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被他盯得尴尬,老脸通红,将沈琳在自己腰上乱摸的手捉住,嬉笑着叫她不准乱动,正这时牡丹出来,朝众人行礼,“太太在堂中坐定了,请哥儿姐儿们都进去呢。”
众人由沈翊牵头,鱼贯而入迈步进正堂,冬穗和沈琳俩人在最后嬉笑,进门前才敛了笑容,两人岁数是最小的,便悄摸留在最后请安。
沈翊要上值,只有初一、十五时才来赵氏跟前请安,请安之后只是略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见他走了众人都放松下来,谈笑风生,沈翕简直就是话痨,又会暖场,不停的说着,逗得赵氏和众人哈哈大笑,叫人端了茶果上来,让大家吃。
冬穗饿极了,一连吃了好几块,看得沈琳都有些呆住了,忙悄悄给她递茶水,还差点呛到她,忙掩口,硬生生将哽在喉咙的这块糕点咽下去,眼泪顿时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被噎的难受,还是心酸太过。
知道赵氏脾性的沈琳,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可她不敢帮冬穗,只得捏捏她的手心。
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极其心酸,更何况今日还要和赵氏拿她的月例,不得不低头,再者她本就在众人眼里撒娇痴缠惯的,对于厚脸皮拿钱的事也就自然而然了。
见众人走了,沈琳想约她去她那里用餐,可冬穗今日没办法,再者,公侯之家也是从官中的银子里将各处主子吃食、用品,定份、定量的,若是她去了,吃了沈琳的,那么沈琳吃什么?偶尔就好!
牡丹和琳琅习惯地将宣纸拿出来给她摆好,牡丹笑道:“表姑娘跟着咱们姑娘去了几日,也是躲了几日的懒了,昨日我瞧了瞧,竟然字迹都不如往常了。”
“可能是那日去吃酒,还没恢复,手打颤了。”
她依旧如往常般懵懂地望着几人,交过手的几人本不想与她装,特别是牡丹,眼睛早已在她身上溜了几溜,白眼一翻,扭着腰走了,冬穗深深感受到霸凌无处不在。
她懒得和她们多说话,今日她不用和往常一样写得局促去争吃食,刚才的糕点都吃得她撑了,可以好好写字了。
将身子坐得笔直,下笔之后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牡丹在看了她写的字后便出门去,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嬉笑打闹声,声音甚至让人受不了。
赵氏早已避了出去,此时的冬穗,只想骂娘,这些人老套路里出了新花样,真是让人开眼了。
她甩了甩酸疼的手,想仰天长啸,来要月例,还没开口,还要遭这种罪。
直到正午时,院子里才渐渐消停,牡丹进来瞧了一眼冬穗手下的字,见簪花小楷依旧漂亮,不由得憋了气,又不好发作,笑盈盈地帮她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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