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手起刀落,瞬间便将匈奴第一勇士扎合铁木耳斩于马下。刹那间,袁军将士们群情激昂,兴奋地高呼着颜良的名字,那声音如雷贯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天际一般。

反观匈奴一方,整个阵营却像是被死亡笼罩了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众多将领个个面色阴沉,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花。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彻战场,一员猛将拍马疾驰而出,此人正是扎合铁木耳的亲弟弟——扎合铁木罕。

扎合铁木罕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他手中紧握一柄巨大无比的板门大斧,那斧头比寻常人的身躯还要宽大几分,寒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这位匈奴猛将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贼将休走,快快还我哥哥性命!”其声震耳欲聋,好似能撕裂虚空。

袁军阵营中的文丑眼见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担忧起来。他深知颜良刚刚经历一场激战,如果继续迎战这气势汹汹的扎合铁木罕,恐怕会有闪失。想到此处,文丑毫不犹豫地一拍胯下战马,手提长枪,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同时高声喊道:“兄长暂且歇息片刻,且看小弟如何擒拿此獠!”

文丑,身披银色战甲,宛如怒海中的蛟龙,手持那柄传说中能饮敌血的血怒长枪,屹立于战场中央,面对着匈奴大军中最为凶悍的猛将——扎合铁木罕。扎合铁木罕,身高八尺有余,肌肉虬结,如同一座行走的山岳,手握一柄巨大无比的板门大斧,斧刃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劈开空间,力大无穷,令人望而生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战鼓擂响,两人如同两头被激怒的猛兽,瞬间碰撞在一起。血怒长枪与板门大斧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火星四溅,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震颤。文丑身形灵动,枪法如龙,每一枪都直指要害,而扎合铁木罕则以力破巧,大斧挥舞间,狂风呼啸,所向披靡。

五十回合过去,两人已战得热血沸腾,衣衫尽湿,但依旧难分高下。战场上,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若隐若现,每一次交锋都让人心惊胆战,周围的士兵纷纷后退,生怕被这恐怖的战斗余波所伤。

就在这紧要关头,文丑突然身形一侧,巧妙躲过扎合铁木罕势大力沉的一斧,同时血怒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银色轨迹,直指扎合铁木罕的腰间软肋。扎合铁木罕大惊失色,急忙撤斧回防,但为时已晚。文丑的长枪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穿透了他的护甲,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战袍。

扎合铁木罕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惊愕,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文丑持枪而立,枪尖犹自滴落着温热的鲜血,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对战场残酷的深深感慨。周围,匈奴士兵见状,无不胆寒,纷纷后退,而汉军则是士气大振,欢呼声震耳欲聋。

须卜骨都侯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狂躁与愤怒,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划破草原的宁静,下令全军冲锋。霎时间,十万匈奴骑兵仿佛一群被激怒的狂风暴雨,举着闪烁着寒光的弯刀,呼喝着,咆哮着,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势不可挡地冲向袁军的坚固方阵。

而另一边,回归本阵的文丑,面容冷峻,眼神如炬,丝毫不乱。他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只待那决定性的瞬间。当匈奴军如狂潮般逼近至三百步时,文丑猛然间一声令下,声音穿透嘈杂的战鼓与喊杀声,清晰而有力。

二千名袁军神射手,早已蓄势待发,他们手持神臂弓,身形稳健,宛如雕塑般矗立在阵前。随着文丑的命令,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划破长空,带着致命的呼啸,精准地射向奔腾而来的匈奴骑兵。箭雨密集得遮天蔽日,每一支箭都像是索命的使者,瞬间在匈奴军中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二百余架床子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大地的怒吼。这些巨大的机械装置,每一架都承载着袁军的智慧与力量,它们同时发射出千余支如同标枪一般的重箭。这些重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轨迹,其速度与力量之强,足以穿透数层铁甲。当它们击中匈奴骑兵时,直接贯穿十余名勇士的身躯,带着一片血花与哀嚎,方才无力地坠落地面。那威力之大,骇人听闻,令整个战场都为之震颤。

尽管袁军的弓箭威力和射程都大大超出了匈奴军的预料,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匈奴骑兵们并未立即崩溃。他们怒吼着,挥舞着弯刀,试图冲破这密集的箭雨。然而,袁军的箭矢如同永无止境的洪流,不断地倾泻而下,将他们的希望与勇气一点点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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