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虞书欣,永安实在是有些头疼。

昨夜旖旎的梦境在不禁在眼前炸开。

许平安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自己居然跟块牛皮糖似的往人家怀里钻....

哎呀!虞卿猛地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的红晕简直能煎鸡蛋。

虽说梦里那些羞羞的事没人瞧见,可那触感真实得叫人腿软是怎么回事?

她七手八脚理好衣裳,做贼似的溜出帐篷。

刚拐到虞书欣另一个帐篷前,帘子一掀——好家伙!

许平安正四平八稳躺在地铺上。

“欣儿,这是怎么回事!”

虞卿叉着腰直瞪眼,突然想起昨夜是自己让欣儿给许平安看伤的。

刚刚鼓起的气势不禁又泄了半截。

这傻丫头也太实诚了吧!

黄花大闺女的帐篷能随便留男人过夜?

“小祖宗哎!”永安侯心里气的直跺脚。

“这要让巡逻兵瞧见,你还不得被八抬大轿抬进许府?”

“大晋兵户都是官方配的老婆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想去许校尉家做小?”

不知怎的,永安侯突然觉胸口一阵发闷,仿佛刚吞了一整颗青梅似的酸溜溜。

望着许平安英挺如松的脊梁和棱角分明的侧颜。

永安侯耳尖蓦地发烫,昨夜帐中纠缠的画面又溜进脑海打转。

她猛地甩了甩绯红的脸颊,暗骂自己:虞卿啊虞卿,刀都要架脖子上了,还惦记着那点荒唐事!

纤指捏着银甲边缘狠狠一掐。

永安侯痛得倒抽凉气,这才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转过身道:

“我的许校尉啊,妖蛮骑兵都快蹚过赤水河了!”

“昨晚说好的,今早你坐镇中军飞龙旗,可憋着什么大招没?”

抬眼撞见女侯爷波澜不惊的眸子,许平安忍不住心下暗叹。

‘不愧是执掌三军的凤凰,昨夜那般旖旎的风情,此时竟能当露水般抹去。

也就是你亲妹打断了节奏,不让定叫你终生难忘’。

许平安拱手抱拳,袖中铁甲叮当作响:

“放心吧侯爷,大招我早让鲁木生带着铁匠营准备好了!”

“今天继续让那帮蛮子小刀拉屁股——开开眼!”

永安侯眼波流转,前日许平安破甲箭阵的威力她可是亲眼见过的,当即玉手轻挥道:

“速去!今日一战,本侯定要他们哭着回草原!”

望着许平安翻身上马的飒沓背影,永安侯攥紧的掌心沁出薄汗。

不知为何,贵为侯爵的她,如今跟许平安面对面交谈时,心中竟然会泛起一丝丝紧张。

赤水河北岸。

赫骨迟迟等不到鲁格消息,索性不再等待。

他雷隼部的勇士,可不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软蛋。

即便袭营不成,他也有信心在正面战场击溃晋军。

因此,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接到命令后的妖蛮骑兵,不再策马驰奔。

而是顶着铁盾龟速渡河,活像群背着壳的笨王八。

经过上次先锋营的失败后,他们对大晋的破甲箭极其忌惮。

“报——!”

斥候的嘶喊刺破晨雾:“左翼三千敌骑已涉浅滩!”

黑曜军令官不断向永安侯传达着军令。

虞卿站在山顶远远望去。

赤水河面像泼了墨似的乌泱泱涌动,此起彼伏的人喊马嘶震得耳膜发颤。

昨天被晋军的箭雨吓破了胆,今天妖蛮骑兵们渡河时,个个都带着盾牌或木板,小心翼翼。

而大晋这边,经过昨天兵户们一天的加固,

河滩上的壕沟变得更深,山坡上的木栅栏和木墙也修得更多更密了。

三万全副武装的兵户,在什长百长们的带领下,躲在营寨木墙后面,随之准备迎战。

“欸,听说了吗,作业妖蛮骑兵夜袭中军大帐,许校尉斩杀了对方半步炼神境的武夫呢!”

“啥?你这消息过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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