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气氛现在低沉的可怕,江将军因为洛城一事现在是焦头烂额,逮谁不顺,谁就遭殃。

距离洛城被劫一事又过去两日了,现在只能派探子去探知洛城的情况,大军却是举步不前,处处受阻。

“最近可在洛城百姓那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江将军正听着副将赵欢汇报。最近许多洛城的百姓逃至京城,希望这些百姓能带来关于洛云谷有用的信息。

“回将军,百姓大多来于洛城,洛云谷与洛城距离不近,他们对洛云谷也并不清楚,而且去过洛云谷的基本都没命回来。”赵欢无奈的说道。这次的剿匪居然比他们打仗还难。空有力气没处使。

“唉,难道真要拿洛城百姓的命去赌不成。”江将军抚额,这几天为洛城的事,他几乎没怎么休息,人感觉也苍老了不少。

就在众人心力憔悴时,书房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将军,大小姐要您过去一趟。”

“她又怎么了?没看到本将军正忙着吗?没空。”这小祖宗,他刚欣慰她有点出息了,现在又在这节骨眼闹什么事啊。

小厮听了将军的话,本想退下去给江念一禀告,刚转身,只见江将军一身疲惫的打开了书房的门,直接跨步往听竹小院的方向走去。

听竹小院,倾城正坐在凉亭下,侍女站在她边上给她倒茶,桌上还摆着一盘围棋,倾城正拿着黑棋和白棋在做着棋阵。小院里并没有江念一的身影,就像她说的,将军心情不好,她惹不起,先跑再说。

“混账东西,你最好有事,不然为父打烂你的屁股。”将军人未出现,声音倒是传了过来。

倾城的心有点忐忑,莫不是今天她也要撞上江将军的枪口了?

江将军来到院中,并没有瞧见江念一那孽女的身影,只见倾城正站起来对他福身行礼。

“你是相府的二小姐?”上次丞相府的宴会他有参加,对倾城也有过一面之缘,他现在还有印象。毕竟那次,这二小姐还是在舆论中,让人不深刻都不行。

“耽误将军商谈正事,真是抱歉。”倾城露出笑意,一脸歉意。

“无碍,也不耽误这一会。二小姐是找江某有事?”江将军是何等角色,看着倾城淡定的又坐回石桌前,上前坐在她对面,看着桌上的黑白棋局挑眉道。

“听闻将军不止对行军布阵精通,对棋局也很有研究,不知将军有兴趣与我对弈一局?”

“二小姐倒是过奖了,江某只是略知一二,兴趣而已。”说着江将军看了下棋局,刚想拿起黑子,倾城伸手一拦,说道:“将军这局执白子可否?”

一盏茶的工夫,江将军的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分明这局是他占的上风,为何他却举步艰难。

“二小姐棋艺精湛,江某佩服。”江将军放下手中的黑子,想认输。

“将军为何不继续走下去?”

“输赢已定,再走下去也是僵持难解,必成死局。”

“将军可听过,山穷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小姐想说什么?”江将军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倾城问道。

“将军您看,明明你的棋子强我数倍,却依然在这,处处受困,攻不下又舍不得放弃?”

江将军突然醒悟,看着倾城一脸诚恳:“二小姐,还请为江某解惑。”

“将军您看,这棋角它就是一活穴,随时可以反噬,也是整盘棋局输赢的关键,你若不除它,祸害无穷,若你想除掉它,却又困难重重”

“二小姐说的极对,这洛云谷,就像这活穴,迟迟攻不下啊。”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