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头盔摘下来时,正好瞧见众人在院子外面等待他们,张鹤萤挽着樊希手腕道:“姑姑,他们真般配。”。
樊希笑了笑,看了一眼七蟒和镇彪:“他俩也很般配,对吧?”。
七蟒无从辩解,镇彪先开口:“到时候肯定请大家吃喜酒,载歌载舞。”。
星鱼拿着菜刀,身上还绑着围裙,活像个杀猪的:“要宰谁?让我来啊!”。
一时之间热闹非凡,沁儿睡了一觉才到达,对着星鱼解释:“载歌载舞!懂不懂什么叫成语!”。
“我还没小升初呢!净欺负没文化的!”。
贵芷笑道:“没文化真可怕!”。
星鱼立刻建议她:“这么有文化,怎么不弃医从文呢?!”。
南翊和江御行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牵着手进了院子,还听着周围人啧啧称赞的语气,老宅子平添了许多的生机。
江御行想到徐漫生之前也做了不少事情,便打电话过去:“徐警官,有时间一起吃饭?”。
徐漫生正好因为和江远参与联合办案,没时间回家,今天才得空:“有时间的。”。
樊离华已经摆好盘准备开吃,她向来不拘小节,对张鹤萤道:“姐,坐我这边。”。
一时间全是热闹,莎莎的腿也治好了,为了适应新的节奏,她在院子里跑来蹦去也不觉着饿:“我明明跑的很快!我明明跑的很快!”。回到餐桌气喘吁吁:“幸好那群该死的都进去被审了!我的腿如果不是因为我爸调查真相被发现,也不会残了那么多年。”。
樊离华在众人面前也不避讳:“他们被审也只是暂时,最终结果还没有公布。”。
江御行也在等待楚铭和他的同僚能够在自己推波助澜下:“年后会有结果的。”。
樊离华黯然神伤:“如果不是江霖南实还有我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我也不会一个人这么久。”。
正说着外面有人将礼品盒大大小小堆了许多,薛敏瞧着满桌子的年轻人甚是心喜:“现在你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江御行看到亲妈不请自来,还带着礼物,上前去问道:“您怎么有时间出山了?”。
薛敏占了他的位子:“画画也是需要休息的,再说了我的新孩子和亲家母热情要请不来像话吗?”。
他看似冷漠,实则欣慰:“新孩子?亲家母?”。
“我们原本就认识,只是多年不见而已。”。
南翊疑惑道:“你们?”。
薛敏笑了笑:“我和樊希以前可是同行,我和崔老师也算是相识。”。
江御行更疑惑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是年轻时候在酒吧被人跟踪,我以为是个犯罪分子,所以先下手为强,伤了人,警察去了才发现是一场误会。而那个人,其实是崔老师的亡夫,周涛。”。
南翊想起来之前江御行给自己讲述的薛女士年轻时的故事:“妈,我记得,他之前对我讲过。”。
江御行想不通怎么自己一晚上没出来,一切变化这么快,南翊都把薛敏改口叫妈了!?
“改口费给了多少?”。
“要什么改口费?”。
“算了,当我没说。”。
“你不是给了我520万吗?”。
他笑了笑,解释道:“那是给你的零花钱,不是改口费”。
南翊有了钱任性:“那我就这么叫了,要你管?”。
怎么管?人是他的人,钱也是他乐意给的:“以后都归你管。”。
“我可不敢。”。
“不敢?你不是都敢怼江远吗?”。
“那不一样,他抢了你江董的位子,抢了你的股权。我对他能有好话儿吗?”。
他给南翊夹菜:“谁告诉你我现在不是江董?”。
众人都停顿了看向他,南翊突然想到他常用的招数:“你又演一出戏!骗了所有人?我还以为你真的无家可归,可怜我还在外面等你!”。
“这叫计谋,不叫演戏。”。
樊离华笑着问道:“姐你单独给他俩这么教的吗?”。
张鹤萤看自己有心栽培的两个学生,一个挂科,一个无心学习:“我可没这么教过。”。
薛敏和樊希一致希望崔胜男和张鹤萤能把这两人好好监督:“两位在学校多盯着他们。你们俩既然进了大学就得有大学生的素养。”。
说完薛敏还叮嘱江御行:“多看书少演戏。”。
星鱼乐呵呵的从外面拿了几个菜进来:“这是万鹤楼的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还是老板亲自送来的,开的还是库里南,真神奇,开库里南送外卖?!二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情况啊,万鹤楼那边和你应该没什么过节吧?”。
在张鹤萤面前提万权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御行对星鱼道:“天干物燥。多喝水,少说话。”。
星鱼乐呵呵的对七蟒道:“还是二少最关心我,你说是吧蟒哥?蟒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南翊悄声对江御行道:“得好好给星鱼补课,不然小升初有点难度呢!”。
星鱼耳聪目明又牙尖嘴利,在江御行这个老板面前愈发大胆:“我又不是不学习,再说二少还挂科呢,你们历史学好像也没有太难吧?”。
江御行像扇死星鱼:“你吃饱了?”。
“差不多,二少怎么了?”。
“吃饱了外面去!”。
镇彪憋着笑,对七蟒挑眉道:“这小子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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