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长家时村长还正吃着饭,村长一看三人面色严肃的过来,也没顾得继续吃饭,就先和三人到院子里。
“这是怎么了,你们赶到一块到我这来啦?”
村长看到静哥儿红肿的眼睛,又看杜斯年也跟着来,心里还泛着嘀咕。
张大花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静哥儿差点被杜文年污辱了的事大致同村长说明,说完顿了顿,皱眉道,
“村长,我们家当家的去年才走,走之前还常常念叨咱们村里乡亲好,村长好,他一直是最信任您,最放心咱们村的啊!”
“结果这才一年,静哥儿就在咱们村里出了这事,这次是杜秀才恰巧路过救了我这可怜的孩子,要是没人路过,你说…你说让我怎么跟我当家的交代啊!”
说着张大花皱眉抹着泪,话锋适时扭转,接着说道,
“村长,我们母子几人没什么依靠,在村里有个什么事一下就想到您,因为我们知道您是个讲理的人!”
“杜文年他干了这等事,要是放在别的村,是要被浸猪笼的!我们知道村长是心善的,但是也希望您能给我们刘家一个交代!”
张大花把话说明白,也暗戳戳告诉村长,她们刘家不会同意轻轻揭过这件事。
她说了浸猪笼,其实庄户人家很少会用这么狠的惩罚,只是前几年有家地主的独女遭了殃,那地主下了压,就是将那汉子浸了猪笼。
但虽不至于浸猪笼,也要重惩杜文年,轻了她们肯定不接受。
村长自然清楚张大花的意思,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看了一眼杜斯年,又想到了之前杜文年还欲杀害亲哥……
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该放过他!
这次杜斯年也跟着来,两人也没了情分,村长前后事相加,是一定不会放过杜文年了。
现在天已经黑下来,但是他知道这是今天是一定要下个定论的,他叹了口气道,
“刘家的你别哭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们杜姓里出了这么个人面兽心的混账,决计要清理门户。”
“走吧,现在就去找那混账!”
张大花看村长表明态度,赶紧拉着静哥儿和村长去杜文年家。
杜斯年作为见证者,也被村长要求一起去。
等到杜文年家里时,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飘进众人鼻腔,村长率先推开门走进去,三人也紧接着跟上。
进入院内,映入眼帘的是杜文年被揍的鼻青脸肿被五花大绑在院子中间,刘家两兄弟在一旁站着。
走近一看,他的口鼻还慢慢往外出着血,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杜斯年在外办案见得多了,知道他这是内脏被打的破裂了。
现在外表看着杜文年只是被胖揍一顿,但实则其内里已经虚弱不堪,就是躺在床上将养,未来身体也不会好了。
杜斯年看明白,此时看向刘家两兄弟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认真,没想到两人是有些功夫的,平日看着傻憨,但办起事来,还是有心眼的。
村长看不出来杜文年有什么不对劲,他只忽略过两人打杜文年的事,毕竟这种事,若是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杜文年的。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