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麹义在太行山一带的征战可谓是锐不可当、所向披靡。他首先挥师进击于毒盘踞在朝歌鹿肠山苍岩谷的巢穴,以雷霆之势将留守其中的老弱妇孺屠戮一空。紧接着,他率领大军由此一路向北挺进,接连击溃了左髭丈八、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以及于氐根等多部黄巾军势力。其所经之地,敌军不是被他干脆利落地斩尽杀绝,便是闻风丧胆不战而降,那些归降之人甚至还能充当向导,引领麹义顺利寻得其他的黄巾贼寇所在之处。
就这样,麹义的军队一路高歌猛进,直至抵达黑山之外。
黑山,宛如天地间一尊古老而威严的巨兽,其身躯庞大无垠,宛如一个深邃莫测的巨大口袋,内部广袤无垠。而那唯一的入口,却是一条长约三里、狭窄幽深的“一线天”,仿佛是巨兽紧闭的咽喉,等待着勇敢者的挑战。
一线天的两侧,是直插云霄、壁立千仞的悬崖峭壁,它们如同大地的守护神,矗立了千百年,见证了无数风雨的洗礼。峭壁之上,岩石嶙峋,棱角分明,仿佛每一块石头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时准备向敢于侵犯这片神圣领地的敌人发起致命的攻击。
在这片地势险恶的谷地中,驻扎着张燕麾下的三十万黑山军。他们,就像是这片土地上的守护者,与黑山融为一体,共同抵御着外界的侵扰。
麹义眼见胜利在望,急于求成,决定让部队稍作休整一晚后,次日清晨就直接杀入黑山。然而,一旁的程昱见此情形,心急如焚,赶忙上前劝阻道:“将军万万不可如此轻率冒进啊!此地乃是天然险阻,易守难攻。那张燕在此苦心经营已久,如果他们在谷口暗中设下埋伏,我军一旦贸然闯入,恐怕将会陷入绝境,有去无回啊!”
麴义站在营帐之中,双手叉腰,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仲德啊,你实在是太多虑啦!那些所谓的黄巾贼匪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草寇罢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之前子龙将军仅仅率领着千余名英勇无畏的死士,就轻而易举地大破了张饶那号称拥有十万之众的黄巾军呐!
而如今我们这支大军可是足足有着五万人马呀!这一路上可谓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那些贼匪们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肝胆俱裂!那张燕算个什么东西?也只不过是公孙瓒放在野外的一条走狗而已嘛!想当年,他的主子公孙瓒自以为带着那支所向披靡的白马义从来攻打咱们冀州,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被我手下那区区八百名先登死士杀得丢盔弃甲、片甲不留!连他的主子都是这般不堪一击,这小小的一条走狗又能有多少能耐呢?说不定此时此刻正躲在某个妇人的怀抱里瑟瑟发抖,拼命地寻求安慰呢!”
随着麴义这番话讲完,营帐之下顿时响起了一片哄堂大笑之声。将领们纷纷交头接耳,互相调侃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曙光。然而,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之中,程昱、牵招和魏延三人却始终沉默不语。只见他们低着头,眉头微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牵招心中十分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说辞很难动摇麹义已然下定的决心。于是,他只得跨步出列,抱拳拱手说道:“既然将军心意已决要挥师进军,那么恳请将军准许末将充当先锋,率先为大军探清前路状况。倘若前方并无敌军设下的埋伏陷阱,将军届时再亲自率领主力大军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黑山贼寇的巢穴!”
然而,麹义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轻蔑地回应道:“子经啊,并非本将军有意抢夺你的功劳。只不过那先登死士乃是我手中无坚不摧的破阵利器,而且除了我之外无人能够统御指挥他们发挥出最大威力。所以,还是由我来统率大军打头阵吧。而你,则率领部分兵力负责后方压阵殿后即可。”
话音未落,麹义便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军令:“牵招、魏延、周泰听令!命你们三人各自统领麾下兵马共计四万人马,组成后军随时准备接应支援。至于其他诸位将领,则跟随本将军率领一万精锐之师于明日清晨直捣黑山贼寇的老巢,务必一举拿下那张燕的项上人头,为本将军及诸位将士庆功斟酒!”
听到麹义这番部署安排之后,诸将纷纷振臂高呼响应:“将军威武!必能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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