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有一颗一颗星星在闪动,忽明忽灭,最后被裹挟进了暗暗的云絮当中消失不见。
晚风吹在南晚的肩膀上,头发丝在空气中肆意飘扬,灯光将它们染上了金色。
南晚好像被神明加冕。
祁渊那身黑色的西装上别着一枚W型的胸针,引得南晚出了神。
W?是他喜欢的女人的名字?
南晚回过神来,眼神空洞,“星星很好看吧!”
她立刻转过身继续看着天空。
祁渊怎么来这里了?难道祁渊说的约会就是她二叔的生日宴?
那她要怎么解释她是怎么来这里的?
“点亮了漆黑的夜空。”祁渊从旁边的阳台走了过来,不动声色站在南晚身边。
他看着南晚清秀的侧脸,脸颊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往上扫到泛红的眼角,他的手紧了几分。
南晚眨了一下眼睛,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首诗,“今宵绝胜无人共,卧看星河尽意明。”
今夜如此美妙的情境却无人与她共同欣赏,那她就独自卧着,尽情地观赏星河,直到天明。
以前这样的景色,都是她二哥陪她一起看的。
祁渊的手搭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上的猎户座星星,“今宵绝胜伊人侧,卧看星河尽意明。”
今夜如此美妙的情景皆是因为南晚在他身边才绝美,他愿意在此躺着陪南晚尽情地观赏夜景,直到天明。
南晚侧过身,她有意扰乱祁渊精心营造的氛围感,“祁总,这句古诗怎么翻译?”
伊人侧?祁渊说的是她身边?
“The night view is at its best only when she is by my side.”祁渊那双眼睛定定地望着南晚,纠缠了夜空中所有的温柔。
有她在身边的夜晚才有最好的夜景。
有南晚在身边的夜晚才有最好的夜景。
南晚自然懂祁渊的意思,她不想附和,睫毛微微翕动岔开话题,“这里太冷了,我们去里边吧!”
南晚和祁渊刚并肩走出去就看到了她爸妈在应酬寒暄,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
“怎么了?”祁渊回头看着南晚。
南晚摆了摆手,躲在人群后边,“你先去吧!其实我——”
祁渊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南晚可能是不习惯这么多资本在场,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们,所以才胆怯。
她的学识,才华和野心就是最好的资本。
“啊?”南晚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拉到祁渊身边。
祁渊随手拿起旁边的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了南晚,“一会儿跟着我,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人会为难你。”
“你怎么会来这种场合?”南晚小声嘀咕。
祁渊掀起眉毛,温热的呼吸声在南晚耳边游走,“因为我不是南老师一张一万元的支票就可以打发走的人。”
南晚尴尬地脚趾扣地。
她走的离南董和南夫人越来越近,心里也越来越慌张。
“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走!”南晚在心里念了无数遍。
下一秒,南父南母还是对上了南晚焦灼的眼神。
祁渊走过去主动和南父打招呼,“南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祁总。”南父只顾着看扭捏的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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