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别走啊!”
萧绰再喊,耶律贤却笑道:“辛大人留步,朕有一问要请教大人。”
辛仲甫这才停了步子,侧身道:“国主请说。”
“听说你们中朝有个叫党进的,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朕想知道,你们中朝有多少这样的人才?”
“呵呵!党进?”
辛仲甫正好没处撒气,笑道:“他算什么骁勇善战?鹰犬之将罢了,像他这样的,我南朝数之不尽,至于名将,不知国主可曾听说破成都城的王全斌?破广州城的潘美?破金陵城的曹彬?哦,实在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耶律贤听罢,笑道:“辛大人才辩雄杰,真乃大才,朕欲留下大人共治朝政如何?”
朝萧绰递个媚眼,萧绰回头就笑道:“辛大人真乃南朝第一流人物,风姿俊雅,不与小女子一般见识,适才多有得罪,恳请大人见谅。”
见她朝自己施礼,辛仲甫略略苦笑,拜道:“本使刚才出言不逊,国主国后见谅。”
“对了嘛!这才像一家人嘛!”
耶律贤起身就到辛仲甫跟前,“朕请辛大人留在大辽,襄助国政,恳请教朕!”
“呵呵。”
辛仲甫摇手一笑,“国主高看啦,本使奉命前来,信以成之,哦,多谢国主。”
“大人有宰相气度,肯请辛大人留在大辽,共助陛下治理万民,我大辽汉人百万之巨,辛大人来此,定能施展圣人之道。”
辛仲甫一拜,“多谢国主国后美意,本使心领了,可信不可失,义不可留,若强留,唯求一死耳。”
“哎?朕要用你?为何以死拒朕?”
辛仲甫严肃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如我这般作使臣的,也没有别的能耐,既出使异国,若生异心,死则重于泰山,委曲求全则轻于鸿毛,如此而已,再明了不过了。”
“真打人气象也!大义凛然,朕欣赏你,好!那就不留你。”
“谢国主,国主英明之君!”
“咱们赴宴饮酒,烦请大人教朕治国之道。”
饮宴之上,凡问询节要处,全都出自萧绰之口,辛仲甫这才明白为何皇帝能让她治国理政。
“皇后以后说话也要称‘朕’,我俩一样!你们以后见她如见朕!”
大殿之上,群臣面前,萧绰即刻跪下惊呼:“臣妾不敢!万万不可!”
皇帝却赶忙扶起爱妻,紧紧握住纤柔的两手,看着她比从前更加的妩媚动人,皇帝满脸的爱意顷刻绽出十分光彩。
皇帝道:“皇后快快请起,论带兵打仗皇后绝不输与我,论治国理政你比朕,比朕强,朕需要你的帮助,皇后切莫推辞。”
“皇后可以自称‘朕’吗?在我汉族以前,只有女主武则天当了皇帝才可以如此,这……”
诸位汉官一时只敢心里掂量着。
却听皇帝又骄傲地命令道:“以后群臣见皇后就如同见到朕,此刻起,我大契丹有两家皇族,一姓耶律,一姓萧!皇后可临朝听政,朕的大契丹,从今往后一国两姓!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契丹有一位巾帼大英雄,那就是朕的皇后。”
萧绰退归,耶律贤自鸣得意,却突然睡着了,梦中再次遇到神秘老人。
“九龙宝玉索东海,
吴越钱家代代开。
女主南征遇老寇,
江山两座各安排。”
耶律贤爽当地问道:“老头,我今个终于明白,你说的女主可是我的皇后萧绰?将来她带兵南征,征服南朝,统一南北,为我大辽立下不世功业,我把南朝给她治理,这不就是江山两座各安排吗?至于九龙玉牌,吴越钱家,嗨!朕得了南北,何愁没有财富,钱家宝藏自然归我所有,是不是这个道理?多谢老人家指教。我大辽国果然国运昌隆!”
“放屁!”老人毫不客气,“你个蠢货!你咋能这么理解!什么狗屁的你去统一南北?你你个废物!全错啦!我告诉你,本来天机不可泄露,也不知这梦是我行道如此,还是你小子运气,我都给你指名道姓了,女主,女主,你他妈活着,还女主个屁啊!你,你,滚蛋吧你……”呼啦啦一声,耶律贤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疼得大叫,当夜耶律贤高烧不起,神医难救。
然而自此,大辽帝国之内,萧绰的权力和威望,无人可比,传到南朝,士大夫们唾骂胡虏败坏朝纲,恬不知耻,然大辽国内,日月两明,垂天浩荡,国力日胜一日……
“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去吧!”萧绰命令完,一人跪拜进来的耶律贤就飞身出去。
耶律贤进来看他跪拜即走,也没多问,被人搀扶着,就去拥抱萧绰,那人便向南朝奔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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