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一间宽敞的房间里,中间过人,两边都是大通铺。
铺上稀稀啦啦的已经住了有不到一半的人,看穿着打扮都是要参加考试的学子。
见有人进来,他们起身冲安实五人见礼。
五人忙礼貌回礼,接着才继续打量起这间房。
过道的中间有一排小泥炉,有几个泥炉上烧着水,此时上面的小水壶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
“嗯嗯!”客栈老板清了清嗓,
“你们就找空位住下吧!我声明一下,咱们这里十文钱住一晚,但所有的生活用品要自备,包括蜡烛、木炭等。
水要自己打自己烧,后面有大锅,喝的水可以租一个水壶,押金二十文,去前台找小二,免费用,但走时要完好归还。”
“我再声明一点,烧炭时一定要开窗,晚上禁止烧炭,出了人命谁也担不起责任。
好,我就说这些,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早些休息吧!”
“多谢掌柜!”
“辛苦掌柜了!”
五人抱拳连连道谢!
见老板离开房间,安实才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放下身上的铺盖卷。
其他四人也挨着安实放好了自己的背篮。
有学子看了眼安实,便皱了皱眉,那人刚想开口,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把。
这时又听有学子问道:
“几位是从哪里来的?”
“兹霸县!”
安实边铺被子边回话。
“噢!”就没了下文,当安实抬头的时候,便瞧见那人已经端起书在看。
他也识趣的没在多问。
估计他们觉得兹霸县就是个小地方,平平无奇的也没提起什么兴趣吧!
五人默契的铺好被子,默契的出了房间。
默契的交完房钱,又默契的领了个小水壶。
接着默契的离开客栈出去买炭买蜡烛了。
顺便一起共进了个晚餐。
几人简单在街边要了碗面,陈喜感慨:
“那七个人八成又重新找客栈住了吧。”
“管那么多干嘛,有多少钱办多大的事,我现在就很知足。”安实边吃边回道。
没错,现在和那七人分开挺好的,他们有钱也能痛痛快快的花,谁也不影响谁?
说白了,穷人和穷人待一块,富人和富人待一块,就比较自在。
这就好比结婚讲究个门当户对,找朋友也是如此。
想当初自己一直讨好清河三少,可到最后人家也不和自己玩。
现如今因为安然的关系,刘学一和史进家变得十分富裕,自己便越发攀比不起了。
安实笑了笑,几口吃完面,又把面汤喝了个干净。
他只掏出自己那碗面的钱,拍在了桌子上。
其他四人也是如此,掏铜板的动作都十分的自然,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没错,大家都没钱,根本就不存在谁会大方请客的事情发生。
吃饱喝足,五人回了客栈,回到了他们住的那间大房。
此刻又来了七八个人,选了对面的位置住下。
安实见来新人,也只是礼貌的点头抱拳,恐说太多,会影响那几个秉烛夜读的学子。
来到这个新环境,他有些睡不着。
虽然二姐姐的被子依旧柔软,依旧散发着好闻的幽香。
但他抱着被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当时那个黄捕头的冷漠的表情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少年深吸了口气,都是贫富差距搞得鬼。
他若是县令家的公子,那黄捕头对自己定然是毕恭毕敬的。
我得努力,一定得好好考。
安实就是在这种自我催眠的状态下,进入了梦乡。
可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突然被某种声音吵醒,吓得少年惊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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