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刑部诏狱
戌时,夜幕如墨,刑部诏狱被黑暗笼罩,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沈玉棠蜷缩在腐草堆里,形容狼狈,腕间金钏正被鼠群啃噬,发出“吱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悲惨境遇。
铁链骤响的刹那,她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望见来者孔雀翎宫绦上缀着的东珠,那东珠圆润剔透,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光,她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尖笑:“陛下终于要灭口了?”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在诏狱的墙壁间回荡。
少年天子面色阴沉,他缓缓走近,指尖银刀挑开她凌乱鬓发,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一股寒意,刀尖沿着颈侧青脉游走,仿佛在丈量着死亡的距离。
“三姑娘可知,为何你送的桂花糕总是少一盘?”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不等沈玉棠回答,便忽然捏碎袖中琉璃盏,瓷片刺入她锁骨,“噗”的一声,鲜血溅出,“因为先皇后,最厌甜食。”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割破了沈玉棠最后的希望。
暗格里滚出半枚带血的虎符,那虎符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与萧景珩手中那枚裂痕严丝合缝。
沈玉棠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这分明是当年父亲出征前,亲手系在她襁褓上的长命锁!她的嘴唇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亥时·璇玑阁
璇玑阁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冰鉴中浮着的断指突然颤动,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沈知微蘸着朱砂的笔锋一顿,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铜漏滴下第七滴鸩毒时,发出“滴答”一声轻响,萧景珩的玄铁扇“嗖”的一声,正正钉在《山河社稷图》的北疆要塞,扇柄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王妃可听过‘双生蛊’?”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指尖赤鳞纹泛起诡异金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火焰,“当年顾皇后诞下的,本该是对龙凤胎。”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沈知微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窗外惊雷劈开夜幕,“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窗棂瑟瑟发抖。沈知微腕间玉锁突然收紧,仿佛在回应着雷声。
暗卫统领呈上的密报在烛火中舒展,北狄文字遇热显形——“七月初七,玄甲归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突然掀翻青玉棋盘,“哗啦”一声,三百黑子落地,竟拼出皇陵方位图。“王爷这步棋,是要用我作饵钓出二十年沉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质问,望向萧景珩。
萧景珩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蟒袍广袖轻轻拂过她腰间螭纹佩。铜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染毒的唇擦过她耳后旧疤,那触感温热而又带着一丝危险。
“是请君入瓮,还是引狼入室...”玄铁扇尖突然刺破她指尖,“...得看王妃的血,能唤醒多少魑魅魍魉。”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子时·太庙地宫
子时,万籁俱寂,太庙地宫被黑暗与寂静笼罩,只有沈知微和萧景珩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荡。
沈知微的银簪插入第七道盘龙锁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极光鉴心那夜的寒意突然漫上脊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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