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翊终于睡醒来到在院子,手上是他买来的豆浆:“江御行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等会儿我想见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南翊点头:“嗯。”。
他拨出去一串号码:“小徐警官?在忙吗?”。
电话那头是给他车子贴条的小徐在温润的说到:“小江总?今天周末不忙。”。
“你可以来福喜巷子吗?我想跟你聊聊你之前说的好像认识的人 。”。
对面犹豫片刻道:“好的,那我收拾一下就去。”。
江御行挂掉电话对南翊道:“第一次车祸之后送你去医院时,小徐是交通局的警员,跟着后面那辆车一块去的。”。
南翊突然酸涩道:“所以你们就留了联系方式?”。
江御行被南翊这莫名而来的醋味气笑了:“我想查一查樊建设所以留了他号码,方便一点。”。
南翊拿着一根油条递给他:“这样啊?”。
“吃醋?”。
“我吃哪门子醋,你留谁电话关我什么事。江二少宽肩窄腰模样冷峻好看,谁见了都想认识。”。
他继续逗南翊:“怪不得之前其他人不敢给我贴条,小徐就警告我好几次,看来他可能真的想认识我。”。
“江御行你差不多得了!”。
南翊被他成功气到了,急冲冲跑进客厅看电视。气不过又从房间找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真的看进去了。
过了几十分钟江御行闻到一股香气,回身看厨房的方向,是南翊在做早餐。
院子被人推开,来人浅灰色裤子搭配黑色毛衣。
小徐身上有种淡淡洗衣液的香味,但江二少对这种甜腻腻的味道无感,只是夹杂着一些烟草味有些熟悉……那是江远喜欢的。
江御行向南翊介绍:“这是小徐,小徐你想起来了吗?车祸时候,你跟着进医院那辆车上的伤员是你认识的吗?”。
南翊差点噎到,江御行竟找到这么一个人,又想起来樊建设差点勒死自己,脖子上的伤疤似乎刺痛了一下:“你们该不是说老徐吧?!”。
江御行自顾自去厨房拿了碟子碗筷,南翊做的小笼包,还带着些腌制的酸黄瓜和别的小菜,看起来倒很像回事。他是公子哥里少有的接地气,他多年前外训的时候,穿着迷彩服山上山下像猴子一样窜来窜去,那时候年纪小,打不过精壮有力的成年男人,自尊又不允许他去找其他人开口,于是他做陷阱去套兔子,用刀削许多的尖头木棍,在浅溪边收获几条鱼。并不总是那么难吃,可也没有让他味蕾大开,就是续命而已。在那段日子里,江御行抬头可以看到夜幕星河,遥远的地方,不知是什么豺狼虎豹,他都不怕,三堆篝火燃起来,他只期望有什么东西能来,好让夜晚不再漫长。
小徐第一次来这里有些局促:“是老徐,徐叔他人很好的,大概十多年之前我们那里的人都喜欢找他帮忙,有些人问他一些菜谱,他就去人家里做出来。我父母去世之后,我寄养在亲戚家,他们会请徐叔叔去帮忙修理车子,还会给小孩辅导作业。”。
江御行惊讶,这老徐跟他和南翊短暂接触过的样子完全不同,看起来不像是个乐于助人的形象。原来什么人都有背地里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有些人擅长伪装,每个人伪装出的躯壳是不一样的:“你一定知道他有没有接触林州市的人,只要有看起来像是生面孔的,都会引起人注意。”。
江御行难得受伤以来,说出这么长的一句话,颇有些同学朋友之间聊天打发时间的氛围了。
小徐还是犹犹豫豫:“我很少回去,但上周回去了一次,看到有一辆揽胜,在附近的国道停留过。不一定是吧,但我想很奇怪,通常路过那里的人都是走高速更便捷,那个揽胜为什么要走国道,那里都是乡下人,不会有人买揽胜的。”。
江御行咬了一口小笼包,香气扑鼻,又沾了一点醋,示意南翊也陪他一块儿吃,不然这场景看起来就真像江二少在审问两个无知清澈又愚蠢的犯人。
南翊去厨房热牛奶,出来的时候,江御行又点起烟,任凭猩红闪动。南翊讨厌烟味,腹诽江御行点烟但不抽烟,钱多烧得慌。
江御行问道:“那么多年,就没有什么人去他家找过他吗?”。
小徐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我没见过,也没听谁说过。”。
江御行故意撬他心思:“那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徐看着南翊很贴心替江山拿出薄毯来,缓缓道:“他有些怪异,我听乡下那些人说他经常去周围山里。有时候很久不回来,偶然看见他打过蛇,蛇皮被处理过。”。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