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宏听完,嘴角勾起抹笑。

这下好了。

周富贵在牢里蹲着,爷奶也被打发走。

这个年,他们一家可以安安生生过了。

他转身要走,门外突然传来哭声。

“所长!冤枉啊……”

王金花跪在门口,“这都是误会……”

所长眉头一皱,“什么误会?供销社的票据都在这摆着!”

“那是……那是……”

王金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所长冷哼一声,“行了!别演戏了!罚款五百,蹲半年牢!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王金花“哇”地一声哭出来,“所长,我们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就多蹲几天!”

所长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王金花哭着跑了。

周国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抹冷笑。

这就是报应。

回到家。

王秀娥追着问,“咋样?能撤案不?”

周国宏摇摇头,“罚款五百,蹲半年牢。”

“什么?”

王秀娥尖叫起来,“这么多钱……”

周兴发的旱烟袋“啪”地掉在地上,“造孽啊!这不是要了老命吗……”

周国宏冷笑,“您老不是存了不少钱?拿出来不就行了?”

周兴发气得山羊胡直抖,说不出话来。

王秀娥在一旁抹泪,“造孽啊!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

周国宏懒得理他们,转身进了屋。

让他们尝尝苦头也好。

前世他们不也是这样害自己一家的吗?

现在,一切都报应回来了。

正月十五。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镇上的看守所里,周富贵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这半个月,他瘦了一大圈,油光水滑的脸都凹陷下去。

牢房里阴冷潮湿,连件厚实的棉袄都没有。

“富贵!吃饭了!”

狱警扔进来个馒头,砸在他脚边。

周富贵连忙捡起来,狼吞虎咽地啃着。

这半个月,他可算是吃够了苦头。

想起以前在家里横行霸道的日子,不由得红了眼眶。

“周富贵!”

狱警突然喊他,“你媳妇来看你了!”

周富贵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铁栅栏前。

王金花正站在外面,眼圈红红的。

“富贵……”

她看见丈夫瘦得不成人形,顿时哭出声来。

“你受苦了……”

周富贵擦擦眼泪,“家里咋样?”

“还能咋样?”

王金花抹着泪,“你娘死活不肯搬,还赖在周国宏家里……”

“啥?”

周富贵一愣,“不是说好搬出来的吗?”

王金花苦笑,“你娘说什么长子该养老,死活不走……”

“这……”

周富贵叹口气,“爹呢?”

“你爹倒是想搬,可你娘……”

正说着,狱警打断他们,“时间到了!”

王金花依依不舍地走了。

周富贵站在铁栅栏后,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半个月的牢狱生活,让他明白了很多道理。

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仗着爹娘宠爱就胡作非为了。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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