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商量的大事,冬家姊妹自然不知,冬穗只忙着和沈琳着手准备花宴的事,而冬荷却闲了下来,琢磨着要怎么接近沈翔或者沈翕。
在请柬上沈琳又陷入了两难,就是在请东府翎大奶奶的两个妹妹上犯了难,沈琳为难道:“我知道她们是不得已的,那样的家世来到伯府,被人引诱,失了身子,名声也没了,如今两边府里的人都笑话她们。”
冬穗倒是第一次在别人口中听说过尤氏姊妹,尤氏姊妹、冬氏姊妹,在这些人眼里不就是一个类型么!怪不得大夫人这么看不惯她,原来是这个原因。
沈琳见她若有所思,定然将自己联想在这上头,拉过她的手道:“每个人都性格都不一样,我见过她们,心中欲望太过,又性格软弱,被身边人调拨,才会如此,当然更可恶的自然是那样对她们的那些人了.......”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欲望,我也不怕你笑话,国公府这样的门第是我不敢高攀的,更不愿意做小,所以,你担心的我不怕,更不会。”
“不会就好!大哥哥性子冷,只怕嫁他的得受委屈,二哥哥和我一样,不免有些郁郁不得志,三哥过于浪荡,房里通房一屋子,外面还有些相好,只怕鸡飞狗跳......”
冬穗笑她,“这么说一个都不好了......”
沈琳红了脸,打了她一下,“我为着你,你倒是来套我的话,真真儿就应当叫三哥给你娶了回去,给你和一群小妾打擂台去.......”
说的冬穗哈哈大笑,摆着手,“放心,放心,他不会娶我,我更不会做小。”
两人说着私密话,却听外面说赵捷和冬荷来了,忙不敢调笑了,都站起来迎人,赵捷只理了沈琳,冬穗也没管她,颔首便坐了下来。
“姑妈叫咱们过来瞧瞧这里可缺人手,没进来就听见你们嘻嘻哈哈的,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什么自然不能和她说了,不过不说她又觉得沈琳俩人在说她的坏话,沈琳只得笑道:“不过是说江源县的趣事,说起有个癞头屠夫娶妻,结果新娘第二天就跑回去了,媒婆被新娘家人打了一顿。“
这件事是夜晚冬穗告诉给她的,冬荷自然也清楚,当初这件小事在江源县传得沸沸扬扬,只是白了眼冬穗,“这种肮脏的事,怎么能入公侯府里的小姐的耳?真是够粗俗的你!”
沈琳偷眼看了一眼冬穗,闭口不言了,冬穗听她说话一般就当放屁,冬荷总是能在一堆话中找到无聊又无知的话和人说。
见她不言语,以为自己长姊的威慑起了作用,便直接去恭维沈琳了,又让冬穗冷了下来,她便转了出来,往园子里去瞧仆人布置的如何。
她不想去面对几人,便在园子的假山上头坐着,湖水从江渚那边流淌过来,往下面形成了一个小荷塘,此时暮春,枯败的池塘里偶有几叶新叶,荷塘那头临水建了一个小亭子,她坐了一会儿,想绕过那边去,又找不到路,只得作罢。
等再回来时,赵捷俩人已经走了,她们匆忙用过饭,才罢了碗箸,接茶漱口,便听见琵琶在绣楼下和小丫鬟说话声,果儿忙接了出去,两人刚漱完口,忙掖了嘴角,叫人往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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