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麻子追到家里来了。
两人平日就是狐朋狗友,被这么一鼓捣,一切就说不定了。
再加上王麻子刚才煽风点火,晚上回来,估计又会动手打自己。
“王麻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时不时的就得给我媳妇紧紧皮是吗?”
沈建军不动声色的将自己买的零嘴和烧酒放在了一旁,然后从一旁的柴火筐里抽出了一根柳条。
王麻子大喜,点了点头道:“对啊沈哥,你现在不是整的挺好吗,这个女人就不能惯着!”
“我媳妇的事先不用你管了,老子先给你紧紧皮吧!”
沈建军直接一棍子抽在了王麻子的脸上。
柳条棍子极富韧性,抽起人来有回力,一瞬间王麻子脸上就多了一道红印子。
“啊,我去尼马的沈建军,你他妈今天疯了?”
沈建军冷笑一声道:“就是你个畜生,三天两头鼓着我上赌场,要不然老子也不会干出那么多蠢事!”
沈建军同样对这个王麻子十分愤恨。
可以说,自己家之所以过成这个光景,跟王麻子脱不了干系。
沈建军越想越恨,手上的柳条鞭子抽的愈发狠了。
王麻子本来身上就穿着单薄大裤衩子、白背心,鞭鞭到肉,顿时如猪狗一般嚎叫起来。
“沈建军,以后你不想跟爷混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以后不让我那群兄弟跟你玩儿了!”
“趁早滚远!”
沈建军忍不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群狐朋狗友,一个有用的都没。
“还有我告诉你,我记得你还欠我几十块钱是吧,欠你三天之内还给我!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着,沈建军一脚便将王麻子踹出了造房外。
“滚!”
王麻子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可看到沈建军那冷冷的面容,最终还是心生胆怯,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这种人,就是该好好收拾!”
沈建军扔下柳条棍子拍了拍手,刚想招呼着媳妇吃饭。
只见宋轻雪眼泪哗哗的,不停的抽泣。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沈建军顿时慌了起来,不知为何,他现在一看到宋轻雪哭就心疼的不行。
“我没事。”宋轻雪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脸委屈的开口道。
“咱以后真不赌了行不行?好好过日子。”
结婚八年来,沈建军还是头一回在狐朋狗友和妻子之间,选择了偏向宋轻雪。
往日他总是把面子挂在嘴上。
宁可怠慢了家人,也绝对不辜负那些外人。
酒肉朋友来借东西。
有钱时借钱,没钱时借粮。
也不管宋轻雪和女儿肚子干瘪到能塞个秤砣进去。
甚至,宋轻雪和沈建军那些朋友吵架。
沈建军不管对错也会一个大耳光子先扇在自己脸上。
如果说宋轻雪有点怀疑沈建军向自己悔过,戒掉赌博是在演戏的话。
那么现在来看,沈建军的表现确实给了宋轻雪一点希望,一点能抓得住看得着的希望。
宋轻雪擦干自己的眼泪,平复了下心情开口道:“你能跟王麻子一刀两断,我很高兴。今天我确确实实地看到了你身上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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