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浔却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下周,就是我父母忌日了。我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带你去祭拜过他们。”

叶寒酥一怔。

算算日子,确实快到那一天了。

他的父母被葬在江家的墓园里。

那里是块风水宝地,前方有着青城最大的淡水湖,还背靠一座有名的佛山。依山傍水,风景美不胜收。

江清浔带着她抵达山脚时,叶寒酥就已有些挪不动步子。

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

江清浔牵着她的手下了车。她沿着公路远眺下去,柔暖的阳光丝丝缕缕,照射在了湖面之上,随着阵阵涟漪卷起,湖面波光粼粼。

湖水蜿蜒而去,至天际处似乎入了海。水天一色。

“本来想带你看日出的,但这一带开发不完全,山路崎岖不好走,有些危险。

想了想,我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她的肩被他揽住。

叶寒酥遗憾出声:

“你应该带我来看的,这儿实在是太美了。”

江清浔失笑:

“这片山地势较为险峻,还没怎么被开发,山路只修到了山脚的位置,我带你走上去。”

“难怪你今早让我穿平底鞋。”

叶寒酥恍然。

司机没有跟着他们上山,而是留在了原地等候。

她的手,依旧被他牵着。两人拾阶而上。都是铺就的石板台阶,还算平坦,路并不难走。

叶寒酥一边走,一边沿途看,忽然被前方的树吸引了眼球:“那好像,是银杏树?”

“嗯,是银杏。”

江清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

“这里居然会有银杏树。”

叶寒酥轻讶,这附近,未被开发过,可这树分明就像是有人打理的样子啊。

而且,他们一路上山,明明入了秋,台阶上却没多少落叶。

“我奶奶喜欢银杏树,去世后,我爷爷为了怀念她,便在这一片种了许多银杏树。”

他忽然又出声:“小时候,父母经常上山祭祖,银杏果子成熟的季节,我就站在我父亲的肩头,伸手去摘。”

她听着他的声音,似有若无,有着淡淡的伤感。这些过往,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

秋风拂过,金黄的银杏叶摇曳不停,有几片簌簌坠落,进了泥里,叶寒酥望过去,才发现原来真的不止一颗银杏树。

确实如他所言,这附近种了许多。只是,混杂在一众枝繁叶茂的红枫中,被抢了颜色,不太显眼。

她心下一动,去拉了拉江清浔的手:“怎么办?我也有点想摘果子了呢。”

“才入秋不久,果子应该还没熟。”

叶寒酥不听。

江清浔只好妥协:“好,你想摘就去摘吧。”

她笑了,拉着他上前,摘了一小把银杏果,像他说的一样,真的还没熟,果子还隐隐泛着青色。

摘完果子,他们又继续上山。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到了江清浔父母墓前。也许因为去世是同一天,两人被合葬在了一起。

应该是常有人来,墓碑四周,都被清扫的十分干净。没有杂草,也没有太多的灰尘落下。

江清浔蹲下了身: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这是你们的儿媳叶寒酥。

对不起,结婚这么久,现在才带她来看你们。”

叶寒酥把怀里雪白的秋菊,放在墓碑前。

又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刚摘的银杏果,搁置在旁边:

“爸妈。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

待一切做完。叶寒酥对他父亲的遗像,说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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