一样,此时他啜饮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淡淡道:“那不是玻璃珠子,是碧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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