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有个叫王东升的,我叫他五叔,现在得四十多岁了,他家哥们儿多,算他一共哥六个。在他还十八九岁时家里很是贫苦,这六个大小子可够他父母呛的,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东升爹想了个主意,把这哥六个招到一起,说:“咱家的地种粮食已经不够吃了,你们哥几个去山上开点荒吧,多点地就能多收点口粮。”
几个儿子倒是干活的好手,二话没说拿着工具都上山开荒去了。那年头山上的地没人管,只要你有把子力气,开出来的地就算你的。
王东升心想村附近的山上基本没什么好地了,都让人家种上了,他就去西山半山腰,那有一大片地势平缓,土地肥沃的山坡,正适合种庄稼,而且还有一条小溪顺着山腰淌下,正好浇水用。唯一缺点就是离家远了点,但这也难不倒大小伙子。
说干就干,七八天的功夫就把这片地整理得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月开春就能种地了,看着这片地王东升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王东升觉得自己家的地离小溪还有段距离,要是浇水灌溉还有点费事,索性就把地又扩了扩,一下子就扩到溪水边上,这下可就好了,可以直接引水了。
在清理这的时候地边上有个碗口大小的洞,王东升也没想太多,直接就用土给填上了。
隔月后到了种地的季节了,天也暖了,冰雪也融化了。这天王东升就去他自己开垦的这片地里去种玉米,路虽然远点,但地的面积也不算大,按理说一天的功夫也就种完了。可这天王东升刚干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皮睁不开,困劲上来了,一头就躺在地头的草地上睡着了。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西山后了,琢磨一下这也没法干活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家了。
到家后自己老爹问儿子们都种多少了,其他种地都种的差不多了,王东升挺不好意思,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到山上就困了,一睡就是一天。”
东升爹说:“春困秋乏,一到这时候都爱犯困。吃饭吧,吃完早点睡,明天种完就得了。”
王东升这天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起来真是神清气爽,吃过早饭还没等其他兄弟自己就先出发了。到了山上也没有喘口气,直接轮起镐头开始干了起来。
奇怪的事还没到一袋烟的功夫,这眼睛又睁不开了,困劲来得突然,还没等走到地边就躺下睡了过去。
这次睡觉还做梦了,梦到七八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子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但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远处还有一对夫妻很生气地看着他。
一阵寒风把王东升冻醒了,整睁眼一看自己躺在地里,又是睡了一天,种子就在身边。“这是怎么了,一睡就是一天呢。”王东升纳闷地想,可也想不出个头绪,也只好拿着东西回家了。
到家后东升爹一问,王东升把白天睡觉的事又和老爹说了一遍。东升爹一听不禁问道:“一天困倒行,连着两天睡了两天,是不是偷懒去了?”
王东升这个冤啊,东升爹一心思:“老五平时不是个偷懒的孩子,莫非真的有什么蹊跷事?”想了想说:“你大哥的地种完了,明天让他陪你去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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