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穗星眸带泪,是忍着她这一巴掌,本来姊妹俩去到陌生的地方应该要相互扶持才是,没出江西便三番两次的招惹她,现在还将她给打了。
“瞪甚?”
冬荷见她眼中虽有泪,却是略带着恨意,始终年纪小,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立马被吓得缩手缩脚,抿了抿唇角,却只得了冬穗冷眼一乜,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没走几步,她便停了下来,“姊姊是想和妹妹结仇了?”
冬荷转身望着她,只见她薄薄的背对着自己,将肩背挺得笔直,冬荷心中打鼓一样敲了起来,她自小在李氏的纵容和羽翼下长大,对着冬穗母子随意打压,哪里想得到这才出门,冬穗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造反了。
“你说甚呢?你怎么敢和你姊姊这么说话?”
她言语虽犀利,却不敢再上前来质问了,见冬穗走了才木愣愣地挪了一下脚步,才发现她脚掌早已麻木,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她有些惊异。
此时她更确定是冬穗开的窗,为的就是报复自己,她吓了自己一跳,自己不过是和她抢了床位她便这样,那么抢了她的功劳.......
“彩蝶,你快写信回去给太太,就说冬穗要害我!让她给我想办法!”
彩蝶不明所以,大姐儿何须这般害怕,不过也忙出来寻了个会写字的人,将大致信息口头叙述一遍,便将信装好,给了驿丞一二两银子,叫他着人带信去江源县。
冬穗自然不知她们的小动作,她之所以开窗一个是太厌恶这铁氏,不过略微的报复罢了!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古代,她这个报复算是比较严厉的了。
再者,她这位长姊是该好好整治了,不然去到国公府不知要闯出什么祸!
只是她看长姊接下来的日子表现似乎是够蠢的,没一点老实的样子,冬穗事后一想,自己这位长姊自来都要压自己一头,若是哪日自己得了自己应得的,在她眼里就是自己压她一头了。
更何况还在自己手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冬穗这几日都顶着一张肿脸在伺候铁氏,而铁氏的病也在几日内好转了,几人便浩浩荡荡地往上京去了。
铁氏的意思是她不想管姊妹俩的事,连马车也随着分开乘坐了,冬荷自然将一切都怪在二妹身上,在她解不开自己身上的汗巾时,一把将一旁的一个香炉扔在她身上,“要不是你弄什么鬼,咱们俩能得她的厌弃?”
香炉砸在她的膝头,顺着裙裾滚到她的脚边,撒了她衣裙上都是香灰,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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