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气机交错的刹那,整栋建筑轰然塌陷。

“呃啊!”

谢天踉跄后退,真元枯竭的身躯再难闪避。

血色刀芒贯穿胸腔的刹那,他瞳孔里映出李泽持刀的身影。

经脉寸断的剧痛中,谢天突然狂笑:“李泽!今日之仇……”

他周身毛孔渗出黑雾:“我定要你永世煎熬!”

话音未落,狂暴的真元乱流瞬间将咖啡厅撕成碎片。

承重梁轰然断裂时,李泽抬手撑起灵气护罩,却见谢天爆开的血雾中窜出墨色流光。

“什么东西!”

李泽正要后撤,左臂突然传来烧灼般的剧痛。

侵入体内的黑气竟与护体真元激烈碰撞,在经络中拉扯出撕裂般的痛楚。

银针破空声接连响起,九根龙纹针封住经脉要穴,勉强将诡异黑气逼至掌心。

陈鸣龙甩开染血的长剑,正要给地上重伤的老舜致命一击,却听见李泽低喝:“留活口!”

白发长老剑锋微偏,剑气在地面划出三寸深痕。

李泽将浮现青紫色毒纹的手掌按在老舜眼前:“你们和风会的毒功怎么解?”

垂死的老舜突然露出狞笑,浑身皮肤泛起诡异红斑。

陈鸣龙瞳孔骤缩,剑柄重重砸在老者天灵——正要自爆的元婴强者顿时瘫软如泥。

“是噬心蛊。”

陈鸣龙扣住李泽手腕探查,指尖刚触到脉门就被黑气缠绕:“别运功!这蛊毒遇强则强,必须用他们的独门心法化解。”

望着掌心如活物蠕动的毒纹,李泽催动龙形真气形成禁锢结界:“若强行炼化……”

“轻则经脉逆行。”

陈鸣龙凝视着逐渐扩散的毒纹:“重则沦为蛊毒傀儡。”

陈鸣龙眉心微蹙:“暂时无解。不过这团瘴雾似乎忌惮你的先天真元,莫非你修习过某种克制邪祟的秘术?”

他暗自心惊,自己元婴修为都险些被反噬,眼前青年竟能与之抗衡。

李泽垂眸看着掌心翻涌的黑气:“师门所授的《玄清诀》,确有净浊之效。”

“即刻回师门求教吧。”

陈鸣龙拂去袖口沾染的灰烬:“此等阴邪本源若久驻灵台,恐会蚕食你的道基。”

话音未落,沈秋愔提着裙裾疾步而来,发间珠钗在灵力震荡中叮当作响。

“必须回趟落霞山。”

李泽将管理队令牌抛向后方,乔西言默契接住,指尖在玉牌上掐出青白指印。

她刚要开口,陈鸣龙已沉声解释:“三清护体咒尚能压制七日。”

山风掠过空荡的竹庐,檐角铜铃在石板上投下细碎光影。

李泽踢开半掩的柴门,忽见庭院古槐钉着枚玄铁令牌,背面龙飞凤舞刻着几行字:

“小猢狲莫慌,姑奶奶带着你几个师叔伯去南海收拾老蛟龙了。管理队的功过簿我们可都盯着呢。二师父亲笔。”

山腰处传来枯枝断裂声,陆秋怡攥着泛黄信笺的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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