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阳光暖暖,但河里的水依然很凉。
大概上午11点左右,沈溪和狗子抱着渔网来到壕沟边,小树跟在后面。
到了地方,狗子也不怕冷,脱了草鞋就下去了。
沈溪让小树在岸边待着,自己跟着狗子下了河。
直接打了个哆嗦,“好凉。”
“五丫,其实就开始冷,一会就好了。”
“嗯”。
两个人分别站两端,把草网沉到河里,沿着一边往前走,走一段把网抬起来,十几条小鱼活蹦乱跳的在草网上。
“啊,鱼,鱼,有鱼,”
小树在岸上开心的大叫。
沈溪也笑眯眯的和狗子往岸上走。
三个人把鱼都装进了竹筒,然后继续返回。
这样折腾十几网,网了大概7、80条,最大的也就和沈溪的手差不多大。
脚实在太冷了,沈溪就说够了,两人上岸把渔网藏在不远处的芦苇荡里,三个人一起回了狗子家。
“这鱼太腥了,我吃着就想吐,”狗子一边嫌弃一边用指甲给鱼去麟去内脏,显然也是常捉来吃的。
“没办法,总归是肉。”沈溪无奈。
弄好鱼,沈溪分了一半。
“我要去山脚找我大姐她们,去那边煮。”
“行,”狗子往五丫的竹筒里又放了几条。
到了山脚,姐妹几个都在那一片头也不抬的找野菜呢,身边还放着一大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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