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
刘宝庆瞪大了眼睛。
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书信、账本,还有几张画押的供状,肥胖的身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刘大人,这些都是刘员外多年来欺行霸市、强买强卖、草菅人命的罪证!”
韩鸣站在一旁,语气平静。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您看该怎么办?”
刘宝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怎么也没想到。
韩鸣竟然能收集到这么多刘员外的罪证,而且每一件都足以让刘员外身败名裂!
“韩……韩老板,这……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刘宝庆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挤出笑容。
“误会?”韩鸣冷笑一声,“这些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刘员外每一次强买强卖的交易,每一笔银子的去向。这些供状上,都是受害者亲笔画押,控诉刘员外的恶行。刘大人,您觉得,这些都是误会吗?”
李慕白也站了出来,沉声道:“刘大人,我李家布庄也曾深受刘员外欺压。他不仅恶意压低布匹价格,还指使地痞流氓到我店里闹事,让我们损失惨重!这些,都是刘员外亲口承认的,有录音为证!”
说着,李慕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留声石,轻轻一按,里面传出了刘员外嚣张的声音:“……李慕白,识相的就赶紧把布庄关了!否则,老子让你在长林县混不下去!”
刘宝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次刘员外是真的栽了。
“还有我们!”
“刘员外强占我家田地,还打伤了我家男人!”
“他放高利贷,逼得我家破人亡!”
其他商户也纷纷站出来,控诉刘员外的罪行。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刘员外生吞活剥。
面对如山的铁证和群情激愤的百姓,刘宝庆再也无法狡辩。如果自己再包庇刘员外,不仅会失去民心,还会引火烧身。
“好!好!好!”刘宝庆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刘员外罪证确凿,本官绝不姑息!来人啊!把刘员外给我抓起来!”
几名衙役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片刻之后,便将五花大绑的刘员外押了上来。
“刘宝庆!你……你敢抓我?!你不想活了!”刘员外还在垂死挣扎,他拼命地挣扎着,朝着刘宝庆怒吼。
“啪!”
刘宝庆狠狠地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刘金福!你罪行累累,罄竹难书!本官身为长林县父母官,岂能容你继续为非作歹?!来人啊!将刘金福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刘宝庆!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刘员外被衙役拖了下去,他的惨叫声在县衙大堂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刘大人,刘员外的家产……”韩鸣适时地提醒道。
刘宝庆眼中闪过精光,他咳嗽一声,说道:“刘金福的家产,全部查抄!其中一部分,用于赔偿受害百姓的损失,其余的,充公!”
“刘大人英明!”韩鸣拱手道。
“刘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感激涕零。
刘员外倒台,韩家布庄和其他生意再无阻碍。
韩鸣趁势扩大生产,降低价格,提高质量,很快便将生意做到了整个长林县,甚至还扩展到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韩家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
……
韩家大宅。
“小叔子,你真是太厉害了!现在,咱们韩家在长林县,可是无人敢惹了!”李玉香满脸笑容,看着韩鸣,眼中满是骄傲。
“是啊,你这次可真是为咱们韩家争了口气!”沈墨君也忍不住赞叹道。
“你真是太棒了!”姜寒烟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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