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二十个防空炮位。"周卫国分析着新照片,"这里,还有这里,可能是地下入口。"
冷秋颜抱着熟睡的婴儿,突然指着照片一角:"这个阴影...像不像是铁轨?"
众人仔细辨认,果然发现一条从山区延伸出来的隐蔽铁道,通向某个未知目的地。
"运输导弹部件的!"汉斯惊呼,"他们肯定已经在组装了!"
周善渊立即调整计划:"铁佛寺必须去,但得声东击西。卫国,你带特战队佯攻张家口外围,吸引日军注意。我亲自去临汾。"
"太危险了!"周卫国反对,"你是主帅,不能..."
"正因为我是主帅。"周善渊不容置疑地说,"只有我能随机应变。况且..."他看向妻子,"秋颜在临汾有熟人,可以协助。"
冷秋颜点点头:"圣玛丽医院的凯瑟琳修女,是我在北平学医时的老师。她在临汾开了一家诊所。"
计划就此定下。周卫国率主力佯攻张家口;张彪留守黑龙寨;周善渊则化装成药材商人,带着冷秋颜和孩子作为掩护前往临汾——没人会怀疑带着妻儿的"商人"。
临行前夜,周善渊轻抚着熟睡的儿子的小脸,久久不语。
"怕吗?"冷秋颜从背后抱住他。
"怕。"周善渊罕见地承认,"但不是为我自己。"他转身握住妻子的手,"秋颜,如果情况有变,你立刻带孩子离开,不要管我。"
冷秋颜眼中闪着泪光,却坚定地摇头:"周善渊,你记住,我们一家三口,同生共死。"
次日拂晓,两支队伍同时出发。周善渊一家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向临汾,而远处,周卫国率领的佯攻部队已经与日军交上了火。
马车里,周善渊检查着藏在药材中的手枪,轻声对妻子说:"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铁佛寺大雄宝殿的药师佛。汉斯说图纸藏在佛像左眼的暗格里。"
冷秋颜点点头,把孩子裹紧了些。前方,临汾城的轮廓已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临汾城西的铁佛寺香火缭绕。周善渊扮作虔诚的香客,在药师佛前长跪不起,眼睛却暗中打量着佛像左眼——那里确实有一道几不可见的缝隙。
"施主对此佛格外虔诚?"一位白眉老僧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周善渊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家母病重,特来求药王菩萨保佑。"他故意说错名号,试探对方。
老僧眼中精光一闪:"阿弥陀佛,此乃药师琉璃光如来。"他递过一支签,"施主既有诚心,不妨求一签。"
签上写着"云开月现光明灭,柳暗花明又一村"。周善渊正疑惑间,老僧已转身走向后殿,袖中似有东西落下——是把古旧的黄铜钥匙。
黄昏时分,香客散尽。周善渊绕到寺院后墙,用那把钥匙轻松打开了侧门。借着月光,他摸到大雄宝殿后侧的藏经阁,果然在门楣上发现与签文对应的对联。
"云开月现..."他喃喃自语,突然注意到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梅花般的暗影。顺着光影指引,他在书架底层找到一个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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