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窦向文的人没打算放过我们。”

秦颂亭神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剑。

宋娴晚深吸一口气,再次将账本在怀中藏好。

他们迅速躲到破庙旁的灌木丛后,不一会儿,一队黑衣人出现在视野中。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阴鸷,在破庙前停下,四处打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大人,他们肯定就在附近,说不定就藏在这破庙周围。”

一个手下在黑衣人耳边低语。

黑衣人一挥手,众人开始分散开来,在周围仔细搜寻。

宋娴晚心跳如鼓,秦颂亭握住她的手。

就在黑衣人逐渐靠近他们藏身之处时,一只野兔突然从灌木丛中窜出,引得黑衣人一阵慌乱。

“快追,别让它跑了!”

为首的黑衣人喊道,众人纷纷追着野兔跑远。

宋娴晚和秦颂亭对视一眼,趁着这个机会,朝着相反方向快速离开。

他们一路疾行,来到了一条河边。

河上只有一座摇摇欲坠的木桥,宋娴晚刚踏上桥,就听见身后又传来了追兵的声音。

“快,他们在桥上!”

听到这句宋娴晚加快脚步,可木桥年久失修,在她的踩踏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颂亭紧跟其后,一边留意着木桥的状况,一边警惕着身后的追兵。

当他们快走到桥中央时,只听“咔嚓”一声。

一根桥板断裂,宋娴晚脚下一滑,险些跌入河中。

秦颂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此时,黑衣人已经上了桥,步步紧逼。

“把账本交出来,你们今天插翅难逃!”

黑衣人恶狠狠地说完后,便攻了上来。

秦颂亭挥剑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就在这时,又有几块桥板断裂,黑衣人一时不敢贸然前进。

宋娴晚趁此机会,艰难地在摇晃的桥上继续前行。

终于,她到达了对岸。

而秦颂亭也在击退了几个黑衣人后,纵身一跃,跳过了断裂的桥板,来到宋娴晚身边。

两人不敢停留,继续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终于看到了京城的城门。

只不过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城门时,城门口突然涌出一群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将领冷笑着说:“奉左相大人之命,捉拿意图谋反之人。”

宋娴晚心中一沉,没想到窦向文在京城也布下了如此严密的防线。

秦颂亭瞬间将宋娴晚护在身后,手中剑刃闪烁着寒光。

那将领却一挥手,士兵们便如潮水般慢慢围拢,手中长枪林立。

宋娴晚的心跳急速加快,此刻局势危如累卵。

窦向文竟能驱使京城士兵,这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远超想象。

她紧紧攥着怀中账本,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也是窦向文不择手段阻拦的关键。

城门处人多眼杂,若是贸然动手,虽有一战之力,但难免伤及无辜,且一旦陷入混战,他们脱身的机会便愈发渺茫。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直直扑向那将领的马。

马受惊扬起前蹄,将领一时慌乱,差点被甩下马来。

“大胆刁民!”

将领怒喝,挥鞭便要抽打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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