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强目瞪口呆,在不敢相信中,听沈星基讲解了事情由来。
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仿佛哑了一般。
矿区的矿长亲自给沈建军颁奖?
这是个啥待遇?
煤矿是省属国企,煤矿的矿长就相当于省里面的中层领导,换算下来起码相当于一个市级领导。
平日里,即便是煤矿的工人,也只有在一年一度的表彰大会上,才有机会受到矿长的表彰。
这个概率可是几千个煤矿工人中选一个。
而沈建军等人这仅仅是在矿区打个猎,就获得了市级领导的表彰。
沈强顿时有些揪心。
自己在矿区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的煤炭工人,却连见矿长的机会都没几回。
沈建军凭啥?
“爹,你说这沈建军最近是拜了啥神仙?咋官运这么顺,先是跟咱们镇子上的镇长打上了关系,现在连你们矿区的领导都对他称赞有加。”
沈星基越想越憋屈,他和沈建军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个红得发紫,另一个则还是每天在农场中伺候牲口,掏大粪,洗猪圈。
沈强皱起眉头道。
“莫非,是这山上的野生动物突然多了?要不然这个半吊子猎户,咋可能转变的这么快!”
沈星基嫉妒地说:“爹,你说我要不要把我这个工作给辞了,也去当个猎户!”
沈强愣了一下道:“你胡说什么,稳定的编制不要了?”
“每天掏大粪,就算是有编制,这工作说出去也不好听啊!还不如辞了算了。”
沈星基道:“我就不信了,他沈建军能办到的,我沈星基能差在哪儿?再者说,他那点打猎的手艺,不也就是咱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吗,回头让我爷爷教教我!”
“你爷爷那打猎水准……”沈强想起了自己亲爹,顿时摇了摇头道:“你爷爷那打猎水平更是一般,让他教你,还不如自学呢!”
“我倒是有个法子,要不你直接进咱们镇子的狩猎队算了!我跟赵刚说一句,回头给他手里递些钱,他应该能同意!”
沈星基顿时大喜道:“真的?”
狩猎队虽然看上去每天上山下乡的,是个苦差事,但是总比农场强。
虽然没有编制,收入也不稳定。
可是万一抓到大货,那每个队员都有分账,听起来很合适!
沈强点了点头,告诫般地说:“进去之后可不能混日子,好好学打猎的手段,给你爹争口气!”
“爹,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能让你这钱白花了!”
沈星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朝电话那头保证道。
“等我学出来,肯定比沈建军厉害,他不就是走了两回狗屎运,手上的装备好点。我就不信他还真能比狩猎队强了!”
而沈建军这边压根不知道自己那表兄已经加入了狩猎队。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像沈星基这种人,打猎又能翻出个什么名堂?
接受完表彰,沈建军在矿长的邀请之下参加了酒席,禁不住矿长的再三劝酒,喝了个酩酊大醉。
又在招待所睡了一夜,不过今天待遇可是好了不少。
大妈专门给几人升级成了招待干部的高级套房,电视机的尺寸都大了不少。
老张抱着那苦情剧看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回去时,跟矿上商量着租汽车。
矿长大手一挥,直接让自己的配车送几人回去,顺便又叫了一辆拉矿车把那些熊肉给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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