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和煦的阳光宛如金色的纱幔一般,轻轻地透过雕花窗户洒在了郭嘉那俊逸的脸庞之上。暖洋洋的光线让他感到无比惬意和舒适,于是郭嘉满足地伸展了一下身体。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躺在袁绍的床上!郭嘉猛地扭过头去,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匆忙坐起身子,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衣物。正当他手忙脚乱之际,一直守在屋外的丫鬟听到屋内的动静后,连忙快步走了进来。
只见这名丫鬟动作轻柔而熟练,她小心翼翼地帮助郭嘉穿戴整齐,并向他款款施了一个的万福,轻声说道:“主公已在前厅等候郭先生共用早膳,请先生随奴婢一同前往吧。”
郭嘉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跟着丫鬟穿过庭院,来到了前厅。
此时,袁绍正端坐在桌前,看到郭嘉到来,微笑着招手示意他坐下。
待郭嘉入座之后,丰盛的早餐也陆续摆上了桌面。
在用餐期间,袁绍忽然开口对郭嘉说道:“奉孝啊,我最近习得了一套拳法,可以起到强身健体之效。不知饭后你是否愿意随我一同演练一番呢?”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好奇的说:“兄长居然还精于此道?小弟真是孤陋寡闻了。”
袁绍听后干笑了一声,心中暗自怀念起来。想当年,每次去到爷爷家中时,都会被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拉着打上好几趟太极拳呢。
而这太极确实可以强身健体,舒筋活血。希望能对郭嘉孱弱的身体有所帮助。
另一方面,因多日未曾见到主公袁绍召集众人商议要事,心急火燎的田丰再也按捺不住性子,打算不顾一切地闯进袁府,向主公慷慨直谏。
心急如焚的田丰在侍卫引领下来到袁府的后花园。
刚踏入花园,田丰就被眼前那令人忍俊不禁又倍感诧异的场景给吸引住了——只见主公袁绍正领着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但一时之间又叫不出姓名的年轻人,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悠然自得地做着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动作。
这些动作既像是舞蹈,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人摸不着头脑。主公袁绍口中还念念有词,其声线悠长而缓慢,仿佛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一般: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搂膝拗步……手挥琵琶……”随着袁绍每念出一个招式名称,他和那个年轻人的身体便会相应地做出一番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变化。
目睹此景,田丰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绪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祥和。
此刻,他实在不忍心贸然上前去打断这看似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和谐的一幕。
就这样,他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尊雕塑,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袁绍和那位年轻人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当袁绍和那年轻人做完最后一组动作,缓缓收脚合抱,然后旋臂分手,最后下落收势时,田丰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连忙整理衣冠,快步走上前去,向着袁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主公,如今冀州初定,百废待兴。主公绝不可因私废公,耽于享乐而疏于政务!”
田丰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明了,此次进谏恐怕少不了一番斥责。
然而,他那坚定如磐石般的人生信条——“宁可直言死于谏、不愿谄媚图荣华”始终支撑着他勇往直前。即便明知此举可能触怒主公袁绍,那些肺腑之言仍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正当田丰鼓足勇气,准备继续将谏言脱口而出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预想之中的严厉训斥并未降临,甚至连袁绍那向来容易阴沉的脸色也未有所变化。
只见袁绍依旧面色和缓,悠悠地开口说道:“元皓啊,你说说看,你这刚直不阿、屡屡犯上的坏毛病究竟何时才能改掉呢?
哎,罢了罢了!日后若得空闲,不妨常来我府上坐坐,与我一同修习这太极拳,也好修身养性一番。
来来来,且让我为你引见一人。这位乃是我的义弟郭嘉,郭奉孝。你们二人皆为当世之大才,往后还需多多往来,相互切磋交流才是。”
田丰闻言,原本已到嘴边的话语生生咽了回去。当听到“义弟”二字时,他心头不禁猛地一颤,满腹狐疑瞬间涌上心头。
但此时此刻,纵有再多疑问,他也深知不可失礼于人前。于是,田丰强压下内心的疑虑,冲着郭嘉拱手施礼,恭声道:“田丰见过郭先生。”
郭嘉见状,亦是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回礼道:“久闻田公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嘉之荣幸。”
田丰刚要转身面向袁绍开口说些什么,只见袁绍轻轻挥了一下手,示意他停下。
袁绍心里暗自思忖着:“虽说忠言逆耳利于行,但逆耳总归还是逆耳,怎能任由你这耿直的田丰将我此刻的愉悦心情破坏殆尽呢。罢了罢了,若再不亮出点真本事,恐怕你们都要以为我只是个沉溺于声色犬马、贪图享乐的昏庸之主了。嘿嘿,那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番吧,但愿一会儿不要惊掉下巴。”
想到此处,袁绍面带微笑神秘地说道:“奉孝,元皓,暂且随我前来。”
话毕,他便当先迈步朝着书房走去。郭嘉和田丰见状,不敢怠慢,赶忙紧随其后。
进入书房后,袁绍小心翼翼地从案几上取出昨日精心绘制完成的兵器图解帛布,然后动作轻柔地将其逐一铺展开来。
他转头看向田丰,缓缓说道:“元皓啊,昨日我虽未曾召集众人商议要事,然而我却也未有丝毫懈怠,一直都在为此筹谋。你来瞧瞧这件物事如何?”
郭嘉田丰闻言围了过来,图上所绘之物似是兵器和弓弩,可是哪一样都没有在现实中见到过。
看到一脸茫然的二人,袁绍笑吟吟的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此为陌刀,全长一丈,刀开双刃,刃长三尺。双手握持可劈、砍、削等,以步对骑,力劈之下,人马俱碎!”
“此为神臂弓,以檿为身,檀为弰,铁为登子枪头,铜为马面牙发,麻绳扎丝为弦。弓之身三尺有二寸,弦长二尺有五寸,箭木羽长数寸,射三百四十余步,入榆木半笴。”
“此为床子弩,在架上安装十二石强弩,以轴转车张弦开弓,弩臂上有七条矢道,居中的矢道搁一枝巨箭,长三尺五寸,围五寸,以铁叶为翎,左右各放三枝略小的箭矢,诸箭一发齐起,所中城垒无不摧毁,楼橹亦颠坠。也可发射“踏橛箭”,箭支有如标枪,近距离发射可以直接钉入到城墙里面,齐射的时候,成排成行的踏橛箭牢牢地钉入城墙,攻城兵士可以藉此攀缘而上。”
“此为元戎弩,以铁为矢,矢长八寸,一驽十矢俱发。不过此弩制作复杂,射程较近,出世时机未到且先搁置。”
随着袁绍滔滔不绝地逐一介绍着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武器装备,郭嘉和田丰起初只是感到震惊,但随着了解的深入,他们的表情逐渐由震惊转为骇然。
那传说中的陌刀,挥舞起来竟然能让人马俱碎;而神臂弓更是惊人,其射程可达三百四十余步之遥;还有那威力无比的床子弩,诸箭一旦同时发射,所命中的城垒瞬间便会被摧毁得支离破碎,就连高耸坚固的楼橹也会在刹那间崩塌坠落;更有那神奇的元戎弩,一弩能够同时射出十矢……
郭嘉与田丰皆乃当世少有的智者,对于兵法更是有着极深造诣。他们深知,这些神兵利器一旦问世并投入战场使用,将会给整个战争格局带来何种翻天覆地般的巨大影响。
一时间,两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竟是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过了许久,他们才如梦初醒般缓缓回过神来。
只见袁绍满脸得意之色,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说道:“带上这些帛布,随本将军一同前往考工处吧。”
听到这话,二人才彻底清醒过来,如同木偶一般呆滞地点点头,齐声应道:“诺!”
随后,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帛布收妥放好,紧紧跟随着袁绍朝着城南的考工处快步走去。
城南考工处。
袁绍一行三人正襟危坐于大堂之上,其面色凝重,似乎心中有所谋划。
就在此时,只见两名管事行色匆匆地奔入堂内,随后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首道:“属下欧冶春、公输羽拜见主公,不知主公此番亲临所为何事?还请主公示下。”
当袁绍听闻这两人如此奇特的姓氏时,他的内心忽然涌起一阵好奇与激动。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眼前的二人,缓声问道:“你二人之祖,可有什么特别的来历或出处?”
跪在地上的欧冶春稍稍抬头,脸上流露出既恭敬又带着几分自豪的神情,恭声回答道:“回禀主公,在下的祖上乃是春秋时期的欧冶子;而这位公输羽兄,则是战国时期鲁班大师的后裔。”
闻得此言,袁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急忙快步走下大堂,双手将二人扶起,并难掩兴奋之情地道:
“真是未曾想到啊,邺城之中竟然是卧虎藏龙之地!就连这小小的考工之处,都能有你们二位如此出众之大贤。快快随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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