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军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应该也就是这一两天,但是我手头的工具不齐。老张,你有没有认识那种不干的猎户,我想收拾一套打猎的行头!”
“好说好说,我一会儿收了摊就给你问去!”
老张一口应承下来。
沈建军离开肉摊,走向供销社。
正赶上下午五六点,镇上的那个农药厂也下了班,穿着蓝褂子的工人稀稀落落的走出工厂,一时间显得供销社很是热闹。
“同志,把你这儿的调料给我来一份儿。”
“要什么?”
“花椒、大料、酱油、料酒……”
家里实在是穷的揭不开锅,调料早在几个月前就断了,现如今厨房的锅灶上就干巴巴的放着点儿咸盐。指望把这野兔子做好吃,还是得把调料弄齐全。
买好调料之后,沈建军还看着柜台里一把镶着塑料钻头的木梳子。
想了想宋轻雪那被自己变卖干净的嫁妆,沈建军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以前的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沈建军顺带将这梳子买了回来,两块七毛一,对于自己这种家庭来说,算的是罕见的奢侈品了。
“希望媳妇气能消一点。”
镇上离沈建军家并不算很远,走了二十多分钟,便回到了屋子之中。
宋轻雪正费力的提着一桶水往屋内走去。
“媳妇,我来!”
沈建军赶忙上前,将那只野兔子和调料塞进了宋轻雪怀里,然后单手提桶,朝着屋内走去。
宋轻雪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建军。
往日别说是往家里提水了,沈建军就算吃饭也没扒过一个蒜。
这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宋轻雪冷冷的贺赤道:“别以为帮我提一桶水,我就会帮你到我爸那儿说好话!我告诉你,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得拉着你给他一起赔命!”
显然,宋轻雪还记着沈建军情急之下说出的威胁。
沈建军咳嗽了两声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想着自杀,你爸那边是不会有事的。”
宋轻雪胡一的提起了手中的野兔子和调料。
“这东西是哪来的?”
“放心,不是朝你爸那儿要的,先前我上山打猎去了。我想着你可能馋了,抓了只兔子让你改善改善伙食!”
“鬼话连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指不定是从哪个狐朋狗友手里换回来的!”
宋轻雪冷笑一声,压根不相信沈建军的话。
此时此刻,她对沈建军充满了戒备。
“我是说真的,你咋还不相信我呢!”
沈建军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真是把妻子伤太深了。
说着他便伸手掏兜,将那把木梳子和剩下的十几块钱掏了出来。
还没等开口说话,宋轻雪瞬间脸色一白,双眸之中的泪珠像断了线一样流下,一巴掌扇在了沈建军的脸上。
“沈建军,你个畜生,你非得拉着我们娘家给你陪葬是吗?”
沈建军挨了这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呆滞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宋轻雪显然是把这个钱当成是自己问老丈人死磨硬泡来的。
被打的人还没意见。
动手打人的宋轻雪却披头散发的号哭起来。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